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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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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7 10:12: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太阳的距离》
作者:黑曜圣石

内容简介:    经济的危机来源于货币,而现有货币的危机来源于能源的垄断。这是一场关于新能源的战役,这是一段关于拥抱太阳的征程。    也许我们无法在有生之年看到核聚变的顺利点火,但是我们的热情永不冷却。      另,我头两章写的很雷,但是懒得改了,大家从第三章开始看吧  




这两天,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中国真的走上世界第一的宝座,应该实行什么样的全球战略,或者说在全球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我们现在是发展中国家,但是总有一天我们得脱掉这张皮,堂堂真正的发出让世界聆听的声音。我们要发出什么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这种妥妥的大国沙文主义的词语起码对于一个世界的领导者是不合适的。来犯就打好了,但是我们需要负担起一个大国引导世界的责任。

    和美国人推行“民主,自由”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维持全球霸权的口号不同。我们应该在世界上发出什么样的声音,视线我们什么样的全球战略。

    往网友们在书评区踊跃发言。置顶,加精,不在话下

第一卷 燧人取火 第1章 第一章 楔子——亘古的光芒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母写完,萧阳把这张洋溢着热情的信笺小心翼翼的塞到玫瑰花束中。

    终于走出了这一步,萧阳深深的吸了一口玫瑰的花香。也许只是一小步,可是在自己的人生路程上,却是一大步。

    2月14日,我萧阳要结束单身的生活,奔向幸福的明天。

    何岩掏出一张100元的钞票递给了蛋糕店的小姑娘,然后小心翼翼的接过那个装好的大蛋糕。蛋糕上用巧克力龙飞凤舞的写着“祝我亲爱的老婆永远美丽”。

    出了蛋糕店,何岩美滋滋的上了车,随手摸了摸藏在怀里的那只玉镯,露出了温馨的笑容。

    2月14日,老婆,老公打算给你个惊喜。

    欧庆春把手里的猪里脊切成了肉丁,然后抓了一把淀粉,又打了一个鸡蛋清,仔仔细细的腌好。旁边的水池里,木耳正在泡着,案板上的黄花菜正准备焯水。他摘下老花镜往墙上看了一眼,时间正指向上午11点。这个时间,老伴儿就快从居委会回来了。

    2月14日,哈哈,老夫聊发少年狂。

    将自己的防护服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又让旁边的人给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主席看了一眼自己腕上24小时才走一圈的高精度表,然后抬起头,看着自己的老搭档正在那里笨手笨脚的套防护头盔。平常干练的老搭档那手忙脚乱的样子让他感到一阵好笑。

    “还笑,快来帮忙!”看着自己的搭档在那里无所事事的样子,总理一阵恼怒。

    “早让你待在北京听消息,你偏不乐意。”帮自己的搭档套好防护头盔,自己却没有戴上头盔的意思。

    “怎么着?你君王死社稷,把我这丞相仍一边啊,没门儿!”看搭档没有戴头盔的意思,自己也把头盔摘了下来。

    “哎哎哎!老姚!我好得也是受党教育多年的,你把帝王将相那一套往我身上扣不合适!”

    “得了吧!你老张一抬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还不是想在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拉过自己搭档的胳膊,把手表又对了对,总理姚齐贤向旁边的警卫人员问了一句,“都送走了?”

    “是!各位科学家和工程师都送到了离此500公里外的加固安全中心!请首长们放心!”

    姚齐贤点点头,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搭档张云川。自己腕上的手表指向了11时15分,老搭档正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墙上的国际新闻。美国总统托雷多那张煽情的脸塞满了整个屏幕,正唾沫飞溅的宣布美国完成了大规模开采页岩气的全套工作。

    “还有15分钟,我还是那句话,你最好回北京去。”姚齐贤打算对自己的老搭档做最后一次劝说。

    “我回去干什么?”张云川笑眯眯的反问自己的老搭档。快十年了,共和国的管家婆也熬白了自己的头发。

    “你!”

    “行了,老姚,你不是也提名第一副总理?我也提名了下一任总书记。没了咱两个老家伙,地球照样转。”

    说完,这位一直笑嘻嘻的国家主席脸色严肃下来:“我们就算失败了,也要把所有的数据传输出去。这条路不能因一次失败而断送,更不能搭上那些工程技术人员。老姚,这是历史赋予我们的使命!”

    “嗯!为了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也为了我们的子孙万代!”

    两个人的目光穿过厚厚的防护玻璃墙,落在了那台巨大的球形装置上。银白色的外壁接满了短粗的凸起,活像一个大号的仙人球。

    指针指向了11点29分,绿色的信号灯亮了起来。两人戴上了头盔,周围的警卫人员也都穿好了防护服。

    “一分钟倒数!”

    “密封无异常!”

    “一级冷却无异常!”

    “二级冷却无异常!

    “最终释放阱已经就绪!”

    “投料正常!”

    控制台上的一个个绿灯亮了起来,张云川感觉自己的手心里汗津津的。当他面前的最后一个绿灯亮起之后,他郑重的握上了开关手柄。

    “十秒钟倒数!10、9、8、7^3、2、1!”

    “点火!”

    他重重的将开关合了上去!

    “第一次脉冲!”

    “第二次脉冲!”

    “惯性核心温度上升正常!”

    “惯性核心达到预计温度,一级约束磁场启动!”

    “等离子体温度上升!”

    “二级约束正常!”

    就在那个球形装置的中心,一场人类历史上史无前例的模拟运动正在一步步的完成。而模拟的,是天上似乎亘古不变的太阳。

    “临界!”

    2023年,2月14日情人节。

    这一天,美国宣布大规模开采页岩气,道琼斯指数应声而涨,而远在英国的北海布伦特原油期货也突破了200美元大关。

    这一天,中东产油国的石油大亨们笑歪了嘴。

    这一天,俄罗斯能源部的大佬们弹冠相庆。

    这一天,中国的一名卡车司机在加油站看着22元4角的柴油价格长吁短叹

    这一天,中石油非洲部的一名勘探工程师躲在防雷车上,一边听着外面卡拉什尼科夫的欢叫一边默默祈祷。

    这一天,一汽,上汽的老总看着对面日本人抛过来的混合动力发动机技术转让协议脸色铁青。

    这一天,海南出租汽车公司的一名电工看着充电站那一长串的等待充电的电动出租车,无可奈何的拉下了电闸,宣布限电。

    也在这一天,在太行山的一处山腹中,人类的第一座核聚变反应炉“燧人一号”正式并网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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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7 10:13:51 | 显示全部楼层
啪嚓!美国总统托雷多在白宫那间椭圆形的办公室里,把一份资料和一份报纸一同摔在自己的安全事务助理赖斯的那张黑脸上。

    “狗屎!都是狗屎!”大光其火的总统先生咆哮着,“核聚变!核聚变!我们的情报人员都是吃屎的吗!中国人都登在报纸上了!你们竟然还不知道!”

    安全助理慌乱的拿起地上的那份《人民日报》海外版的英文报纸,头版头条的《核聚变并网发电》标题沉闷无比,而报纸右上角的4月1日似乎在嘲笑他。

    “听着,先生!如果两天后你还拿不出一份像样的报告,那些石油大亨会把你灌上水泥扔进墨西哥湾!而我,保证不会救你!因为我也和你一样在那陀水泥里!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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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伊夫·本·阿普杜勒·阿齐兹匆匆忙忙的走在皇宫的地毯上,胡乱穿好的白色金边长袍下露出一截还没来得及换的西装裤子。

    这位王储面容严肃,嘴唇上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胡子几乎要飞了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老国王的礼拜室前,一把推开了想要阻拦的侍者。

    “叔叔,我知道您在里面!”咣当一声推开礼拜室胡桃木的大门,抬腿就往里面闯。

    “我亲爱的侄子,恣意的闯进礼拜室是大罪,安拉会降罪与你的!”老国王把头贴在摊开的古兰经上,虔诚的祈祷。

    “叔叔!我听说您见了那些什么东突厥的家伙!”没有搭理老国王的质问,纳伊夫撩开长袍,坐在了叔叔面前的地毯上。

    “是,然后随便给了他们一些钱。”老国王依然半闭着眼睛。

    “这样会……”

    “我知道!我亲爱的侄子!”老国王打断了他得质问,“去看看北海布伦特的原油期货价格吧!想让opec现在就限产吗!”

    “可是支持那些家伙就能阻止中国人的核聚变反应炉吗!”王储不顾在礼拜室里,大吼起来,“化石能源总有用完的一天!我们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来面对!我们应该去想方设法得到这种技术……”

    “我们拿什么去得到?!”老国王粗暴的打断了侄子的话,“把我们那几口最大的油井送给中国人吗?就算是我们得到了那台神奇的炉子!我们能阻止原油降到每桶50美元以下吗?”

    “可是……”

    “没有可是!我需要为我的子民找到足够的食物和淡水!电不能填饱肚子!”

    “不,我的叔叔!石油作为燃料的一天终将结束!我们要趁着这一天还没有到来而去引进中国人的技术和工业!化肥,塑料,一切一切的工业产品!我们有足够的土地和人口,只要有了聚变炉,我们就能几乎不费任何力气的大规模淡化海水,我们就能实现农业的发展!有了工业和农业,我们不会没有收入,也不会有大规模的失业!”

    望着侄子充满血丝的眼睛,老国王似乎一瞬间苍老了。

    “我亲爱的侄子,叔叔不是没想过这些。但是那些亲王们会放弃手中几乎唾手可得的美元吗。就算我们建立了工厂,我们那些被高福利养懒惰的巴郎子们,会去老老实实的做工吗……”

    王储被噎住了,好半晌,他才艰难的站起来,缓慢而坚定的脱下了身上的长袍。

    “叔叔,我请求您允许我出访中国。”

    “你去……”

    “既然门被堵住了,就请让我为真主的子民们留下一扇窗户……”

第一卷 燧人取火 第2章 第二章 开端

    中南海,西花厅,“燧人一号”并网发电一个月后。

    张云川站在堂屋里,看着墙壁上那幅“沉思中的周恩来”相片出神,姚齐贤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刷刷的写着什么东西。

    这是一次政治局的扩大会议,到场的人比平常的那种扩大会议多了许多人,把西花厅挤的满满当当。端茶递水的服务人员一个不见,几把电热水壶正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中科院的院长正拿着一个给坐在他身边的国家电网党组书记倒水,就听见门口咚的一声。回头一看,发改委主任付荆正撞在门框上,手里的资料散了一地。旁边的人正七手八脚的把他拽起来。

    “呦,小付,这刚过了年。”姚齐贤抬起头,摘下眼镜,打趣他。

    “嗨~我的好总理,您饶了我吧。”平常被一群老一辈称为“付小白儿”的发改委主任是最中央最年轻的几个人之一。今天一看平常文质彬彬的劲头早不知扔到哪里去了。脸色蜡黄,胡子也没刮干净,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就一个月,全国经济结构调整计划,各行各业千头万绪,我跳楼的心都有。”掂着手里那个出了号的大提包,然后咣当一声放在总理面前。

    “都看看,咱们这几天都睡西花厅吧。”说着,付荆拉开拉链,露出了提包里成捆的文件。

    “这一关顺利的过去,你住西花厅我都没意见。”张云川转过头来,坐在姚齐贤旁边。两人一对眼,姚齐贤敲了敲沙发的扶手,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今天我宣布一个纪律,一律不许说套话,废话。第二,四十五分钟休息一次。老张。”主持会议的姚齐贤说完,就示意张云川说话。

    “今天大家都来干什么全清楚,先从电力开始,老刘。”果真主席一句废话也没有,直接点了国家电网的名。

    “燧人一号至十二号并联之后,只能满足华北,华中,西北部分和东北部分的电力需求。南方电网依然需要水电和火电挑大梁。”国家电网党组书记也没废话,直接汇报了目前的形式。

    “这么点儿……”众人中响起一阵嗡嗡声。

    “发电量问题?”姚齐贤一抬头。

    “不是,目前仅仅达到总功率的百分之七十,已经达到了全国用电总量的三分之一弱。问题是1150千伏的超高压主输电线路极限就是这样了,就算提高功率,也只能用来变成激光炮,打到太空中去。”

    他得话把不少人都逗笑了。

    “这是为什么?”

    扶了一下眼镜,老刘叹了口气:“单炉工作时间短,功率不算太大。为了保持连续放电,不得已采用了12台聚变炉循环工作,这样一来连续性有了,但是电站总功率太大了,成了一对矛盾。”

    “不能再提高线路容量吗?”不知谁问了一句。

    “再提高我就只能把所有的铜电缆换成银的了,挖光了地球都不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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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阳坐在学校内公园的长椅上,不知在想什么,连女朋友叫他都没听见,直到自己女友的手拧了自己耳朵才回过神。

    “想什么呢?”

    “没什么。”让自己靠在椅背上往下滑,萧阳眼神有点飘忽。

    “想你的专业呢吧?”

    “嗯……”靠在自己女友的肩膀上,“我的专业太阳能光伏估计要完蛋了,自从那个‘人造太阳’出来后。毕业即失业,果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如同千千万万天生就关注政治的中国大学生一样,自从确认了4月1日的新闻不是愚人节玩笑之后,萧阳也狠狠的兴奋了一阵子。不过兴奋过后,再想起自己的专业,萧阳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上网电价一块钱都需要国家出补贴的太阳能光伏发电怎么跟几乎不要钱的核聚变相比……

    何岩坐在自家的沙发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媳妇刚从门外进来,被烟味呛的之咳嗽。

    “干什么呢?!”老婆很生气,不过看到何岩的神情,又担心的不得了。

    “还能怎么样,核聚变成了,上边下了文件,我们这些小火电都在关停范围内。”

    “啊?”媳妇大吃一惊,“那么你们这些人呢,国家不管了?!”

    “电网要扩容,高压部分的人已经被国家电网要走了。要新组建电热传输公司,轮机和供热的也被要走了。50岁以上的男性和45岁以上的女性留守5年,等待裁撤关停。我们这些不到岁数的行政人员,全体参加考试……”

    说到这,何岩停顿了一下,然后似乎用尽全身力气说了一句:

    “我下岗了……”

    欧庆春募的睁开眼,他坐起身看了看窗外,依然漆黑一片。老伴儿睡的正实,他就蹑手蹑脚的下床来。

    刚刚拉开抽屉,拿出一叠稿纸后,就听见后面老伴低声吼他!

    “你个老不死的,又半夜里爬起来瞎折腾,不要你的老命了!”

    “你先睡,我想起点东西来。”欧庆春没回头,而是拧开台灯,写起东西来。

    “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七十好几了也跟小年轻一样发疯!”老伴窸窸窣窣的下了床,插上一个热宝,然后弄了一杯热水给他放旁边。水杯庞的稿纸上,写着“远距离微波电力传输”的字样。

第一卷 燧人取火 第3章 第三章 石油期货

    寇同章最近老是做梦,总是梦见自己小的时候正赶上“瓜菜代”,姐姐领着自己在村口的大榆树上摞榆钱儿充饥。那个年代,自己最深刻的记忆,就是饥饿。

    后来吃的慢慢的充足了,但是那丝饥饿的感觉,却怎么也忘不了。

    后来他带着这丝深刻的感觉,参加了少先队,对着队旗宣誓的时候,他走了神儿。

    实现了共产主义,就用不着饿肚子了吧……

    然后,实现共产主义就成了他第一个愿望。

    后来,年纪见长,愿望也越来越多,从打倒美帝苏修到实现四个现代化,从收复台湾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然而自己那个最初的愿望却很少浮现了,有时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起来,自己还会嘲笑自己一下。

    随着地位的提高,自己的愿望是越来越少了,也越来越现实了。慢慢的,自己的愿望变成了怎么出人头地,怎么再往上升一级。往上走成了自己的唯一愿望,这个愿望一直伴随着自己进了政治局,成了九大常委,政法委书记,国家副主席。

    然后他的愿望成了盼退休,盼自己的子女们能更有出息。年轻时的愿望,似乎一个也想不起来了,或者说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这个愿望,已经在自己这批人手上实现了。

    直到自己知道到了那个计划竟然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自己最初的那个愿望,就像吹气球一样不可抑制的涌了上来。

    社会供应极大丰富,深悉社会学的寇同章非常清楚这个意味着什么。可控核聚变带来的无限的,近乎免费的能源将深刻的改变人类社会的组织结构。马克思主义里的价值=无差别劳动时间的最理想形态将会到来。恐怖的生产效率将让供给大到一个足可以摧毁商品社会形态的地步。

    周围的人发现,寇同章不知从什么时候变了。一碗温吞水的寇书记变成了一个霹雳子一样的“寇玩儿命”。

    “第一个五年计划内,必须保证裁撤行业人员的妥善安置。对于新能源的有效利用要以立法的形式保证。同时为了应对很有可能到来的国际压力,某种临时‘配给’制的法规也必须制定和完善……”

    这已经是在西花厅的第六天了,寇同章的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用几乎要把五脏六腑全吼出来的声音说着。

    “寇老哥,喝口水。”身边的姚齐贤担心的把一杯水递到他手上。

    “唔~……同时还要注意国际上各国通过对我国不利的立法,国内立法如何应对。国内能源输出地区受到的冲击,如何用立法来保障!对友好国家进行能源电力输出……”

    寇同章的脸色越来越狰狞,音量也越来越高,最后声嘶力竭的说出一句后,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

    “老寇!!”

    “寇老哥!!”

    “氧气!!”

    张云川感觉寇同章的手就像一把钳子一样抓住了自己的胳膊!

    “开,开会……,社会~组织……,共产主义~~……不要管我!”

    ……

    张云川轻轻抚上寇同章的脸,合上了那双依然看着前面的眼睛。和姚齐贤一起把寇同章的遗体扶好,慢慢的站起身来。

    “都看见了……老哥哥先走一步。”黑着脸的张云川转过身来,“哪个要是吃里扒外,为了自己的小集团利益不顾民族的利益,甚至向外国主子邀功。我就拿他给寇老哥血祭!!继续开会!”

    2027年3月20日,政法委书记,国家副主席,寇同章同志于中南海西花厅逝世,终年7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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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7 10:14:28 | 显示全部楼层


     英国,伦敦期货交易所。

    英国人是最讲究绅士风范的欧洲人。相比浪漫的过了头的法国人,自认为是英伦绅士的约翰牛们觉得他们才是欧洲风度的代表。

    但是在期货交易所例外,每当新的一天交易的开锣,一群刚才还风度翩翩的英伦绅士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化身红着眼睛的赌徒。

    四月二日,被称为“愚人节玩笑”的可控核聚变新闻披露的第二天,开市后仅仅平淡了不到10分钟,一个巨量的抛盘就砸晕了所有的期货经纪。

    一单产自沙特的中质原油期货,然后紧接着就是产自阿联酋的,产自伊朗的,产自俄罗斯的。

    当一份产自安哥拉的高达6000万桶,数十亿美元的大单被抛出来之后,所有人都懵了。

    沙特,阿联酋,伊朗,俄罗斯,安哥拉……

    这些不都是中国的主要石油进口地吗?尤其是安哥拉的单子,中国人基本上吃进就不会吐,基本上都会持有到交割为止,这是怎么了?

    这几个国家的巨量抛盘,只有中石油这个怪物能扔的出来……

    中石油在抛售手中的原油期货?!精明的期货经理们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这么说人民日报海外版的那个可控核聚变不是“愚人节玩笑”!中国人真的搞成了?!

    可控核聚变成功等于中国人不再用那么多的石油,中国人不再进口等于国际原油市场上少了中石油,中石化两个大买家,没了这两个大买家等于供过于求,等于国际原油期货价格就要大幅下降!!

    精明的期货经理们当然知道现在该干什么。

    上午一个小时之内,北海布伦特原油期货指数跌去了百分之三十。海湾国家主权基金的托市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就被淹没在恐慌性的抛盘中了。而且,受石油期货的波及,连同煤炭,天然气的期货指数都开始进入下行通道。面对着一片腥风血雨,伦敦期货交易所不得不临时休市。

    下午,本来临时休市打算缓和一下的交易市场刚一开始就被一条文字消息和一张图片新闻打回了原形。新华社关于二期核聚变电站的建设的消息以及一幅张云川亲手合上并网闸的新闻图片给愁云惨淡的能源类期货兜头浇了一盆雪水。因中东局势再度紧张和美国完善页岩油气技术而被吹起来的原油期货价格成了重灾区。急的好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欧佩克成员国都开始紧急磋商是不是放一个原油限产的消息出来。

    下午开市不久,期货市场的疯狂就波及到了股市。以中石油和中石化为首的能源股一片惨绿。前几天还高高在上的沙特阿美,伊朗国油,埃克森美孚,道达尔全都坐上了滑梯。

    而在收盘之前,这股冲击波终于从期市和股市冲向了汇市,美元大跌了5%,收盘前5分钟全球美国国债的过手交易高达上千亿。

    因为西方国家的傲慢而刻意忽略的“中国实现可控核聚变”,以一种最让人郁闷的方式被引爆了。

    中国银行首席操盘手叶斌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杯咖啡被放在了桌子上,一回头,给他倒水的人竟然是姚齐贤。

    “总理。”拿过咖啡灌了一大口,“今天超额完成任务。”

    “战果如何?”

    “从期货和汇市上弄来了超过1500亿美元的资金,加上国家开发银行和中信信托的资金,可以超过3000亿。”叶斌一口气喝光手中的咖啡,向姚齐贤汇报着。

    “那么你们认为什么时候可以收网呢?”姚齐贤抬起头来问道。

    国家能源委的这件大会议室里集中了国内顶尖的操盘手和金融分析师,其中几个人互相碰了一下头,给了姚齐贤一个不算太差的答案。

    “我们预测,西方石油寡头们看破这件事情不会超过明天早上,而完成对期货市场的干预不会超过两天。我们可以弄到超过6500亿的资金。收网的时间是5日收盘前半个小时,石油期指将处于110美元/桶的水平上。”

    就像预测的那样,以后的三天内,期货指数和股市延续了第一天的情况。在第三天上午,华盛顿邮报和bbc,cnn开始连篇累牍的报道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可控核聚变的危害性和局限性。世界各大媒体也步调一致的开始跟进。一时间全球充满了对中国政府的质疑和对可控核聚变技术的诋毁。

    第三天中午,北海布伦特原油期货指数在103-105美元之间进行中期盘整。下行压力依然很高,中国能源委的操盘手们依然用短线的抛盘打击基本面。就在众人信心满满的想把油价压到100美元警戒线上时,姚齐贤突然下令收网!

    下午开盘后一个小时,不知从何处涌出的接盘资金开始大量吃进中质原油期货,在一个多小时的疯狂吞吃之后,截止收盘前十分钟,国际原油期货价格已经重新骑上了120美元。

    “我们现在手持各地原油期货接近60亿桶,平均价格为109.42美元/桶。”听着叶斌的报告,姚齐贤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60亿桶中质原油,按照每天1000万桶的最低消费额度,足够中国经济平稳运行两个月。再加上国内储备和自产以及实施配给制度的话,可以满足国内经济内循环一年之久。

    最重要的一招棋总算平平安安的完成了。

第一卷 燧人取火 第4章 第四章 有明白人

    托雷多面目阴沉的从白宫的视频会议室中走出来。这两天总统先生的情绪一直很差,先是中国人在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完成了可控核聚变,紧接着又利用这个利空消息在期货市场上兴风作浪,最后害的美元都跟着倒霉。

    最让他恼火的还是刚才和他开视频会议的大财团首脑们。

    从理智上讲,托雷多认为现在最主要的问题不是期货股票这些见鬼的东西,而是怎么取得可控核聚变的技术。

    化石燃料终归会用完的,掌握了可控核聚变技术就等于掌握了明天,这是个很浅显的道理。因此,无论花什么样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托雷多认为哪怕对中国开放所有的技术都再所不惜,甚至合并成一个“中美国”也没什么不好的。

    但是他说了不算,他没有权力要求那些大财团开放哪怕最小的一项技术。因此,他仅仅打算跟那些脑满肠肥的家伙争取一下,拿页岩气技术,核潜艇技术,孟山都的转基因作物技术外加部分天地往返飞行器技术去和中国人做交易。

    但是这点要求都没能达到,洛克菲勒的掌门人毫无余地的否决了拿出页岩气技术的提议。而西屋电气的后台老板也很不痛快,仅仅打算拿出一个上代核潜艇的艇用反应堆技术。而更关键的声纳,降噪,作战管理都不愿意拿出来。其他两样也全泡了汤。

    “臭狗屎!”托雷多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越想越生气。一个弹道导弹核潜艇而已,在托雷多看来,核武器这种橱窗里的展示品哪怕全送给中国人都没关系。就算把所有战略核潜艇的信息全告诉中国人又怎么样,中国人会因为这些向美国发射核武器还是会跑到大西洋搞猎杀。

    看着手上的这张小纸条,上面列着费了半天唇舌才弄来的一些筹码全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f-136变循环航空发动机,v-22偏转翼运输机,c5“银河”大型运输机,agp-79v3电子扫描相控阵雷达,rah-66科曼奇侦查攻击直升机……

    全是一些过时的或者已经被砍掉的项目!托雷多愤怒的团起手中的纸条,一把扔到墙角去。过了半晌他又把纸条捡起来,按下了桌子上的呼叫器。

    “克莱尔,给我准备和中国主席的热线电话。”

    …………

    从电话间走出来,张云川手里拿着一张纸,随手递给了在外面等着的姚齐贤。

    “就这些?美国人打发叫花子呢。”粗略的一看,姚齐贤就把这张纸塞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意料之中,美国人现在的财团领袖们,也就这点气量。哎哎!!!”张云川刚从兜里掏出烟来,就被姚齐贤一把夺走了。

    “不行不行!”姚齐贤随手就把那盒没牌子的内供烟草揣进兜里,“我可跟你说,嫂夫人叮嘱我多少次了。还有你快准备一下,老领导刚打过电话来,想见见我们。”

    两个人驱车赶到老领导的家中时,前两任书记总理都在。老领导正盖着一条毛毯坐在椅子上和几个人说话。

    两个人一看就知道老领导是想一起说一说这个事情,稍微组织一下语言,就把这些事情都和老领导说了一遍。

    听完两个人的话,老领导摘下脸上一直戴着的黑框眼镜,拿过一块麂皮擦了擦,半晌叹了一口气。

    “我是快要去见主席和小平同志的人了,可是还没老年痴呆。你们啊,总给我报喜不报忧。小张,小姚啊,如果这真是你们的想法,那就说明你们是当局者迷啊。”老领导拿起笔在手边的本子上画了两下,撕下来,递给张云川和姚齐贤。

    “跟美国人谈,谈成了这东西怎么办?”老领导重新戴上眼镜,“你们是没想到啊,还是不愿意想到啊。”

    听着老领导的话,张云川和姚齐贤看着纸上的那个符号四目相对,一同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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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阳捏着手里的简历,看着s市毕业生双选会里黑压压一片的各种脑袋,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心说得亏有计划生育,否则还不得人摞着人。

    今天虽说是星期天,可女友早早的一个电话把自己给轰了起来。还没等洗漱完毕,就看见她拿着一套西装闯进了男生宿舍。对于大四的毕业生,管宿舍的大爷一般会网开一面,当做没看见。

    本来萧阳长的就要模样有模样要个头有个头,被女友这么一打扮更显得阳光灿烂。搞得自己对着镜子不由得瞎寻思,如果找不到工作的话,凭这身皮囊估计也能混上饭吃。

    按说理工科的毕业生好找工作,而f大也是全国重点的名牌大学。可是萧阳总想找个跟自己专业非常对口的职位。跟女友兜兜转转一个上午,简历没投出两份去。

    去年的时候太阳能光伏企业的招聘位置还一个连一个,今年竟然看不到多少。跟太阳能相关的来的大部分是集热行业,萧阳对此心里一点谱也没有。

    眼看到中午了,买了两个汉堡跟女友吃着,萧阳的眼睛一边到处瞎看。然后忽然发现一个挺熟悉的企业商标,正在一个角落里缩着。

    “乐凯华光……”女友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那个企业的招牌,“去试试。”

    “好远的,在河北保定。”萧阳不打算去,女友是本地人,让她跟自己跨长江过黄河的去河北……又不是元首。

    “没事的,我跟你去,我是学物流的,在哪里都一样。”女友推他。

    萧阳觉得自己在大学里最大的收获不是那一肚子专业知识,而是身边的这个女孩儿。

    谈的很顺利,萧阳递上简历后跟负责招聘的人聊了起来,不知怎么就聊到了航天用天阳能薄膜上,跟那个负责招聘的人很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双方互相留了联系方式,都感觉很满意。

    还有小半天时间,萧阳打算带女友出去好好逛逛街。刚走到快到门口的时候,看见一个好像半截石碑的胖子从一个展位上扭了出来。

    “陈胖子,你也来应聘?”女友首先跟那个家伙打了招呼。

    “哎哎哎,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弟妹你这话欠妥,我这叫丰满。而且我不是来应聘,而是来当招聘的人。”被叫做陈胖子的这位从体型上看足有230多斤,双下巴,小眯缝眼,小眼镜,穿着一条肥大的工装裤子,跟漫画上的日本宅男一样。

    萧阳知道,这个叫陈方的死党不仅看着像宅男,实际上,根本就是一个死宅男。只不过,宅的有水平。这个家伙家境不错,但除了学费,从来不向家里要钱。据说刚上大一的时候就成了本地一家有名的acg杂志社的兼职编辑+撰稿人。那个杂志社的总编早早的就给他留了一个副主编的位置。

    而他自己说,本来就是为了到acg杂志社,才报f大新闻系的。

    “今天晚上,几个宿舍联谊,一起去吧。”萧阳的女友觉他的这个另类死党满有趣的,平常联谊,踏青什么的都叫他,虽然这个宅男不怎么爱去。

    “不去,我对三次元无爱。”

    “你去不去……”萧阳的女友把手指节捏的啪啪响。

    “去……”

    萧阳一捂脸,心说你是个抖m吧。

    中国的大学生联谊不外乎吃吃玩玩,像西方那样开无遮拦大会的情况不能说没有,但是总是很少。对此死胖子陈方很不喜欢,除了把歌厅的开心果吃了一大半外,一直在那里玩游戏。

    联谊这种事情,总是狼多肉少,而且萧阳本身还占着一块肉。两个不怎么招人的男生便凑到胖子那,撺掇他。

    “胖子,来段时事评论吧。”一个男生说。

    “怎么,你们想听。”胖子一翻眼皮。

    “那是自然,陈哥多有水平啊,给来段儿。”

    中国所有的大学生,起码有八成离不开政治话题,不管理工还是文史经纪。水平不知道,但是热情是全球最高的,而观点也各式各样。

    有观点就有分歧,jy五毛酱油党不仅仅网上有,学校里也有。而萧阳所在的机电院,是五毛的集散地。而胖子所在的新闻系,则是jy遍地走,五毛不如狗的地方。而陈胖子这个自带干粮的五毛自然不招人待见,所以才跟萧阳他们混在一起。

    “说什么?可控核聚变?”

    “好啊,这个带劲儿。我可听你们新闻系的人说啦,这次能跟白头鹰谈妥,来个‘中美时刻’。说能把跟老米的科技差距缩小到十年内。”

    跟萧阳一宿舍的一个哥们儿故意激他。

    “竟然没说中国人民不再吃草,算是有进步。”陈胖子推了推眼镜,把游戏机放在桌子上,“不过什么‘中美时刻’能谈成才是活见了鬼了。”

    一看陈胖子做出这种“招牌动作”,除了正“情侣对唱”的,其余的几个家伙都凑了过来,连萧阳的女友都拉着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孩挤在旁边。

    “为什么谈不成啊,可控核聚变可是好东西,美国佬不想要啊。”一个人说。

    “当然想要,但是就因为太好了,所有谈不成。”

    “代价太大?”萧阳掺和上一句。

    “是不小。”陈胖子沾了一点饮料,在桌子上画了一个符号,“就因为它,所以谈不成。”

    “美元……”几个人互相瞅瞅,心说不是核聚变技术吗,跟美元啥关系。

    “你们都把这东西看成了纯技术问题了。”陈方摇了摇头,“我问你们,美国是世界霸主的一个最重要特征是什么?”

    “美元是世界储备货币?”几个人冥思苦想时,萧阳女友旁边的那个女孩出声了。

    陈方看了她一眼,似乎有点惊讶:“在21世纪之前是这样,但是现在不全对。”

    “确切的说,是可以用来进行国际间大宗能源商品交易的美元,简单点就是‘石油美元’。”

    “美国人的美元生意从‘布雷顿森林体系’的时候就开始了。只不过黄金流通性太差,而且主要西方国家对此也很不满意,所以,到1973年,布雷顿森里体系就完蛋了。”

    “紧接着就是美元的浮动汇率制时代,而决定美元汇率的只有抽象的经济景气指数了。美国人突然发现,随着美元与黄金的完全拖钩,美元作为世界主要流通货币的地位并没有动摇,美元先入为主形成习惯性和方便性已具有对其它国际货币的排它性。另一方面,美元从单一的定价体系变为复杂的波动系统,使美元的可*作性具有更多自由。美元的排它性和可*作性带来的利润甚至超过辛辛苦苦的第一和第二产业,使以金融为核心的第三产业飞速发展。1966年美国的全部外汇交易额中,商品进出口额所占的比重为80%以上。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短短几年后的1976年,这一比例就急剧下降为23%,1981年则进一步下降为5%,1992年跌到了2%以下。同期英国的这一比例数字不到0。5%。世界平均比例数值则下降到2%左右。目前,如果考虑到公司帐面以外的金融衍生品交易,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全世界的贸易总额在外汇交易总额中甚至不到0。2%。这些数字意味着,国际货币存在的意义,主要已不是作为贸易和商品流通的工具,而是金融炒作的工具──以钱直接生钱,以货币创造货币。因此,美国、英国今天的经济基础现在不是建立于贸易或工业上,也并不是建立在高科技上,而主要建立在全球金融的‘间接服务性交易’──即证券及外汇炒作上的金融经济。”

    喝了一口水,陈胖子对自己的这一大段做了一个总结:“这就是就废纸变钱的美元经济学,后来,克林顿给它套上了一个光环,叫‘美股经济学’。”

    “但是进入新世纪之后,美国经济空心化,而以咱们为首的新兴工业国家在国际金融市场上的话语权越来越重。而从2010年开始,人民币也开始了国际化的征程。面对着中国在苏区时期发展起来的的‘商品——货币体系,只有概念支撑的美元越来越弱势,但是想继续从全球抢钱,美元则需要稳定或者说强势。所以,需要一种物品来给美元背书。”

    “美国人选中的,就是石油。凭借强大的海权和中东地区的驻军,美国人建立了一个‘石油——美元’的货币体系。而通过‘石油美元’和海权,美国人又把触手伸向了其他能源领域,力求达到垄断全球能源供应,形成‘能源——美元’体系,把全球工业捏在自己的手掌心里。”

    “在这之前,我国一直是煤炭经济体系,但是我们的煤炭储量再多,也是一种不可再生能源,而且按照我们的消费量,迟早会掉进‘能源——美元’这个网中去,变成世界最大的打工仔。”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去什么地反找油挖矿,那个地方就肯定出乱子的原因。”

    “而可控核聚变完全从根本上动摇了‘石油美元’。一旦可控核聚变这种几乎无限的清洁能源发展开,那么‘石油美元’这颗大树的树根就枯萎了。虽然依然是一种重要的工业原料,但是作为能源来绑架全球经济,嘿嘿……”

    陈胖子扫了一眼周围已经傻眼的人们,继续说着:“这也就是说,可控核聚变,意味着‘石油——美元’体系开始向‘电力——人民币’体系或者‘电力——全球合作货币’体系的转变。放在祭坛上的就是美国这个世界超级大国。为了保住美元,美国人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这个技术是自己发明的,自己继续垄断,当然这是不可能的。第二个选择就是让这个技术消失,维持‘石油——美元’体系。”

    屋子里全安静下来了,一帮人们面面相觑,谁成想这个其貌不扬的宅男竟然说出这么一长串大道理来。

    啪、啪、啪,首先是萧阳女友旁边的那个斯文女孩开始鼓掌,不一会儿整个屋子里都开始鼓掌,让陈胖子这种厚脸皮的人都有点不好意思。

    掌声中,那个斯文的女孩站起来,走到了陈方面前,大大方方的伸出手:“你好,我叫宋鑫,让我们交个朋友吧。”

第一卷 燧人取火 第5章 第五章 家务事

    b市,阿卡蒂亚大酒店的门前,何岩跟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一起,正跟一帮男男女女的握手大笑。众人都是面色通红,脚下不稳,一看都喝了不少。

    自从下岗之后,何岩消沉了几天。不过想想一大家子人和正在上高中的儿子,何岩一咬牙,找到了一个自己有一家企业的朋友,就是旁边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叫王长松。老朋友一起关系不错,王长松给了他一个办公室主任的职位。很快何岩帮他搞定了不少生产调度和高压线路接入的难题。王长松一看自己的老朋友真有本事,马上给他升了副总。

    何岩其实并不想当这个副总。具体业务没什么问题,原来他管理着一个热电站的生产调度和行政管理,王长松的这些活根本难不住他。但是原来他的职位属于关起门来干活,每天很有规律,而且没多少应酬。可是现在做了企业的副总,应酬迎来送往多如牛毛,对此何岩很不喜欢。

    把全国的几位大经销商送走,何岩就觉得自己胃跟火烧一样难受。赶紧走两步到车上,拿出好几袋的冲剂。走回大堂向服务员要了一杯水,浓浓的一杯喝下去,方才好受一点。

    “老何,不舒服?”王长松拍了拍他肩膀。

    “咳,我就没这么喝过酒。我说长松,你就别让我当这个副总了。”何岩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站直了身子摇了摇头。

    “没事儿,习惯了就好了。再说你不当这副总谁当啊,能者多劳吧。年初计划做完了之后,咱们两家去冰岛旅游。”

    何岩摆了摆手,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是自己的妻子欧晓慧。

    “喂。”

    “你快回来一趟,爸爸跟良子吵起来了。”

    良子是何岩的妻弟,叫欧子良,比欧晓慧小了十二岁,老爷子欧庆春的眼珠子一样。

    何岩一听,这就跟王长松说要回去一趟。王长松一招手,把自己的司机叫过来了,让他送回去。

    “你呢?”坐进王长松的奔驰车里,何岩降下车窗问他。

    “我溜达一会儿。”

    何岩回到家,一开门,发现欧庆春正堵在门口,老爷子气的浑身直哆嗦。妻弟欧子良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言不发。自己的妻子欧晓慧和弟妹陪着自己岳母坐在一边,正安慰呢。

    “怎么了?”何岩很诧异,心说今天唱的哪一出啊。

    “山子,你来的正好!你这倒霉的弟弟……”老爷子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清楚。

    山子是何岩的小名,原来两家就是邻居,做了女婿了,老爷子依然不改原来的叫法。

    发现自己的老岳父心情太激动,何岩赶紧把老人扶着坐下,然后倒了一杯水。他打算先问问自己的妻子,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都让期货闹的。”欧晓慧的脸色也很不好,“良子炒原油,没想到前两天期货市场跟疯了一样往下跌。不仅把原来赚的赔进去了,原来的本钱也全赔了……”

    何岩大概清楚怎么回事了。自己的妻弟欧子良是金融硕士出身,在毕业后就一直在金融市场里打转转。前些年凭借比较深厚的金融知识,很是挣了不少钱。在圈子里也有了一定的名气,平常总以一种青年金融学家的面目出现,对国家的一些金融政策大加批判,一副有远见的样子。

    但是欧庆春不这么看,理工科出身的老爷子天生对这些经济杠杆类的东西很不感冒,对儿子自视甚高的做派也没啥好感。但是毕竟是自己的老儿子,也就没说过什么重话。何岩本身不懂这些,虽然凭借在能源领域磨练出来的某些直觉感到可能会有问题,但是自己毕竟只是个姐夫,也就没说过什么。

    本来欧子良只是在股市和汇市上折腾,可年前不知为什么一头扎进了期货市场,而且很是做成了几笔交易,大赚了一票,账户上的数字上了千万。欧晓慧曾经劝过他套现,可是他一直没听,反而把资金全换成了中质含硫原油期货。

    然后就是四月二日的黑色星期二。

    方寸大乱的欧子良在后面的交易中昏招迭出,而可控核聚变这个消息实在太过惊人,在后面的两个星期内,国际期货交易市场一片混乱。各个期货交易所大盘都走出了上窜下跳的猴市。

    欧子良就在这种猴市中输光了自己的筹码。

    “差多少钱。”何岩以为欧子良背上了债务。

    “姐夫,不是钱的事情。”自己的弟妹说了一句,“子良割肉还算果断,还完贷款还剩下几万。子良是想移民……”

    “等会儿!”何岩似乎听见了一个很诡异的词儿,“移民?”

    “是!移民!姐夫!这个国家让我一夜之间从身家千万到倾家荡产!我过不下去了!我要去美国!凭我的金融知识,我一定能东山再起!”欧子良的眼睛通红,喘着粗气,就像个饿鬼一样。

    这都挨得上吗?!何岩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自己的妻弟看来受的刺激不轻,而且从小没受过什么挫折,莫不是精神上出了什么问题吧。

    “一定能的!美国是民主国家,有开放健全的金融政策,你兄弟我一定能大展拳脚的!姐夫,跟我一起走吧,你不也下岗了吗,咱兄弟一定能拼出个未来。这个国家没救了,竟然完全不顾我们这些散户,就发动这样的金融攻击。这还有天理吗!”欧子良就像一头困兽一样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越说越亢奋!

    “你这个畜生啊!”欧庆春哆嗦着,“我真后悔让你去学什么金融!要移民你自己滚蛋!把媛媛给我留下,还有你个畜生把我的手稿放下!”媛媛是欧子良的女儿,是全家的宝贝儿。

    “手稿?”何岩更糊涂了。

    “嗯,爸爸关于远距离微波传输的一些成果。姐夫,你兄弟没钱了,投资移民是不行了,只能走技术移民这条道。老爸这些稿子是敲门砖,放心,我一定把爸爸一起接走,还有小哲(何岩的儿子),大姐,妈。都去美国过好日子!”欧子良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一叠稿纸和一个优盘,好像无价之宝一样看了又看。

    何岩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他惊讶于自己的妻弟在精神不正常的时候还能有这样的心思。同时也有一种由衷的荒诞感,这算什么,范进中举现代版?不对,范进是乐的,欧子良是苦的。

    自己看来得扮演一回胡屠户啊,何岩咬了咬后槽牙,伸手按住了欧子良。

    “对,一起去过好日子!去美国!”一边说着,何岩攒足了力气,一巴掌抽在欧子良的脸上!

    啪~~

    欧子良被何岩一巴掌打的两眼直翻,原地转了两个圈,一个后仰摔在地上。何岩二话不说扑上去骑在了他身上,一伸手把他的裤腰带扯了出来,三下五除二把欧子良给捆了起来!

    “晓慧!去拿妈平常吃的安定片!压成沫,给他灌下去!快去!”死死的按着不住挣扎的欧子良,何岩冲被刚才自己的举动吓傻的家人大喊。老爷子这时也反应过来了,跟自己的女婿一起把欧子良压住。

    折腾了好半天,总算让欧子良睡着了。把老爷子扶到沙发上坐好,手脚酸软的何岩一屁股坐在地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东倒西歪的家人,自己的胃又像火烧一样。

    可控核聚变,可控核聚变……

    自己平静的生活没了,妻弟成了这个样子。这算黎明前的黑暗还是分娩前的阵痛呢,还是,自己这一家子是放到祭坛上的祭品。

    约翰·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响了起来,何岩努力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按下了接听键。

    “老何!快看电视!快看电视啊!”听筒那一边传来了王长松兴奋的声音。

    “降了!降价了!工业电从三块七降到两块九了!哥们儿!咱兄弟发啦!发大财啦!哈哈哈哈哈……”

    王长松那毫不掺假的大笑肆意的回荡在死一般寂静的家里。何岩没理他,就这样开着手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板上。

    明天,应该是美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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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7 10:14:57 | 显示全部楼层


     北京,中央预算会议。

    会刚开完一部分,一群各式各样的军人们正从会场里出来。海军司令余勇穿着一身雪白的军装,肩膀上的三颗金色星星直晃人眼。

    不过余司令脸上的表情就不那么好了,扫眉打眼,一副要跟人打架的样子。

    走在他后面不远的空军司令李华凌捅了捅身边正跟总装的人说话的总长郭永图,拿下巴轻轻指了指前面看谁都不顺眼的余勇一下。

    “老余不至于吧,不就是被人抢了预算吗。”

    郭永图乐了,回头看了看后面几个刚从大门里出来的,一身藏青色军装的人。

    “你是不在老余那个位置上。二炮扶正成了天军,这帮小兔崽子们一上来就拿下最大的预算额度,还把海军的冬季军服给抢了,他余勇不上火才怪。”

    “也是!不过总长,你第二个空突军的组建计划又泡汤了吧。”

    “哼!”郭永图一撇嘴,“我要只是陆军司令的话,非跟你们打出脑子来不可。”

    每年的中央财经预算工作会议就是一台大戏,尤其是分配军费这一块。拜年初统计所赐,26年的国内生产总值有150多万亿人民币,折合美元近30万亿,差不多是美国的1.5倍,按照1.8%的比例,差不多有5400亿美元的大蛋糕。

    郭永图满以为自己第二个空突军的组建计划能过。但没成想,主持会议的姚齐贤大笔一挥,百分之三十给了刚从二炮和几个航天基地合并的天军。当时老郭看着新鲜出炉的天军司令薛慕白那张小白脸咬人的心都有。但是坐在总长这个位置上,郭永图也不好说什么。而且天军刚组建,到处都要用钱这个事情老郭也是明白的。

    海军司令余勇当时就急了。这么些年军费一直是海军拿大头。虽然总长还是兼着陆军司令,但余勇认为那是历史问题,就像家里的长子一样,从来是吃苦在前,享受在后。老疙瘩的海军绝对应该是最受宠的。

    可现在又冒出一个天军,老余火了,从桌子后面跳了出来,拿着一大叠关于组建印度洋舰队的计划书跑到总理那去泡蘑菇。没成想姚齐贤看了一眼后,一句话就给打了回去。

    “你的西太平洋舰队还在船台上呢,我哪去找那么多船厂给你造军舰!”

第一卷 燧人取火 第6章 第六章 反应

    挂掉给何岩的电话,王长松像年轻了十岁一样。一个头发夹杂着不少白发,看起来像五十多岁的人,西装革履的一路上自己旁若无人的扭华尔兹是件很惊悚的事情。不过王长松今天非常高兴,就这样扭了一个多小时,扭回了自己的公司。

    一进门,王长松就宣布公司放半天假,同时通知郊区的工厂部,今天双薪,晚上都不许走,厨房里采买东西,他要请全公司人吃饭。放下电话,他又一把搂过自己的“女秘书”啃了好几口。

    王长松是个庸俗的人,三俗的毛病他一个不缺。虽然不赌不抽,但是吃喝玩外加养小蜜包二奶全来。其实他很羡慕何岩这种稍微有些精神洁癖的人,不过自己意志力不强,管不住自己。对此他曾经问过何岩有什么让自己也显得高雅点的事情不。何岩半开玩笑的跟他说,你养一个小蜜然后再养上十个孤儿或者供十个贫困大学生不就行了。然后他一拍大腿,真的养了十个孤儿。 放开娇嗔不已的“女秘书”,临末了还伸进手去摸了两把。王长松拿出自己的平板电脑,登陆了许久不上的论坛。

    刚上去就发现了一片一片说可控核聚变的帖子,什么“不靠谱”啊,什么“安全意识不强,第二个福岛啊”诸如此类,某个叫“idf2027”的正在大放厥词-------

    “话说,这是菊眼论坛上一个五毛对我的要求,当时我把他当笑话,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pk了”

    “要把页岩气开采技术和支那的山寨的可控核聚变相比,首先就刺伤了一批中国脑残五毛”

    “俄罗斯评论家布卢布舒夫斯基说:从技术发展的角度来说,中国就不可能发展出聚变核反应堆,他们之前只搞过一个托卡马克实验装置,是个纯山寨货。。。。。。”

    王长松心想,十几年过去了,自打台湾经济彻底崩盘以后,这货的大脑思维逻辑是越发的扯谈了,不过内存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没进化啊,眼前这篇烂文的套路真tmd眼熟啊!靠自己给这个论坛上做了大量广告弄来的贵宾身份,直接禁了他的言。

    瞎逛着,平常八卦搅基找炮友的坛子今天竟然成了时政论坛,自干五和jy们脑浆都快打出来了。王长松心说自己想找个人妻看来是没戏了。然后看见网站的视频聊天室竟然有个人模狗样的“专家”在那侃侃而谈,手一痒痒就点了进去。

    那个“专家”正在那里说着““诚然可控核聚变在技术上是成功了,可以为我们部分解决了电力短缺的问题,但是,我们是不是要这么急迫的把这项技术投入试用呢?人类社会目前的基础工业和经济,仍旧是以石油化工为主的,这不单单是一个中国的问题,而是世界性的。而且这套工业体系,已经是相当成熟,相当安全,相当廉价的。新技术的投入是好事,但是如果推广,必然要设计到新体系的建设,这会是一笔巨大的开支,反过来会把廉价发电所带来的效益给抵消的,完全得不偿失啊!其实,我们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就是进一步深化民主改革,进一步开放能源相关领域市场。让私有资本取代现有的国企,就能优化现有结构,这样所节约的成本完全可以同核聚变技术所带来的效益相媲美!!!我们不从体制下手解决根本问题,反而从技术-----这个偏门试图找到解决方法,完全是错误的!!!况且用电总量大,但是分配到人均上并不过,按照目前的电价,降低电价带来的经济效益也有限。国内经济最主要的还是体制问题,要民主和自由才能从根本上解决”。

    王长松一阵堵心,然后狂按屏幕上的发言按钮。那个主持人一看他这个金灿灿的id,就知道是大金主,赶紧接通,让他发言。

    “别尼玛庄稼佬不认识鸡踩蛋,尽放屁!还没经济效益呢,老子一台开槽机就40千瓦,一个小时40度电,按非特优惠工业电原先价格就是120块钱!一天两班16个小时就是1920块钱!两条全自动生产线外加四十多台差不多的机器,光电钱一天上10万!现在这个电价老子一个月净省电钱100万!有这些钱老子给工人多开工钱,更新好设备,降低产品价格升高质量。印度阿三这两年为啥低附加值产品起来了,还不是因为喝贱民血外加死老外们给他们弄得什么新兴经济体能源优惠!现在老子顶死他们!”

    那个“专家”被他顶的差点背过气去,示意主持人赶人,但是主持人低声说是大金主,赶不得。他才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悲天悯人”的话来。

    “您把他们都搞破产了,那些工人不就很可怜了吗。我们是大国,不能存这样的霸权思想啊。”

    “人类社会都发展到今天了,您这位先生怎么还抱着只顾自己小家的小农思想呢!?我们作为人类社会的一分子,就应该为整个世界着想啊,这么多国家,因为这个‘新技术’会受到多大的冲击你知道吗?会有很多人失业,很多人没饭吃,甚至很多国家以后不得不放弃尊严,来乞求我们。。。。。。。这是人类民主与自由的倒退啊!你怎么能对这种情况视而不见!?”

    “瞎扯淡!他们不破产,还让我破产不成!瞎发什么国际主义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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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齐贤跟一群将军们打完擂台,显得比平常更累。他拿冷水洗了一把脸,又精神抖擞的工作起来。

    付荆和央行行长刘建业和国资委主任高向北联袂而来,拿着一份文件。

    “第三期特别国债的事情?”姚齐贤现在不为别的事情,就为钱闹心。虽说中国政府现在财大气粗不假,但是这一段时间为了进行全行业的大升级和对月球开发的紧急注资,花钱如流水一般。下个星期他还要带团去俄罗斯,打老毛子能源火箭的主意,还不知道要出多大的血呢。

    “嗯,总理.我们第一几个季度就发行了三期记账式国债,已经到了极限了。您还是快下决心吧。”付荆的眼睛带着眼屎,领子皱巴着,一看就没睡好。

    “是啊,总理,再继续进行货币供应就会引起通胀反应了。咱们前一阵搞了期货市场,国际游资都盯着人民币离岸交易呢。”刘建业和高向北也劝姚齐贤不要再从金融方面想办法了。

    站起来走了两步,姚齐贤终于下定了决心。

    “你们两个,立刻起草文件,让全国一百家特大型国企准备上缴利润!每个企业的份额以不影响企业正常生产秩序为基准。还有告诉三家石油企业别总跟我哭穷,再跟中央扯皮我封了他们的小金库!”

    三个人刚走,外交部长的秘书进来了。

    “总理,美国人发表了一份声明,说是月球是全人类共同财产,我们独自开发月球氦3矿藏是对全人类的挑衅。周部长让我来问您如何回应……”

    还没等他说完,姚齐贤就把手里的文件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

    “问我如何回应!?他一个外交部长问我如何回应!?”姚齐贤的火往上撞。这届班子里他最不满意的就是这个外交部长,唯唯诺诺,谨小慎微,一点主见都没有。

    “回去!告诉他!我姚齐贤是共和国的管家婆,不是他周启南的保姆!怎么回应让他看着办!干不了尽早卷铺盖卷滚蛋!”

    秘书吓得魂不附体的跑出去了,姚齐贤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碎纸机。

    “八百斤的寿桃,大号废物点心!”

第一卷 燧人取火 第7章 第七章 国家利益

    张云川裹着一块大浴巾,从浴室擦着头发走出来。老伴儿赶紧把一件大睡衣给他披上,然后转头去拿电吹风。寇同章的事情不仅仅让中央保健院的医生们鸡飞狗跳了一阵子,也让诸位夫人们无比紧张。这一阵张云川和姚齐贤都是吃住在办公室里,甚至连牙都顾不上刷,洗澡更成了奢望。如今两个人都要出访,又急急忙忙的抓紧时间回家洗澡补觉。

    老伴给他吹着头发,张云川则拿着平板电脑看邮件和博客。他在网上有一个宋川的化名,在一些时政圈子里跟几个id有些来往。张云川平常拿博客当休息和换位思考的工具,每次闲下来都会去看。

    跟他交谈最多是一个名字非常怪异的id,这个家伙的微博叫“马猴烧的酒”。平常对日本动漫没有任何研究的张云川对这个昵称百思不得其解,总以为马猴烧的酒就是传说中的“猴儿酒”。有一次忍不住问了一下给自己量血压的小护士,才知道竟然是日语中的“魔法少女”。

    这个家伙名字虽然怪,但是对时政却有一番自己的见解,而且大部分是跟普罗大众反着想。尤其是在国家博弈这一块,这家伙简直是一肚子坏水儿。张云川从他这里得到过不少的启发。

    今天他给张云川上次以互相探讨的名义透露给他的近期外交计划提了不少意见。

    “还是老一套。”这是这家伙开头的第一句话。

    “不管是跟美国人谈判合作还是沿新丝绸之路铁路线走访中东和欧洲,都是防御性策略,咱们能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而且太被动,完全是为了应对美国人可能采取的对我海上航线的行动。就算我们能通过丝绸之路铁路避开海上航线,可是在中东依然在美国人口袋里揣着的形势下,白给。”

    “更何况,巴西的铁矿石,大豆都在美国人的后院里,去对外投资增长最快的非洲的每一条航线都在美国人第五舰队的监视之下。就算美国佬不明着来,弄几个海盗也会让我们难受半天。”

    张云川对这个家伙的这些意见很感兴趣,然后发了一个短消息过去,问如果是他,会怎么办。

    没想到那个家伙在线,很快就发了消息回来。

    “要是我,我就先访问坦桑尼亚,把两国同盟先定下来,在达累斯萨拉姆先打下一个钉子再说!”

    “嗯,然后呢?”对于印度洋立足点的构想一直在中央有讨论,以这个家伙的头脑,想到也不奇怪。

    “下一步我就把在当地建设核聚变电站当筹码,把东帝汶拿下来。”

    这一句可是出乎张云川的意料,他一挺身子,正撞在老伴儿手里的电吹风上。

    东帝汶!?张云川顾不得头皮烫的生疼,继续看这个家伙怎么往下说。

    “东帝汶在东南亚是最不发达国家,而且处于印度尼西亚的后院,隔着帝汶海遥望澳大利亚。只要拿下它,整个东南亚都得看我们的脸色行事。虽然说现在人民币在东南亚畅通无阻,但还不是唯一储备货币,而且商品——货币体系相对于黄金(能源)——货币体系的波动较大。在这几年我国对南海压力不断加大的情况下,东南亚国家电力设施建设落后,设备老化。电力供应不稳已经成了常态。但是有了核聚变电站,我们就可以用充足的电力沿苏门答腊群岛一路向西,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菲律宾,泰国,老挝,缅甸,柬埔寨,直到跟我国南方电网相连。然后通过电力的人民币结算建立东南亚版本的‘电力——人民币’体系,完善东南亚的人民币清算中心网络。我称之为‘点亮珍珠链’计划……”

    这个家伙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而张云川的思维早已经不在他这了。也顾不上说个再见什么的,随手关上了电脑。起身拿起保密电话,向服务台说:“接姚齐贤。”

    自己喋喋不休的说了半天,发现对面的id没了动静,陈胖子觉得很没意思。关上电脑,陈方大大伸了个懒腰,一扭头,发现宋鑫还在旁边看着他。

    “姐们儿,这可快9点了,您总待在我这不合适。”陈胖子自己在外面租的房子,自从上次联谊时认识了宋鑫,她就有事没事的往他这里来。

    “今天月色不错,跟我去走走吧。”宋鑫答非所问。

    “姐们儿,你看我身上哪一点像是出去赏月的。”陈胖子这些年不知被人发了多少回卡了,对于一个娇俏的女孩儿倒贴上来这种事情完全不信。

    更主要的是,陈胖子觉得这个女孩太神秘。没有理由,纯属一种死胖子的直觉。

    “那就跟我说说你的点亮珍珠链计划吧。”宋鑫继续不温不火的说着。

    “东南亚……“陈胖子刚一张嘴,就发现不知为什么自己被绕进去了。叹了口气,陈方只好打起精神继续跟宋鑫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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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罗斯的总理帕柳金娜是世界上第一位登上《花花公子》封面的国家领导人,同时也是俄罗斯第一个登上《时代周刊》封面的女总理。

    当初帕柳金娜被第五次登上俄罗斯总统位置的普京大帝提名为政府总理的时候,不足三十五岁。众人都以为她是个花瓶,要么就是普京大帝养的“燕子”。

    但是这位生猛的女总理上台的第一件事情就让全世界碎了一地的眼镜。她在普京大帝的支持下,拿着国库所有的结余组建了一家完全国家资本的能源公司。

    这种举动,根本就是向俄罗斯的石油寡头们开战。本来全世界都以为她会以悲剧收场,可是没想到在普京大帝的刺刀下,硬生生的把石油寡头们扒了一层皮。中间的腥风血雨不足为外人道。

    第二年,帕柳金娜又做了另一件让全世界侧目的事情,她拿着能源公司的钱和政府的财政税收做担保,将俄罗斯的几家大银行生生捏到了一起,组建了国家控股的俄罗斯银行。

    到了这时候,众人才从她的经济手段中看出,她原来是陈云的信徒。普京弄上她来根本就不是什么花瓶,而是大帝在给她当后台才对。

    就这样,帕柳金娜在大帝的刺刀下连任了政府总理。而第一个总理任期内,她也开始掌握了一定的刺刀势力。再也没有人敢用别的手段对付她了。

    年近四十的她依然身材苗条,金发垂腰,完全一副超模的水准。

    姚齐贤很清楚,帕柳金娜姣好的面容带有多大的欺骗性。也知道能在寡头经济中杀出一条血路的人有多强的政治手腕。

    会见普京,给无名烈士墓敬献花圈,在国家杜马演讲。走完这些过场,正主帕柳金娜设家宴招待姚齐贤。依然独身的美女总理最喜欢这种家宴的形式招待来访的领导人。在她看来,饭桌上谈东西比长条桌上的剑拔弩张的谈容易的多,而且这种氛围下容易互相妥协。这点倒是跟中国人不谋而合。

    帕柳金娜认为俄罗斯民族缺乏这种互相妥协的理性。

    对于此次出访,姚齐贤最大的目的就是俄罗斯的航天和超大推力火箭发动机技术。明确一下目标,就是前苏联的怪物——“能源”火箭的遗产。在出访前,他曾经和俄罗斯驻华大使小罗高寿通过气,但是反馈回来的信息却语焉不详,对于这一点上小罗高寿含糊其辞。对于一向张开嘴就能看见肠子肚子心肝肺的北极熊来说,打马虎眼这个高难度动作很不常见。

    和帕柳金娜打交道不是第一回了,姚齐贤早就领教过这个女人的胆大心细。而对于她习惯在饭桌上谈正事的习惯也心知肚明。喝了一口佐餐水,姚齐贤放下勺子,准备听帕柳金娜怎么说。

    “怎么,亲爱的姚,今天的红菜汤不和你的口味吗?”帕柳金娜用流利的汉语说着。

    “不,味道很好,但是您知道,我上了年纪,晚上不能吃太多。”姚齐贤用俄语回答到。

    “那样的话就恕我招待不周了。不过您这种良好的饮食习惯让我这个总想下决心减肥的人由衷的嫉妒。还有,您是客人,可以说汉语的。”

    “不应该客随主便吗。”姚齐贤决定不再跟帕柳金娜兜圈子,直接用了中文。

    “不,我很尊重老年人的。不过您不再来点红肠了?”

    “好了尼古拉耶芙娜,我们应该是老朋友了。你知道,我的祖国很着急。”

    尼古拉耶芙娜·帕柳金娜灿烂的笑了,姚齐贤的态度说明中国真的很需要这些技术。那么自己的某些构想就有了达成的条件。

    自己煮上一杯咖啡,给姚齐贤泡上一杯香片。这些活儿她从来都自己做,而这次会谈也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我清楚中国人民需要什么。所以不用担心也不用着急,我的朋友,您的要求会得到满足,甚至超过您的预期。”把咖啡杯放在小几上,帕柳金娜蓝宝石一样的眼睛闪烁着某种光芒。

    “只要满足俄罗斯人民的愿望就可以了,是吗?”姚齐贤摘下眼镜擦了擦,熟悉他得人都知道,每当他提高警惕的时候就会有这个动作。

    “不要担心,我亲爱的朋友。”帕柳金娜狡黠的笑了笑,“用你们网络上的话说,我们希望得到的东西,‘兔子’最擅长了。”

第一卷 燧人取火 第8章 第八章 氦3与铁路的交换

    氦3是一种非常理想的核聚变材料,不像氘化锂为原料的核聚变一样产生中子。是一种很干净的能源。而且氘化锂的核聚变反应所需要的温度十分高。氢弹中为了顺利的开始猛烈的聚变反应,在第一级还要加入氘氚化锂这种死贵死贵的东西来进行助爆。对于想平稳的进行可控核聚变来说,氘氚化锂实在是太贵了。而且氘化锂产生的中子,需要反应炉进行隔绝辐射处理。

    而氦3核聚变就没这么多麻烦事,第一没有辐射,第二比氘化锂聚变需要的温度低得多。

    唯一麻烦的就是,氦3这种东西地球上非常少,这是由于太阳进行核聚变反应时所产生的某种副产品,随太阳风吹向各大行星。地球上有厚厚的大气,氦3少的可怜。而月亮因为没有大气,所以有储量非常丰富的氦3.早在二十世纪第一个十年中,中国的嫦娥一号月球探测器就证实了这一点,预计月球上的氦3足有上百万吨,足够用到人类灭亡的。

    为了给航天部门创造刚性需求,用项目来引导技术发展。更是为了降低核聚变炉的难度。中国选择了氦3反应炉作为突破方向。在合肥的托卡马克装置的掩护下,顺利的通过和icer的扯皮麻痹了全世界,然后一举突破。

    但是天总不遂人愿,核聚变反应炉顺利点火后,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拖了整个工程的后腿。千算万算,没想到大推力火箭出了问题。

    自从长征五号5米芯级还算顺利的完成之后,整个火箭院就像陷入了一场噩梦。先是实验型大推力液氧煤油发动机设计被推翻。紧接着7.5米芯级的长征五号两次点火失败。那边脉冲式反应炉一台接一台的临界,顺利通过验收,第一座发电站就要全功率并网了,这边还只能用5米芯级磨磨蹭蹭的往月球上打无人式返回舱。十年时间,中国可控核聚变工程——燧人计划,仅仅攒够了一座电站一年的用量。

    眼看着国际油价站上了两百美元,可控核聚变并网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火箭院还在那里打转转。

    26年年中的时候,被层出不穷的事端弄得失去耐心的中央九常委派出了以寇同章为首的检查组。在中央政法委书记的直接监督下,航天工程的基础,火箭院被查了个底掉,发现的问题触目惊心。寇同章一声令下,撤职的撤职,法办的法办,偌大的火箭院好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直到2027年年初,才算恢复正常,但是大推力火箭中央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再不解决后续燃料的问题,第二座聚变电站就成了镜花水月。为此,姚齐贤打算咬牙出血也要拿下俄罗斯的大推力火箭发动机的技术。哪怕最先进的rd-701/704弄不来,已经落伍的rd-170/171也行。

    在2000年后,随着国际油价的不断上涨,俄罗斯凭借着石油经济慢慢的恢复了一些元气。兜里有些钱的北极熊开始有选择的继承苏联的某些遗产,而大推力火箭这一块就开始慢慢的增加投入。能源火箭本来是乌克兰南方设计局的作品,解体之后,俄罗斯和乌克兰总不对付,尤其是季莫申科“橙色革命”之后,双方的关系更是一落千丈。俄罗斯航天联合体的工程师们不得不凭借着rd-170这个最大的遗产慢慢的恢复。

    而帕柳金娜上台之后,国民经济开始复苏,而且她采取了强者更强的办法,首先敲定了安加拉火箭的发展计划,同时在2023年开始恢复能源火箭的后继者——祝融星火箭的筹备工作。

    不得不佩服俄罗斯人在巨型火箭上面的技术储备和天份,随着四燃烧室的rd-702实验成功,俄罗斯的巨型火箭发动机的巅峰已经站上了单台推力80万公斤。祝融星第一枚火箭样机在2025年下半年在哈萨克斯坦拜科努尔航天中心顺利发射升空,3芯并联后其leo足有350吨,相当于7辆主战坦克。5芯并联增加到了600吨,如果是7芯并联还会再高,高到能打一艘小型护卫舰上去。

    用来登月的话,一次开采的氦3比以前十年的量加起来还多。

    但是俄罗斯人会不会卖,姚齐贤心里实在没底。在四月初发动的期货行动中,倒霉的不仅仅是中东产油富国和各类石油股票。俄罗斯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长期市场的看空使期货市场处于反向现货市场的状态。出现了某些财政危机的俄罗斯政府不得不开始实施积极的经济政策,卢布贬值,增大货币发行量,刺激出口。可以说,俄罗斯现有的财政结构,对于可控核聚变应该恨之入骨才对。

    可是帕柳金娜并不是一个短视的政治家。她很清楚可控核聚变技术总有一天要扩散,并顶替化石能源。而且她也知道这项技术捏在一个国民生产总值是俄罗斯的十多倍的国家手里,今年这个国家的军费刚刚成为世界第一。抹杀这个技术简直是痴人说梦。她也不希望俄罗斯变成一个只会贩卖资源的废物国家,她要重振俄罗斯的工业。虽然俄罗斯银行在全力支援工业投资,但是效果有限。为此,帕柳金娜瞄向了亚洲的远东方向。在她快看来,双头鹰只有欧洲这一个心脏的话迟早是一只死鸟儿的份。只有激活亚洲的西伯利亚心脏,俄罗斯才能真正的成为名副其实的金砖国家。

    但是开发西伯利亚需要完善的基础设施建设。在广袤的西伯利亚平原上开荒是个辛苦活,并且得耐得住寂寞。帕柳金娜自认为俄罗斯现在的年轻人是挑不起这个重担来的,他们宁愿街头酗酒吸毒自杀也不愿去干活。

    最起码把铁路网先建设起来。但是能在西伯利亚建铁路的人……好像只有中国人干的成。

    但是中国人凭什么来给你建设西伯利亚?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俄罗斯是无力开发西伯利亚的,他们又解决了能源问题,只要耐心的等待,光凭渗透就能让俄罗斯人连汤也喝不上热的。

    2027年五月初的这次家宴没有任何文字记录在案,但是从后续的动作以及所带了的结果看,这次小小的会谈决定了世界的走向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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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姚齐贤走下飞机的舷梯时,五月稍显刺眼的阳光让他一阵眼花。他定了定神,发现了站在舷梯口接他的赫然是结束了出访回国的张云川。

    一辆捂得的严严实实的装甲车开了过来,装走了一同从飞机上下来的几个大黑箱子。看着这些东西装上车,姚齐贤才回过头来跟张云川握手。

    “你怎么回来的比我还早?”姚齐贤有些吃惊,这次西方6国之旅竟然这么快结束了。

    “洋人们没兴趣谈,我为什么要在他们那里白费力气。”张云川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

    “怎么?这些家伙这么短视,核聚变不想要?”姚齐贤乐了。

    “行了,你还能不清楚。政治家们不是笨蛋,只不过他们的后台太贪婪而已。”张云川和姚齐贤上了一辆车,“所以我也就不跟那些扯线木偶白费唇舌了,后来时顺便去了一趟东帝汶,收获不小。”

    “你真要在那里放?”姚齐贤挺直了身子,“我说你可想清楚了,怎么说服那老哥几个。放老挝,放柬埔寨不都一样吗。”

    “先不谈这个,你的收获呢?”张云川把话题岔了开。

    “唉~,我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啊。”姚齐贤脸上露出一丝疲惫,“成果高的不敢想象。我们对帕柳金娜的认识还是不足,这位女性绝对是可以与世界政坛上的伟人们相提并论的超级政治家。”

    “哦?”这次换成张云川惊讶了。

    “在莫斯科时我不便和你联系。知道吗,我后面跟着两架an—225,现在直飞天津。”

    “空指跟我汇报了。”

    “那上面是俄罗斯航天产业的精华,一枚‘祝融星’的实体,四台rd-702型火箭发动机,全套检测设备以及生产图纸。而跟我一起来的资料则是俄罗斯所有航天方面的数据。”这时车已经驶进了中南海,两个刚下车。张云川被这一句话给砸蒙了。

    “老毛子疯了?”

    “这还不算完,帕柳金娜向我国开放所有的航天领域,同时向我们无偿转让现有的和在研制火箭和发动机技术。并打算和我们联合研制下一代空间站。同时,打算帮我们发射一艘巨型登月飞船,祝融星,7芯级的。”

    这时,张云川已经完全冷静下来,老毛子出了这么大的血,把家底都亮出来了,看来所图不小。

    “你先不要说帕柳金娜要什么,我来猜一猜。应该不是可控核聚变,是吗?”

    姚齐贤点点头:“嗯,她仅仅要求在我们第一个五年计划完成后,她带队来参观一下。”

    “那么,她的要求是泛西伯利亚铁路网?!”张云川目光灼灼的望着姚齐贤。

    “怎么,我说她是超级政治家,你不服气?”姚齐贤点点头,揶揄了自己的老搭档一句。

    张云川点点头,也不知是对谁说了一句。

    “够狠!”

    而远在克里姆林宫的帕柳金娜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披肩。

    “你生病了吗,尼古拉耶芙娜。”一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头也不回的问道。

    “我的身体一向很好,弗拉基米尔。”推着轮椅慢慢的走着,帕柳金娜对坐在轮椅上的普京说着。

    “那一定是那位姚总理在背后诅咒你。”垂垂老矣的普京露出一丝笑容,“你可是敲了中国一个大竹杠啊。不过尼古拉耶芙娜,现在可是有民众说你是卖国贼了。”

    “那些资料放在那里发霉还不如去卖个好价钱。还是我们俄罗斯的工程师们害怕被他们的中国同行超过去?”帕柳金娜露出一丝不屑。

    “我知道的,不要生气,亲爱的尼古拉耶芙娜。你让中国人用现在换了俄罗斯的一个未来,这个生意太划算了。”普京拍了拍帕柳金娜推轮椅的手。

    “未来?不,弗拉基米尔。赢得了未来的,是中国人。”抬起头,看着莫斯科郊外晴朗的太空。

    “拥有可控核聚变的他们,已经持有了奔向太空的第一张门票。”

第一卷 燧人取火 第9章 第九章 过去的和未来的

    何岩开着车,徐徐的驶入了原来热电站的大门。把车停在小广场上,从副驾驶上把从花店买来的一束花拿在手里,往原来的汽轮机部走去。

    已经有不少人来了,全是原来热电站的同事们。有人和他一样带着花束,也有人带着鞭炮。

    今天是热电站开始拆除的日子,何岩特意请了假,来看自己的老单位一眼。几位大姐正拿抹布仔细的擦着汽轮机,几个以前轮机部的师傅正把所有的线路拆解下来,旁边放着乙炔气瓶。等拆除仪式完毕后,就开始切割。

    把手里的花束放在汽轮机前,何岩有一次子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自己无比熟悉的设备。这些年,每天跟在震耳欲聋的轮机声中上班,下班。自己最好的青春年华都挥洒在了这座电站里。

    而如今,这座电站里面再也没有了往常的轮机声和锅炉鼓风声,也没有了往日里四处可见的蒸汽。人还是平常的人,不过都已经各奔前程,今天都来缅怀自己以往的岁月。

    “小何,你也来了啊。”一个头发花白的妇女拿着一束花,有些费力的弯下腰,把花放在了何岩的花束旁边。

    “高大姐,你的身子还好吧。”何岩搀着老大姐的胳膊,把她扶起来。

    “还行,还行。就是白天听不见轮机响,晚上得吃安定片才能睡安稳。”老大姐站直了身体,“听说你没去发改局啊。”

    何岩摇了摇头:“我本来是搞调度的,也不懂什么投资学什么的,没考上。”

    “唉,一大损失啊。”老大姐还没说话,后面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一个带着一顶前进帽的老爷子抱着一束花。

    “徐总?”

    “不是徐总喽,内退了。”老爷子放下花,“今天厂子要拆了,发改局的人打算让我来主持一下。”

    一边走着,老爷子一边跟何岩说着:“你呀,太清高。不过也好,听说你在一个公司里当副总,也不错。”

    “徐总,谢谢您理解,不过您为什么也内退了啊。不是还要组建供热站嘛?”

    “我老徐跟烧煤的锅炉和蒸汽轮机打了一辈子交道,用电的玩意儿可不懂。我跑过市里,跑过省里部里,老想着把咱们厂改成化工厂。可是最终也没跑下来啊,然后就算了,不干了。”老爷子往汽轮机的铭牌上哈了一口气,仔细的又擦了一遍。

    一个热电站的老总不懂电加热锅炉?何岩对老爷子的心思一清二楚,他不愿意触景生情而已。

    跟着徐老爷子几个人在车间里转着,每一个把手和阀门摸一摸,看一看。陆陆续续的原来的老员工来的七七八八。负责拆除的人把横幅拉了起来,放上了扩音器。

    一个简短的仪式,发改局的负责人就把老爷子给请了上去。

    “我本来应该说一些鼓舞人心的话,毕竟是因为可控核聚变成功了吗,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老爷子看着台下的人们,这些老面孔,都是在电站干了半辈子的人。

    “可是啊,我这心里啊,真舍不得。我每天听着轮机声,上班,在蒸汽里下班。一天听不见轮机声,我就睡不好觉。一天不看气压表就老眼昏花,现在家里看小孙子玩电脑,总想去点,看看调度控制程序。”

    “可是啊,厂子要拆了,我这心里啊,空空荡荡的,好像连魂儿都没了。”老爷子擦了擦眼睛,声音有点儿哽咽。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落后的总要被淘汰的,咱们的国家也要进步。哪怕自己个家里添东西,还要把抄家货卖了腾地方呢。大家都有心,来给老厂子献个花,送个行,挺好的。刚才老姐几个把轮机也擦干净了。来!把鞭点上!送行!”

    徐老爷子眼含着泪,拿出一挂红纸包着的鞭炮,拆开,挂在了汽轮机上。

    在噼噼啪啪的鞭炮声中,青白色的氧炔焰在汽轮机的金属外壳上迸出灿烂的火花,映在何岩等人的脸上,有不舍,有彷徨,有难过,有泪水,有希冀。

    而这,仅仅是国内大规模裁撤小火电的一个缩影而已……,承载着共和国几十年高速发展的火电体系,终于开始画上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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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7 10:16:25 | 显示全部楼层
帕柳金娜觉得她从来没听见过这么美妙的落锤声,在经过一个多月的紧张筹备和测算后,关于俄罗斯远东地区铁路网的投标终于尘埃落定。以中国中铁集团,中国南车集团,中国山桥集团组成的“中国——俄罗斯远东建设集团总公司”成功中标。工程采取分期分段,梯次开发的策略,工程建设总投资超过1930亿人民币。一期工程投资为390亿元人民币,工程资金由俄罗斯国家银行,中信集团联合贷款,俄罗斯政府以国家石油与天然气集团的利润做担保。

    其实招标时还出现了一个小插曲,让帕柳金娜忍俊不禁。

    本来俄罗斯就西伯利亚铁路进行招标的消息一放出来,全世界都知道这根本就是一个走秀,这工程就是给中国人预备的。因为在西伯利亚那种冻土带上修铁路,除了中国人干的成,其他人都得歇菜。更不要说,俄罗斯经济虽然超过了日本,但是由于国家太大,需要投资恢复的地方很多,最重要的是淘汰落后的,已经进入危险期的庞大核武库,俄罗斯的财政并不宽裕。四月份由于中国对期货市场的动作甚至造成了一定程度的财政紧张。所以,一期投资俄罗斯政府没能拿出多少钱来,这笔资金缺口需要建设方进行先期垫资。这一条就让所有的国家全绝了念想。

    而中国政府只不过拿出原本对探月工程提供的大规模注资来,就解决了这些问题。放眼世界,也就中国政府可以眼睛不眨的拿出好几百亿人民币来。自从国企上缴利润之后,中国政府财政紧张的状况迎刃而解,连第二期聚变电站的资金都早早的到位了。

    所以明眼人都知道,这次招标只不过是用来走过场而已,这个项目早就定好了是中国人来做了。所以,也就没人愿意去跟着陪太子读书。

    但偏偏奇葩的韩国人跟迷糊的印度人不知想起什么来了。当他们联合组成的项目公司把标书递给亲自兼任工程总监的帕柳金娜手中的时候,女沙皇脸上的表情异常丰富。

    当国务院副总理刘继鹏带队进入投标会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是异常精彩。有些多疑的他还以为这几块料是帕柳金娜找来的托儿。不过看到帕柳金娜向他一耸肩,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之后,就知道这几位纯属自我感觉良好。

    最后韩国人和印度人被毫无悬念的碾压了,不过他们的出现给本来一碗温吞水的投标带上了一层喜剧色彩。起码让在台上握锤子的俄罗斯联邦议长赫尔内舍夫宣布中标公司时更有力一点。

    在标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帕柳金娜长出了一口气,这两个多月的忙碌总算见到了成果。从2020年就开始勘探测绘的西伯利亚开发计划终于在自己的手中变成了现实。为了这一刻,自己在两个月前为了说服联邦政府的各部长和国家杜马的议员们几乎用尽了所有的精力。

    在四月初中国宣布可控核聚变电站并网发电之后,俄罗斯的分析人员们就从26年最后几个月长征火箭不正常的无人飞船发射计划中判断出了中国的聚变电站很有可能是氦3聚变炉。得知这一消息的帕柳金娜敏锐的感觉到中国政府很有可能在航天上有求于俄罗斯,而这个一定会是个机会。

    对于还在倚重石油经济的俄罗斯来说,四月份期货市场的大动荡让俄罗斯也很不好受,很多政府官僚对此非常不满。但是帕柳金娜把这些言论都压了下去,并且长时间的出入克里姆林宫,有时甚至待到深夜。

    终于,她说服了一开始并不看好这件事情的普京。在一次联邦政府会议上,许久不露面的普京出现在了会场。

    但是当她全盘托出计划的时候,会场还是立刻炸了锅。尤其是联邦议长赫尔内舍夫,如果不是还看见普京在那里托着一杯红茶没动弹地方,他肯定会摔门而去。

    “我需要你的解释,总理大人!”议长先生脸色铁青,“为什么要把我们俄罗斯航天业的精华送给中国人,虽然他们能帮我们修建西伯利亚铁路并提供贷款。但是我不认为这对俄罗斯是必须的。”

    “那么您认为俄罗斯独自开发西伯利亚的话,需要多少时间呢?5年,10年,还是20年?”帕柳金娜针锋相对。

    “恐怕20年都不够……”政府副总理别里连科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议长先生立刻对他怒目而视。

    “俄罗斯的人口这些年一直在缓慢的恢复增长,但是想要立即开发西伯利亚,根本不够。我们没有足够的工作人员来支撑西伯利亚初期的基础建设。而且,这次的石油期货应该教训到我们了,仅仅建立在出售资源上的经济发展,是不牢固的。俄罗斯必须重振工业!但是经过休克疗法而失血过多的俄罗斯,没有巨大的项目支撑,基础工业根本无法发展。”

    这些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军火工业还算继承了苏联的某些底子,航天工业算是最好的,石油化工也算不错。但是钢铁工业,水泥,玻璃,采掘业,桥梁工程,铁路公路,建筑机械,电气化交通,机电产业……,俄罗斯全部需要补课,而这些统统需要项目带动。

    “还有,谁能告诉我,现在的西伯利亚有多少中国人。”

    没有人回答的出。

    “这就是我认为必须由俄罗斯来尽快主导开发西伯利亚的原因。”帕柳金娜扫视了一眼室内的人。

    “我们可以把那些中国人都赶走……”不知谁小声说了一句。

    “你想让远东彻底变成一片死地吗?”帕柳金娜严肃的说着:“由俄罗斯主导开发的西伯利亚,无论有多少中国人,他们不管是永久移民还是侨居。开发的成果都是俄罗斯的。”

    “你不怕远东被染黄吗?”

    “我请我们中间的种族主义者离开这间屋子!马上就要进入二十一世纪的第四个十年了,还把种族主义挂在嘴上的人是俄罗斯的耻辱!我们强烈的爱着俄罗斯,但不代表我们信奉种族主义!”说着,帕柳金娜站了起来。

    “俄罗斯拥有博大的胸怀!而且中国人是掌握了未来钥匙的民族,俄罗斯的重新崛起离不开中国。对于我们努力想靠近却永远也无法靠近的欧洲表亲,我们更应该相信我们南边的邻居!”

第一卷 燧人取火 第10章 第十章 金融暗流

    六月份的北京已经很热了,姚齐贤的腿在98年抗洪的时候受过伤,从那以后从来不敢受凉。大热的天气,只有他的办公室敞着窗户,关着空调。只有到每年秋老虎来的时候,他才会穿上秋裤,戴上护膝,然后打开空调。

    最近姚齐贤很纳闷,这都过去两个月了,他一直预备的西方政府和媒体的发难迟迟没来。让他有些奇怪西方人是不是突然转了性了。本来在张云川去美国访问时西方对可控核聚变的态度很冷淡,他就一直准备怎么应对的手段。从石油储备到中俄航天协议,老头神经一直绷紧着,可没想到西方人连着当了两个多月的鸵鸟。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姚齐贤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怎么越活越胆小。

    北方火电企业的裁撤关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连续两个月电煤用量直线下降。本来这个时候南方北方都是用电高峰,平常的海运根本应付不来,需要用铁路进行补充运输,而北方也需要进行电煤调度。这就让本来应该走铁路的夏粮收割大军多费好些劲。

    今年拜核聚变所赐,北方电煤没什么可调度的,腾出来的铁路运力一股脑给了夏粮收割收购计划,姚齐贤几年头一次不为农忙担心。

    门响了两下,副总理刘继鹏拎着一个提包推门走了进来,屋里的温度一时间让他有些不适应。

    五月底和俄罗斯签署了工程协议之后,回国的刘继鹏没回北京,而是马不停蹄的去了天津。然后在天津火箭总装厂蹲了一个多星期,确认一切都走上正轨了,这才回北京汇报工作。

    “感觉如何?”对于自己提名的接班人,姚齐贤对刘继鹏很满意。这位毕业于西北工业大学的硕士继承了共和国一贯出理工科总理的传统,是个实干派。

    “不服不行。”总理问的没头没脑,刘继鹏回答也没头没尾。

    “哪一方面?”

    “全部!无论是理论数据,还是工程技术,老毛子在大推力火箭上果真不是盖的。”搞了半天两个人在为了rd-702和祝融星发感慨。

    “吃透这些资料,我们的大推力火箭技术起码提高二十年。而在月球建立无人值守基地的工程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嗯,不错。登月飞船的事情怎么样了?”

    “总装完成了,正在测试。7月初俄罗斯派出an225来运输,需要空军和俄罗斯,还有哈萨克斯坦方面协调护航工作。具体安排是两名宇航员,返回舱载重45吨,第二期聚变电站可以如期开工。”

    “这个可能有变化。”姚齐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示意刘继鹏自己倒水。

    “你先尽快筹备第二次登月,载人还是无人均可,我们可能二三期电站同时开建。发射场那边怎么样了?”

    刘继鹏飞快的在脑海里计算了一下:“文昌发射场一直是场站等火箭。我们巨型火箭上项目的时候从乌克兰弄来了一些能源号火箭的资料。虽然很简陋没什么价值,但是基本箭体的大小还是参考了的。发射5芯级并联的祝融星没有问题。从俄罗斯直接空运海南的话,再加上飞船修改调试的时间,最迟10月底也可以打了。如果使用天津的国产货,估计最早也需要到明年的5.6月份。”

    “空运?我记得海南的机场没办法起降an225这个级别的飞机吧。”

    “薛慕白早就开始建设了。从四月份发射场划归天军之后,他就开始大兴土木,再过一个月,发射场的大型机场就能建好。他最近正在撺掇海南省委书记,向中央争取二期聚变电站的建设呢。”

    “聚变电站?他一个小小的中奖干涉地方干什么?忘了纪律了!”听到这姚齐贤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还不是为了硬x射线自由电子激光炮。那个财迷打算给每个要地防空都放上一门。”

    “这个败家子……”

    正说着,国安的古桶推门进来了,一言不发的递给总理一张小纸条。

    “哼!该来的总算来了!也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群蛀虫跳出来到好了。主席知道了吗。”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姚齐贤露出一丝冷笑。

    “老左在那边……”

    国安的古通跟总参某部门的左宝玉一直不对付。本来是国安对内,总参对外。但是这些年国际联系越来越紧密,国安总捞过界,弄得两边都不愉快。

    “你们啊,好了,中午都别走,我们去主席那蹭饭,顺便研究一下怎么对付这群蛀虫!”说着,姚齐贤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点着了那个小纸条。在摇曳的火焰中,纸条上写着一行飞毛乍刺的小字——m·a·罗斯柴尔德请求秘密访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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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度看守内阁总理,索拉雅·甘地怒气冲冲的走在新德里总理府的走廊上,刚才的联邦部长会议上没有一条好消息。诸如大型项目停工和外资项目半途终止的消息则打满了5张a4纸。这两年凭借“新兴国家能源补贴”好容易才从中国人手中抢来的一些项目。这倒好,中国一个可控核聚变,电价直降百分之三十,这些国际资本家二话不说就抛弃了印度,转身再投中国去了。费了好大的劲,花了不少的银子才弄来的法国赛峰集团的航空发动机项目,看场地的时候传来了中国可控核聚变的消息。赛峰的首席ceo直接就向陪同的部长道歉,然后扬长而去。

    如果说中国是赶上了工业化的末班车的话,那么印度则是因为西方国家为了排挤中国而硬拉上来的。无论从基础设施、从业人员素质、产业链完整程度,印度全面落后,除了一个“民主优势”。直到西方国家的”新兴经济体能源补贴计划“赤裸裸的拉偏手之后,印度的“民主优势”才发挥了一次作用。

    可是一个可控核聚变,就打断了印度人工业化的脊梁。

    “该死的中国!该死的可控核聚变!为什么又一个这么可恶的国家!”索拉雅·甘地在洗手间内咆哮着!盥洗池上的化妆品之类的东西都被摔的粉碎。已经六十多岁的她满脸褶子,面容扭曲,看起来跟恶鬼一样。

    她的秘书,辛格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站在门口半天没敢说话。

    “什么事情!”洗了洗手,索拉雅·甘地紧了紧身上的纱丽问道。

    “总理夫人,那个……,那个……”辛格口吃起来,好像有什么事很难开口。

    “讲!”总理夫人大吼一声。

    “是!夫人!刚刚从孟买传来的消息!有人在做空卢比!”辛格吓了一跳,赶紧绷直了身体高声回答!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知道是谁吗?!”索拉雅·甘地刚刚平复下去的怒火又高涨起来!这个时候做空卢比!谁这么混蛋!因为项目中断而无处可去的国内游资这一阵一直在汇市上乱闯,卢比连续强势升值了好几天了,这个时候做空卢比!

    “快!让财税部长和央行行长来见我!”索拉雅·甘地大叫着,她发现辛格没有动。

    “还有什么事情!”

    “是,夫人……”辛格又口吃起来,“期货市场上,有人在哄抬白糖与洋葱的价格,现在已经涨了一倍了……”

    索拉雅·甘地一阵天旋地转!白糖和洋葱是印度人必不可少的日用副食品。2010年和2011年因白糖和洋葱的价格飞涨差点造成当时的政府倒台。没想到自己刚碰上外资撤资,又碰上这两样涨价!

    “还有,长绒棉和红茶两项被强力做空,大吉岭红茶一等品已经跌去了三成。”辛格的不知为什么又流利了起来,“还有,美国宣布,无限期暂停‘新兴经济体能源补贴计划’……”

    话音未落,索拉雅·甘地两眼一翻,仰天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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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荆得知印度汇市和期货市场一片大动荡时,他正在餐厅吃饭。刚刚往嘴里塞了一个素包子,中信集团的总经理就一个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他抓起桌子上的包子,边吃边往办公室跑。

    他冲进办公室的时候,证监会主席林轩正冲着电话大吼抛,全抛!有大鱼溜了!

    “怎么回事!”付荆把包子咽下去,又灌了一杯水。

    “还能怎么回事,复制14年呗,炒高卢比,然后突然套现出场。这群离岸热钱们玩这一手太熟悉了!”

    “谁问你汇市!我问期货!”

    “从四月份开始洋葱和白糖的价格走势就不正常,先是持续走低,这开始突然拔起来了,离岸价已经突破十年的最高点了!而长绒棉则跌穿了5日线,茶叶这一块也在大跌。刚才有人意图托市,不过很快被卖盘砸下去了。”

    “中信和中行怎么说?”

    “他们打算吃进印度长绒棉,今年多雨,国内的棉花长势不大好,缺口比较大。”

    付荆嗯了一声没答话,他正使劲挠自己的头发,然后像只笼子里的狐狸一样在屋子里沿8字走来走去。

    卢比贬值,白糖洋葱升值,长绒棉,红茶贬值。这是谁啊,这么跟印度过不去。

    卢比,白糖,洋葱,长绒棉,红茶……四月份?

    突然,付荆一拍脑袋,两步窜到电脑前面,开始调四月份的印度汇市,和白糖等物资的走势。然后调整,缩成星期线和月线显示。

    这明显是有人故意给印度放血啊。洋葱,白糖是必需品,涨价,长绒棉,红茶是出口优质产品,反而贬值。

    “快看新闻!”有人嚷,“美国人无限期中止‘新兴经济体能源补贴’了。美国佬也撑不住了。”

    能源补贴?付荆的脑袋一激灵,慢慢的几个毫无关联的数据全连在了一起。

    “坏了!我得马上去找总理!”

    付荆像一阵旋风一样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跑到总理那,说是去了春耦斋主席那里蹭饭。他又像一阵旋风一样扑向春耦斋。然后也不管门虚掩着,就一头撞了进去!

    “主席!总理!出事了!”付荆上气不接下气的闯进来,发现不仅仅主席总理都在,刘继鹏,古通和总参的左宝玉都在这里。

    “怎么了。冷静点!”姚齐贤对付荆的评价是跳脱有余,稳重不足,所以在副总理提名中,选了刘继鹏而不是付小白。

    抓起桌子上的水,也不管是谁的就灌下去。付荆像连珠炮一样把关于印度的汇市,白糖,洋葱,长绒棉期货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说了一遍美国终止能源补贴的事,最后说:

    “我敢肯定,国际热钱正在筹集资金,不然也不会抽印度的血!他们一定有大动作!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我们,另百分之二十是俄罗斯!”

    啪!姚齐贤拍案而起!

    “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派了一个罗斯柴尔德在这跟我们打马虎眼,然后却想在金融上给我们下刀子!跟老子玩起三十六计来了!”姚齐贤也不管张云川还在那坐着,自顾自的转起圈儿来。

    “看来,他们是看准了我们动了这么多大项目,又承担了俄罗斯西伯利亚铁路网的垫资,手里紧张啊。就算没有国企上缴的利润,我们一样有办法!”张云川冷冷的说着。

    “听着,告诉刘建业!先抛上一千个亿的美国中短期国债!然后每天一百个亿的中长期国债,给我连抛五天!我看哪个孙子先沉不住气!”姚齐贤已经打算撕破脸了。

    话音刚落,张云川向屋子一直没说话的左宝玉说了一声:“帮我转达余勇,让‘班超’号别在西太平洋打靶了。赶紧回来,准备一下,出访达累斯萨拉姆。”

    说完,他站了起来。

    “有人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这样,咱们也没必要客气了。”

第一卷 燧人取火 第11章 第十一章 “电力——人民币”体系

    进了六月,s市的天气非常让人无语。温度并不是很高,但相对湿度大的惊人。陈方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放在蒸笼里的发面馒头,会被蒸的又松又软,虽然自己现在就够“松软”的。自己这个北方人哪怕在这里待了四年,依然无法忍受这种桑拿浴一样的天气。

    不过还好的是,拜核聚变电站所赐,今年s市没有拉闸限电。一期核聚变电站的并没有接入南方电网,但是,光节省下的电煤就够南方敞开肚皮“吃”的。而现在,大街小巷全是讨论什么时候开建第二期电站。有说长三角的,有说珠三角的,也有说四川的,更有说直接放海上的。还有一些从海峡对面来的弯弯说,中央为了收回台湾,会建在台北。

    陈胖子毫不犹豫的在坛子上用板砖拍的后面那位“呆包”满头是包。自从美国势力开始缓慢的撤出第一岛链,中国海军经常性的出入宫古水道之后,台湾在美国人眼里的作用就只剩下恶心人了,会时不时的卖些军火来赚点小钱儿,其他时候一概不管。而大陆这边也看够了弯弯政坛的蓝绿闹剧,不管他们是窜访还是大放厥词,一律“臭着”。

    慢慢的,台湾竟然成了国际弃儿。经济有大陆不停的抽水,政治上被堵在家门口。一来二去,经济滑坡,民生凋敝,若大的台湾成了一群政治小丑上蹿下跳的舞台。而可控核聚变成功后,连最后的深绿企业都开始大迁徙,中央更是半年没提台湾一个字,连海协会都顾不上他们了。

    今天周末,陈方自己一个人在自己的狗窝里光着膀子开着空调电脑下片儿看。现在平板电脑普及了,只有像他这样的资深宅男才会在卧室里放一台巨大的台式机,外加一个三台连成一体的显示屏。他的那台好像一个大蜗牛壳的机箱上插满了各种外设,一根导管从cpu的水冷风扇上伸出来,通到旁边的小鱼缸里。

    不过他下的那些爱情动作片正扔在一边暂停着,屏幕上是那个叫宋川的id。对方给他发来了一篇文章,是关于“电力——人民币”体系的设想。

    宋川:[看来你们是英雄所见略同啊,几乎同时提出了电力——人民币体系。]

    陈方:[过奖过奖,我不过那么一说,模模糊糊有这样一个念想。写这篇文章的老兄绝对是个人物,经济底子比咱家强多了。]

    宋川:[感觉如何,这个体系建立起来绝对是一本万利吧。]

    陈方:[兄台又来称咱家斤两。这体系打算用电力为基础建立人民币版的“布雷顿森林体系”,想法不错,不过其中有个大漏洞,咱家并不看好。]

    宋川:[愿闻其详。]

    陈方:[其一,“布雷顿森林体系”以黄金为基础,美元与黄金挂钩,而其他货币与美元挂钩。作为基础的黄金是以美国的绝对多数为保证的。而电力不具备这个垄断性,哪怕我们以核聚变电站的廉价电力顶翻对手国家的电力企业,可核聚变我国能垄断几年呢?怕是十年都够呛吧。”]

    宋川:[放眼世界,能够登月取得氦3燃料,并能独自建立核聚变电站的不过美俄两个国家外加一个欧盟。俄罗斯忙于西伯利亚大开发,而本身就是能源出口大国,一时间顾不上。欧洲人自己还在精神分裂,互相拖后腿,而且总想靠碳排放税不劳而获,不足为虑。美国人有技术有资金有能力,不过受国内石油巨头和金融势力的阻挠,怕是不愿意这么就放弃石油美元。我对十年二十年的垄断,倒是很乐观啊。]

    陈方:[……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兄台不是鼠目寸光之人,岂能将国运托于对手之愚蠢,莫不是特来消遣咱家。]

    宋川:[哈哈,莫怪莫怪,你说我听。]

    陈方:[如此咱家不与你计较。这其二吗,以聚变电站的发电量,电力几乎无法储存,必须接入电网,也就是说,电量是以消费量做准的。而电力不是黄金这种工业上毫无用处的惰性金属,它是所有生产发展的基础。它廉价下来所带动的产业发展会使电力的需求量高速增加,也就是说,电力的供应是长期处于高增长状态。如果电力人民币结算并挂钩的话,接入国必须持有巨量的人民币来保证电力的充足供应。那么人民币的超国内经济发行就成了必然,就像现在的美国一样。但是,一旦接入国经济动荡,电力需求下降的话,他们手里的人民币,就成了一大股热钱了……。]

    宋川:[你怕有敌对势力,利用经济政治的震荡来造成超量人民币回流,造成国内货币过剩,引起高通胀。你倒是经常往坏处想啊。]

    陈方:[咱家从来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那群鬼佬。以上两点是咱家琢磨的一些缺点。更重要的是,咱家认为,眼下“电力——人民币”体系最大的作用不是建立,乃是打破。打破“石油美元”的神话,让绿纸变成真正的绿纸。石油这东西作为能源的垄断性已经随着核聚变的成功而完蛋了。下一步,就是让黄金完蛋……]

    电脑那一边的张云川大吃一惊,心说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美元完蛋谁都想得到,这小子竟然丧心病狂的想让黄金完蛋?

    宋川:[你确定你说的是黄金?!]

    陈方:[然也。]

    宋川:[……]

    陈方:[兄台切莫惊讶,且听咱家细说。自从宋鸿兵先生的《货币战争》出版后,估计各位都对黄金有了很深的认识。但咱家却不认同黄金是诚实的货币。首先,黄金总量有限,而且缺乏弹性,也是可以被囤积的。在咱家看来能被囤积垄断的,都不是什么好货。仅仅作为稀有就能当储备货币吗,怎么没人用翡翠当储备货币。再者,它因目前的稀有性和人民的心理而多了许多自身的价值,凝结的不仅仅是无差别劳动时间。而且,黄金除了做饰品,做一些电子元器件的金手指,还能做些啥子?快饿死了,人是要黄金还是要馒头?]

    听起来像歪理,不过有点儿意思。张云川点上一支烟,慢慢的看陈胖子打的这些字。

    陈方:[虽然现在是石油美元不假,但美联储依然有世界上最大的高达8100多吨的黄金储备,再加上imf的3400吨黄金,欧洲的8000多吨,虽然说牙买加协议后黄金与国际货币体系脱钩了,它是失去去了货币功能。但到了那个份儿上,鬼佬当然可以把拉出来的屎再坐回去。在石油美元完蛋后继续采用跟黄金挂钩的方法排挤人民币,并且赖掉数万亿美元的债务。而我们只有1000多吨的黄金储备,依然让黄金处于货币链的顶端,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为了彻底放翻西方鬼佬,黄金必须倒下。]

    陈方:[但是电力不一样。或者说核聚变电站的电力不一样。它是纯粹的人造能源,因为它所需要的燃料在宇宙中趋向于无限大,所以它所凝结的是纯粹的无差别劳动时间。而因为是工业基础,它具备真实反映经济的特征。从一般等价物的特性上看,以它为基础,是最能体现交换物品价值的。以它为基础,再加上平均物价指数和经济规模进行货币发行的话。货币将回归它最原始的功能——交换工具。这样一来,黄金也就成了一种只有装饰价值,工业价值少得可怜的惰性金属,西方的货币就成了无根浮萍,我天朝上邦,君临天下指日可待,哈哈哈哈哈……]

    这家伙又开始语无伦次了,张云川对于这个家伙的间歇性妄想症很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情况下再谈这个“电力——人民币”体系估计也谈不出什么,张云川觉得得转换一下话题。

    宋川:[“你一开始提出的在东帝汶修建聚变电站是怎么想的。我认为修在那里可以转变一下国人们对外事的态度,以及海军一直以来奉行防御的策略。有这么一块宝贝放在外面,我们的政策才能更向外一些,不知你的看法是?]

    陈方:[……你真想知道……]

    宋川:[?什么意思?]

    陈方:[咱家乃是为了卡潘塔利亚湾。]

    张云川一愣,刚自言自语了一句这小子胃口不小,结果对方发过来的信息让他差点气歪了鼻子。

    陈方:[卡潘塔利亚乃是扎夫特军在我地球联合肌体上的毒瘤!必须拔除!鸡神去死!为了蓝色清净的世界!!!……]

    好吧,今天什么也谈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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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7 10:16:5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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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胖子看见对方的id暗淡下去,就知道对方已经下线了。和这位老兄谈时事很不赖,不仅仅是个很好的听众,而且对方的观点高屋建瓴,不是自己这种歪门邪道能比的,虽然自己某些诡异的观点也能吓对方一跳。

    刚准备继续欣赏日本德艺双馨艺术家们精彩的演出,自己的门砰砰的响了起来,外面传来的萧阳的声音。

    “胖子!起床了没?”

    “我又不是pig星人,早起了!”陈方穿上拖鞋,踢踢踏踏的去开门。

    开了门,他也没理自己的损友,又打算直接进屋,不想萧阳拦住了他。

    “我就不进去了,借我点钱。”

    陈胖子旋风般的转过身来,两眼放光:“你小子中标了?”

    “放屁!”

    “找小姐了?”

    “你丫怎么不去死!我有亲戚去北京,我去保定面试顺便去看他!”萧阳一巴掌打掉陈方伸过来的爪子。

    “唉~解释是掩饰的同义词。”陈胖子一低头躲过萧阳的直拳,跑回屋翻了一通,好容易找到自己的钱包,抽出几张票子揣兜里,然后把一张卡扔给萧阳。

    “我的工资卡,上面有几千,拿着花吧,密码是我生日。”

    萧阳接过来放好:“嗯,我回来还你。对了……”

    说完,萧阳冲后面拐角处嚷了一句。

    “宋鑫!看好你家男人!”

    “我靠!老萧不带你这样的!”

第一卷 燧人取火 第12章 第十二章 乌金时代

    感谢某位不知名的读者给找出一个没交待清楚的地方,那个跟电力对比的地方是按照8块的柴油价格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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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4月底开始,经常在京津唐高速唐山段上跑的司机们就经常能看见一个古里古怪的车队。里面欧曼,北奔,斯太尔,解放全有,都是60吨的大机头。高帮车厢全都是装的满满当当的砂石料,在唐山至秦皇岛段上来回跑。而且在这些大块头后面远远的跟着一辆大巴,还有数台厢货车。有好事的司机跟一段,也就百十公里之后,就会发现前面的大机头们就会陆陆续续的找服务站停下来,然后厢货车靠上去,伸出好几个大电缆不知干什么。有时还有把一块块的黑不溜秋的大方块搬上搬下,其中还有几个老外会钻到车底后桥下面鼓捣好半天才一脸灰土的出来。而且老外和国人们脸上的表情也不一样,老外会嘿嘿傻笑,国人们却直嘬牙花子。

    这些大家伙莫不是全是电动的吧?!司机们慢慢看出一些门道,一个是没有跟坦克冲锋一样的噪音,另一个是没有烟囱。这下好事的司机更多了,尤其是一些被高油价折磨的几乎崩溃的卡车车主们,经常把车跟进服务区也要围上去看个明白,打听个清楚。

    同样的实验还在潍柴动力下属的三高试验队进行。他们不仅仅是在普通高速公路上,高寒,高热,高湿度。这些纯电力驱动的大机头们都拉着60吨左右的压仓货物吭哧吭哧的奔驰各个试验场地上。而且,这个三高车队里,还有几台扑哧扑哧冒白汽的车,后面跟着一个个的大罐车伺候着。

    最后,这些实验变成了几块样品和一叠实验报告,飞进了北京。

    中南海,政治局的常委们都放在手里的工作围坐一起,看着这桌上上的一块样品。这是科技部部长刚从天津带回来的,不过从他的脸色来看,似乎不怎么样。

    从四月初,可控核聚变电站“燧人一号”并网之后,“九大长老”从来就没有凑齐过。先是寇同章去世,后来就奔赴各地主持各项工作。经常搞得只有一个常委在北京坐镇,来个外宾接待的人都不够。

    进了六月以后,各项事务逐渐理顺,常委们陆陆续续的回京开会作报告。昨天随着一直在山西和新疆等产煤大省现场办公的国家副主席,副总书记,军委副主席贺经纬回京,这个政治局常委们总算凑齐了。

    “能量密度实在是上不去了,起码五年内看不到希望。”科技部部长拿着手里的文件,一边看一边摇头说着。

    诸位常委们脸上表情都不是很好。核聚变成功了,没想到在应用端上被电池卡了脖子。

    从四月份开始,天津超级电容器厂和陕汽斯太尔、北汽福田、北方奔驰和一汽解放联合组成了纯电力驱动载重汽车实验小组。德国西门子为这次实验提供了550马力的电动机。实验小组的人拆除了几家车辆厂提供的前4后8驼载式牵引机头的420马力柴油动力组以及16档齿轮变速箱。然后利用外接电池盒一共塞进了两吨能量密度0.48的超级电容器。经过两个多月的实验,结论是推广价值太低。

    “成绩怎么样?”姚齐贤有些不死心。

    “解放的成绩最差,60吨载荷80公里时速下平均是104公里行程。其次是斯太尔和北奔,115公里和117.4公里。北汽福田因为车重较轻,到了124公里。平均百公里耗电216.4度。”说完,科技部部长推了推眼镜:“这还是天津段的测试,潍柴三高试验组那边更是惨不忍睹,全在90公里以下。”

    “也就是说,不到普通柴油车的全行程的四分之一。”张云川叹了一口气:“看来价值是不高。柴油比电池高的这120多倍的能量密度,很难追上啊。”

    “是,而且费用上并没有拉到出质变的程度。按照现有33l/百公里的油耗,相应的用电需要230度,就算三期聚变电站完成,1千伏以下高压电降到5毛钱,也要百公里110多块钱的电费。全寿命费用不能全部抵消整个高速公路充电桩的改造所带来的附加费,更不要说改车的费用了。”说完,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如果煤变油大规模化了,我能让柴油降到8块钱。”

    “有话大声说。”姚齐贤瞪了他一眼。

    “我是说煤变油!煤变油我能让柴油降到8块钱。这样按照33个油算,百公里240多块钱,还不用总停车,跑长途的司机们最讨厌停车了!而且也不会冲击击现有载重车行业,法士特他们拿到世界领先的位置不容易!”

    “德国人为什么对纯电力驱动这么感兴趣?”一位常委问科技部长。

    “因为德国人长途重载是铁路,重载汽车主要是中短途。他们国土面积小,地势又平缓,行程短的问题对他们来说可以接受

    。这样他们净得电力驱动的好处。海因茨两天给我通了三次电话了。”刘继鹏接过话头。

    德国作为欧洲工业领军人物,其内部对于可控核聚变的声音一直处于两个极端。一派是以西门子为首,包括蒂森克虏伯在内的全部钢铁企业的力挺派,另一派则是以埃索石油,德累斯顿银行等石油金融巨头们的排斥派。两派目前在德国媒体上吵的不可开交,连政坛也受波及。而德国汽车工业态度则模棱两可,似乎怎么改都行的意思。

    其实德国跟中国一样,属于缺油有煤的国家。但是由于欧洲的环保政策,德国在2018年关闭了所有的煤矿,白白放着407亿吨的探明储量和2300亿吨的储量在地下。

    更要命的是,自从2011年日本福岛核电站事故之后,德国佬不知怎么的脑袋短路,自废核电。搞的这些年也饱受高油价之苦,而且要看俄罗斯脸色。如果不是欧佩克有个“内部价”,德国人早撑不下去了。

    这些年,饱受荼毒的德国钢铁工业和煤炭化工产业靠卖抄家货艰难度日。现在平地一声雷来了可控核聚变,机电老大西门子振臂一呼,蒂森克虏伯和鲁尔工业区的穷弟兄们全都并肩子上,连眼珠子都红了。

    而靠着高价石油吸血吸的脑满肠肥的埃索石油跟炒金融衍生品的德意志银行家们跟死了亲爹一样。祭出各种招数来诋毁可控核聚变和中国。外在的表现就是德国的外交政策好像抽羊癫疯,一天一个样,外交部长两个月换了三茬了。

    “这次的实验数据估计就成了力挺派的一颗炮弹了。能从老欧洲上打开一个口子也不错。”张云川点点头,“但是咱们国内的情况和德国人可不一样,他们能够接受100公里充一次电,咱们这些要跨长江过黄河的卡车司机可受不了。对了,三高那边的氢动力实验车辆呢?”

    “更不靠谱,先不说里程,光一个储藏就要了亲命了。”科技部长似乎对氢动力更不看好,“还是那句话,我力挺煤化工。”

    几位常委互相瞅瞅,半晌姚齐贤才开了呛:“放着可控核聚变的清洁能源不用,再掉头回去弄煤变油……”

    “我的好总理,这不是用不用的问题。谁都知道聚变出来的电好,但是储存问题彻底解决之前,咱们国家这个大地质公园还是离不开化石燃料。而且,煤变油咱完全用的起啊。”

    一边说着,科技部部长郑新越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纸:“我核算了一下,三期核聚变电站全部并网之后,我们光节省电煤就有35亿吨,按照现在的63.34%的转换效率,刨除矸石和废渣,我们可以用不到3吨煤合成1吨油。而且由于聚变电站的充沛廉价电力,我们完全可以不用昂贵的催化剂,直接超压裂解。目前我们三百万吨的实验项目全电化之后柴油成本就降回了08年的水平。35亿吨,我们一年合成油足足能有11亿吨,够让我们敞开用的。而且,城际公交电气化,私家车混合动力化之后,我们真费油的只有长途载重汽车这一大块了。我预计,第一个五年计划后,我们的石油消费能压到4亿吨以下。”

    看着越说越兴奋的郑新越,诸位常委们脸上慢慢带上了一丝笑容。到最后,姚齐贤开口问道:“三废怎么办?”

    “水循环利用,废气我保证全变成尿素,液氨,食品级二氧化碳!废渣废热全变成混凝土加气块等轻型建筑材料!三年零排放!完不成任务,我提头来见!”

    “提也是提付荆和赵保文(工信部部长)的头,你郑新越的头还是好好的长在脖子上吧。”说着张云川摘下了眼镜,“同志们啊,我们还是犯了好高骛远的错误啊。郑新越同志思路清楚,坚持观点,值得褒奖啊。最后一点应用端的问题也解决了,那么下面,贺经纬!刘继鹏!”

    听着主席这样严肃的叫自己的名字,贺经纬和刘继鹏全都站了起来,拽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从今天开始,国内全部日常工作将由贺经纬同志与刘继鹏同志全权负责!同时……”

    说着,张云川从兜里拿出一张文件:“免去周启南同志外交部长职务,由姚齐贤同志兼任外交部长!周启南同志改任海协会主席。”

    念完之后,也不管在场的非常委们什么反应,直接说着:“小贺跟继鹏就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国内,我们几个老家伙就跟国外的‘友人’们好好斗上一斗!”

    众人还没来得及鼓掌,张云川又抛出了最后一颗重磅炸弹,把全体与会人员都砸蒙了。

    “我将辞去总书记一职,同时提名贺经纬同志为总书记!”

第一卷 燧人取火 第13章 第十三章 产业与黄金

    平常的姚齐贤是一个彬彬有礼的人,不过自从四月份之后,有向蛮不讲理发展的意思。

    这些变化也反映到了他主持的对国际金融大鳄们的反击上。

    由于国内对外资银行信贷领域和金融衍生品的严格监管,一直靠各种金融杠杆来谋取暴利的国际金融巨头们一直拿中国金融市场没什么办法。虽然因为外汇储备的问题让人民币也被美元传染了债券货币的一些毛病。但是由于中国强大的生产能力和中国政府直接掌握的实体企业。人民币的币值还保持着从北海币发展来的一个基本特征——真实反映国内产业总量。

    这样的话,直接对人民币下手是找死行为,以万亿计的外汇储备规模能活活砸死所有想动人民币的炒家,管你是股神还是大鳄,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所以,他们采取了一个迂回的办法,那就是利用中国对国际矿产资源没有定价权的劣势,向中国国内必需的矿产资源期货下手。

    铁矿石是不行了,先不说中国《反垄断法》这只大棒。这两年精铁矿粉光在天津港的压港货物就有3000万吨,真要炒起铁矿石来,光这些压港货物就能让两拓吃不了兜着走。

    最好的办法还是镍,铬和铜,可能还要加上白银。

    中国镍储量很低,只有670万吨,还不到全球基础储量1.4亿吨的一个零头,其中硫化铜镍占了90%,大矿少,品位低,长期依赖进口。从2020年开始,国内因电池和混合动力汽车的问题镍进口开始直线上升。到2026年,高达5000万吨镍砂的进口量几乎占了全球一多半。

    而铜则是中国机电产业的命根子,虽然从11年发现了西藏的大铜矿,但是差劲的交通和庞大的需求量依然让国家每年拿出大量的资金来进口铜矿和回收废铜。而围绕铜期货的大战本世纪已经好几次了。世纪铜大战,中信铜期货对赌等等,无不是看不见的血战。

    所以,最近这些个日子,新加坡期货市场上鸡飞狗跳。镍和铜的期货价格打着滚的往上涨。国际炒家打着在期货市场上抽血,然后趁中国政府疲于应付,并且手头大项目占用大量资金的机会,让手中的筹码向国际炒家方向倾斜。然后大举进攻伦敦和香港的人民币离岸中心。

    想法不错,但上来就让姚齐贤给了一棒子。他根本就没有对国际炒家的动作直接应对,而是来了个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直接抛美国国债。

    上来是一千个亿的中短期国债,然后就是一天一百个亿的中长期国债。然后直接吃进各种资源期货。

    这下可要命了!这跟人民币升值不一样,这种抛法造成的是美元的单方面贬值。每抛出一笔国债,国际金融炒家手上的美元就缩水一次,不仅仅国际炒家傻眼了,连美联储都吓坏了。

    其实姚齐贤的逻辑非常简单,我都要经济内循环了,还留这些绿纸干嘛。往后5年的产业大升级,完全可以吸收掉国内产能,一年千把亿的美元白条,谁爱要谁要!

    其实这是一招七伤拳,不仅美国倒霉,连带着中国一样有损失。只不过,中国已经做好了承受损失的准备了,而美国,尤其是国债的第一大持有人,美国社保基金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本来货币贬值可以刺激出口,因为这等于变相的降价,打价格战。但是这些年拜金融业的不劳而获所赐,美国人已经找不到除了“美元”之外,还有什么东西能出口了。

    其实平心而论,美国人还有不少在世界上非常有竞争力的产品。第一就是军火,然后航空工业,宇航工业,杜邦的新材料,孟山都的转基因技术,各种化学试剂,都是国际上非常抢手的货物。

    只不过脑残的美国国会在这些紧俏商品后面加上了一长串的限制……这种意识形态挂帅的做法,让好多跨过太平洋而来的远洋货轮们回去甚至找不到东西运。大多数运的都是些花生,大豆,玉米等,本来冻猪肉也是一大项,但由于美国人养殖方法问题,中国人不喜欢吃美国人弄出来的猪肉。

    更有甚者,根本就只能运稻草回去。

    这样一来,货币贬值带了的出口刺激可想而知。

    从第三天开始,因货币贬值和国债暴跌而到了血霉的美国人开始走上街头了。

    不得已,美国总统托雷多向张云川发来了紧急照会,希望中国能继续支持美国国债,并且承诺年内解决对中国高科技出口限制问题。

    回复美国人的是姚齐贤,他在回复上只写了一句话——财政紧张,然后又连着抛了两天才收手。

    其实姚齐贤这样强硬是有原因的,或者说姚齐贤根本不怕美国人翻脸。在开练之前,姚齐贤召集付荆和刘继鹏把所有产业升级所需要的工程以及聚变电站解决能源问题后新增的项目汇总了一遍,然后惊讶的发现能源不成问题以后各个部门原来只能当天方夜谈的项目一股脑的全冒出来了。先不说科技部弄出来的最终应用端解决方案——煤变油这个让人咋舌的项目。交通部弄出来的《打造共和国县级城市毛细血管计划》让已经很敢想的姚齐贤半天没闭上嘴。

    抛开铁道部单独弄得真空管磁悬浮之外,交通部的另一帮狂人们想出了一个利用现有国道改造,并设立高压快速充电桩的计划。凭借天津电池厂的超级电容器和前些日子科技部纯电力驱动重载货车实验小组弄出来的数据,这帮人们打算凭借这两样开通县与县之间的brt快速公交系统。

    从本世界初中国高速铁路系统开始大发展之后,关于城市之间的轻轨线路的发展也一直没有停过。但是在2019年后,受能源紧缺困扰,大规模的城际轻轨建设慢了下来。

    直到今年四月份,各地的轻轨建设就像上足了发条,开始狂飙突进。全国的地级市之间的轻轨交通也被提上了日程。

    如今,交通部丧心病狂的把县级brt快速公交系统又弄了出来。一不要征地铺设线路。二不需要专门建设车站。三是在普通的省道国道上就能跑的,随时停车上下的电动大公交。交通部的野望是建立起“两元经济圈”——也就是两元钱从这个县到相邻的那个县。

    就这一个项目就够让全国的相关机电产业甩开膀子大干的。

    所以,美国国债这张牌,已经不是能不能打,愿不愿意打的问题了。而是纯看心情,心情好要打,心情不好也要打。

    就这样,最后一场对人民币的联合绞杀战就这样完蛋了。轰轰烈烈的开局,稀里糊涂的收场,然后白白搭上一个印度。

    其实这个事情还有另一个个影响,罗斯柴尔德的现任掌门人,m·a·罗斯柴尔德先生被扔在北京一个多星期没人搭理。等全折腾完了,姚齐贤才想起有这么一个人来。

    自从放弃了黄金定价权之后,罗斯柴尔德家族逐渐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但这并不意味着罗斯柴尔德没落了,现在的罗斯柴尔德家只不过从台前转到了幕后,他们通过交换,联姻形成的这张金融大网依然让人需要仰视。

    m·a·罗斯柴尔德作为明面上的家主是有些离经叛道的。以金融起家,并控制曾经操纵大英帝国货币的罗斯柴尔德很少插手实体经济。而m·a·罗斯柴尔德则频繁的在世界各地收购各种生产型企业,搞的好像要放弃无本万利的金融产业一样。

    其实,如果有人走进他的书房,看一看他桌子上几乎被翻烂的那本书的话,就不难想象他的举动了。因为,那本书的作者叫卡尔·马克思,而书名则叫《资本论》。

    小阿姆斯洛·罗斯柴尔德当然不会是一个共产主义信徒,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研究《资本论》,而且这些年美国工业的沉浮也教育了一部分金融家们,没有实体的金融业根本就是空中楼阁,仅仅是账面的上的数字而已。

    当可控核聚变的消息传出之后,小阿姆斯洛·罗斯柴尔德就敏锐的感觉到这个东西的价值所在。其实知道这东西价值的不仅仅是一两个人,这些金融巨头们全都心知肚明。只不过,现有的利益太大,让他们本能的排斥这件东西,尤其,这个技术还掌握在一个让他们不好下嘴的国家手里。

    这次国际炒家们向人民币发难,小阿姆斯洛是不看好的。他的主张是向中国注资,然后相方设法参与到可控核聚变电站的建设和运营中去。不过这个想法属于少数派,更多人依然打算坚持石油美元,并且利用美元相关的金融衍生品继续全球吸血。而且就算是想要打中国实体经济的主义,首选方法也应该是让中国“彻底的改革”,而不是现在这种形势比人强的情况下主动倒贴。结果就是,两派不欢而散。而国际炒家们趁着罗斯柴尔德访华期间发动金融供给,有把他卖掉的嫌疑。

    小阿姆斯洛·罗斯柴尔德一点都不担心,他被人晾在北京一个多星期也没生气,每天不是在宾馆里窝着,要不就是乔装后去北京各处旅游参观。反正,也没人认识他。国际金融巨头们也不会傻的把这些披露出来,这点默契还是能保持的。

    之后,姚齐贤秘密会见了他。在一间小小的屋子里,两个人经过了短暂的,不知真假的寒暄之后,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有时,不说话也是一种角力。

    也许,是姚齐贤携抛售美国国债的余威而来的缘故,首先扛不住的是罗斯柴尔德。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慢慢的开了口。也没法绕圈子,因为国际间的利益交换本身就是赤裸裸的。

    “我仅代表汉诺威银行,伦敦银行,米兰银行,以及美联储的89个席位向中国政府提议。罗斯柴尔德将向中国政府提供一千吨黄金,用来换取中国可控核聚变项目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并希望能利用我们家族深厚的金融经验与知识,帮助中国政府建立合理的电力价格。同时筹备运作电力期货。”

    话音刚落,姚齐贤手一抖,茶水洒在了自己的腿上。

第一卷 燧人取火 第14章 第十四章 某人的幸福

    这章比较狗血,你们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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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胖子这一阵儿挺美,不仅仅是从事了自己最愿意干的工作,还因为和宋鑫确定了关系。几个不错的哥们儿打趣他,这么快就沦陷了。他回了一句,有美女倒贴**才不愿意呢。

    其实他心里要说一点忐忑没有那是说瞎话,这倒不是说宋鑫怎么怎么样,也不是什么高帅富横刀夺爱之类的狗血桥段。平心而论宋鑫也就是中上之姿,没有什么沉鱼落雁,前凸后翘之类的。而且从她的几个闺蜜的言谈中,宋鑫也不是什么多高贵的出身。陈胖子也看见过,几件精致简单的化妆品,搭配的仔细但也比较普通的衣服,有一两件名牌也是人之常情。算是比较奢侈的就是一辆自行车有个一两千元,这都不算什么。

    真正让他感觉奇怪的是宋鑫的某些细节。她带着两个手机,女生带两个手机的比较少见。其中一个是个普普通通的td-let,zte的牌子,充话费赠手机的那种。另一个就让陈胖子比较迷糊了,因为那个黑色的方块状的手机怎么看也不像女生爱用的。而且宋鑫从来没让他看过那个手机,也没见她用过。

    另一个是她从来没谈论过她的父母,从某些言谈上能看出来,她父母双全,也没有离异什么的。但是总感觉她回避关于她父母的话题,倒是对她的奶奶和姥姥说的比较多。而且她只说过一次自己祖籍陕西米脂,而现在家住北京,具体什么地方语焉不详,有不想让人知道的意思。

    如果是平时没有人注意,但是跟陈方确定关系之后还这样就不能不让他感到奇怪了。

    这天萧阳来还他工资卡,顺便拿来一个dv让他给剪一下。打开dv后,发现里面是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子和一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的女性跟萧阳一起的一些片段。

    “这是你叔叔和你婶婶?长的挺有夫妻相啊。”陈胖子随便说了一句,没想到萧阳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滚蛋!那是我叔叔和小姑姑。”

    陈胖子那满是不健康思想的脑袋立刻转向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你叔叔是个妹控!”

    “靠!陈胖子你想死上几分钟?!”

    “哎呦喂!我竟然说中了?天底下真有推妹妹的bt啊,哇哈哈哈,goodjob……哎哟呦呦呦,姑奶奶轻点!”

    被抓住耳朵的陈胖子终于消停了。萧阳拿着刻好的盘,指着他鼻子说了一句你这个抖m然后就走掉了,剩下了陈方宋鑫两个人。

    陈胖子看着宋鑫给自己收拾屋子,心里美滋滋的。眼珠一转,想起一件事情来。

    “对了,鑫鑫,我八月份去东京做c10的采访,你跟我一起去呗。”

    “东京动漫展?”宋鑫的眼睛亮了一下,不过随即又黯淡了,“出国好麻烦的。”

    “不不不不,从上海坐船去,很有意思的。而且我的签证也弄好了,我让社里再弄一个,好办!”

    “我出国挺麻烦的。”宋鑫顾左右而言他。

    “不麻烦,包在我身上,去吧去吧。对了,我打算跟总编说,调北京分社去。你家在北京,又是小语种专业的,外事工作应该很得心应手吧……”

    看着在那里喋喋不休的陈胖子,宋鑫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心说该来的总是要来。

    盯着陈胖子的眼睛,宋鑫慢慢的说到:“胖子,你真想让我跟你去。”

    “那还有假!”陈胖子感觉宋鑫的态度有些奇怪。

    “好吧。”宋鑫再叹一口气,拿出了那个从来没让陈方看过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好,请接9部,我找古通。”

    过了一会儿,那边的声音才响起来:“鑫鑫啊,有事找我?”

    “嗯,古叔,我打算八月份去日本玩,你帮我填一下申请表吧,还有签证。”

    “行,没问题,回头我让小邵跟你一起去。”

    “别别,你别让邵姐来了。我跟我男朋友一起去。”

    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传出了一声高分贝的声音,连陈胖子都听见了。

    “你谈恋爱了!!!!”

    “我说,鑫鑫,你等等!”听筒里传出一阵西里呼噜的声音,好像那边弄翻了什么东西的样子。

    “你谈对象了!谁啊!你爸知道吗?!不对,你肯定没说,不然我早知道了!这下你爸肯定知道了,你也懂纪律,咱这可是要录音的。喂,喂!”

    宋鑫把手机放在离自己耳朵一尺远的地方,听那头不停的呱噪。

    “好了好了,我这两天就准备回去一趟。你就别折磨我的耳朵了。签证的事你记住给我弄啊,挂了。”也不管对方一直说鑫鑫你等等,宋鑫直接挂断了手机。

    然后,她转过身来,盯着一脸见鬼表情的陈胖子,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我是宋鑫,请帮我接办公厅,转一号。”

    过了半晌,那边传来了张云川略显疲惫但兴奋的声音。

    “鑫鑫啊,什么时候回家?”

    “爸爸,我后天回去。”宋鑫,其实应该叫张鑫的女孩一字一顿的说着,“带我男朋友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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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云川很闹心,姚齐贤也很闹心,或者说,九常委都非常闹心,从这届班子上台之后就没这么闹心过。

    其实这群人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能源危机,核聚变,金融大战。全都是风里雨里闯过来的人物,按理说什么艰难的事情也没有到一起闹心的地步。

    不过这次诸位都会告诉后来人,真正让人闹心的并不是什么灾难,阴谋,甚至战争,那些都是一咬牙就能闯过去的事情。

    真正让人闹心的是天上掉馅饼。

    “一千吨黄金,赶上我们一半黄金储备了。姓柴的真敢下手。”刘继鹏解开领子的扣子,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是啊,‘姓柴的’,我们似乎很不幸跟疯子们生在一个时代中了。那位女沙皇是,这位姓柴的也是。”贺经纬拧开一瓶矿泉水,一气灌进去半瓶。

    “帕柳金娜到底想要什么我们还是能猜出来的。但是这位小阿姆斯洛·罗斯柴尔德,我实在是猜不出来他到底要干什么了。”姚齐贤一摊手,“这家伙的要求太正常了。”

    “一千吨黄金的数目不少,但是对于核聚变之后产生的无穷电力来说,其价值九牛一毛。从资本逐利的天性上也说的过去。但是,罗斯柴尔德是金融界的一个符号,让他们放弃金融而转投实体经济……虽然说黑石和巴西淡水河谷都有他们的影子,但是毕竟是在分散投资的事情,跟这1000吨黄金可不一样。切不说他就算占了15%的股份又能怎么样?核聚变的上网电价和终端电价还是要过会才能定的,我们现在的核聚变电站一直在上网电价分成里补贴将要裁撤的火电,想要盈利还早呢。更别说电力期货,那还没影子呢。”刘继鹏拿笔在一张纸上东画西画,写了一大堆的数字,“长期投资?这直接拿黄金投资……”

    现在电价已经降了两次,虽然聚变电站在现有的价格上非常赚,但是有前期投资在那,而且还要补贴因此而赔钱的火电,基本上是本对本的运行。罗斯柴尔德不会不知道这些。

    “电力定价是他讨价还价的理由。而期货这一块,我们也是要推出的,推出了他想投资我们也拦不住。关键还是这15%的股份,但是他们拿出1000吨的黄金来,这筹码太大了吧。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罗斯柴尔德能拿出来的最大数目了。”一位常委说着,最后问刘继鹏。

    “最起码百分之八十。”刘继鹏说着,“有把身家性命赌上的意思。但是……说狼突然转性要吃素了,我是不信。”

    ……

    一个长会开的众人头昏脑胀,到了中午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大家分析来分析去,总觉的这个馅饼里没什么毒。因为黄金没长腿,你真运来了就听这边摆布了。但是出于政治家的直觉,诸位常委们都本能的在心里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中午胡乱吃了点东西,张云川也没休息,而是在小花园里转起了磨,不一会儿姚齐贤也来了,两个人一起转。

    “听说鑫鑫回来了,还谈了对象?”姚齐贤突然八卦起来。

    “嗯。”张云川一咧嘴,“昨天晚上算是把这些年攒下来的火全冲我发出来了。”

    姚齐贤笑笑,用手指头点点自己的老搭档:“你总算也解脱了,说起来你算咱们这一批里闹得最僵的吧,谁让鑫鑫随你。对象怎么样?”

    “说起来无巧不成书,她处的对象竟然是我经常在网上聊的那个家伙。还行,不像在网上那么一肚子坏水儿。”

    “真的?!哎呦那我哪天得见见,这算你半个高参吧。”姚齐贤一愣,随即哈哈一笑。

    “你可别当着面这么说,否则那小子非把尾巴翘天上去。”

    “对了,你没问他怎么看?”

    “问了。不过……”张云川站住脚,望着自己的老搭档,“你确定要听?”

    “这怎么不确定,听听呗。”姚齐贤很奇怪张云川的态度。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那小子说的到底对不对,因为他说的根本无从判断。”张云川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似乎昨天晚上的思考又翻腾了上来。

    “他说,罗斯柴尔德想来做一个红色贵族。”

    姚齐贤愣了好半天,然后长出了一口气。

    “确实够标新立异的。红色贵族,亏他想的出来。”

    说着,姚齐贤话锋一转:“不过你我也不是贵族,天知道他们那些贵族会怎么动脑筋。”

    “所以说这个目的根本无法判断。”张云川一摊手,“自唐已降,士族高门都亡了上千年了,哪里去找个能理解贵族思维的人呐。”

    “是啊,这么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怎么能当判定标准吗。”姚齐贤背着手走了两步,“实在不行就提请全国人大审议吧。”

    “不行!这样的话通过了还好说,等于逼罗斯柴尔德跟西方世界决裂。如果没通过,就是公开翻脸了。说实话,老姚,我听到了战争的脚步啊。”张云川否决了姚齐贤的提议,最后又加上了一句。

    “在我大规模抛美元的时候就已经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对于这些,姚齐贤摆了摆手,倒是不大在乎。

    “我们摆明了要跳出美元的圈子,和平手段无效了就用战争手段,西方人的强盗逻辑咱们又不是没见识过。罗斯柴尔德这次来,也算是西方金融势力对咱们的最后一次‘温和接触’。恐怕成与不成,冲突,是不可避免了啊。”

    “嗯,兵来将挡吗。不提他们,下午的会也不要开了,越讨论越昏头。那个罗斯柴尔德也不会立即就要答复。咱们下午去老领导那里,看看老人家也听听他的看法。对了,光说我了,你家小子什么时候从非洲回来?”

    “他得年底了。说起来,希勇提了副厅?”姚齐贤话里的希勇是寇同章的大儿子,今年已经四十有七。

    “嗯,刚批下来,不过,希勇也就那样了。也算对寇老哥有个交待。不过他家丫头……唉~~"

    提起寇同章的女儿寇希梅,两个人一同叹气。

    “三十多的老姑娘了,算是嫁给歼击机了……”

第一卷 燧人取火 第15章 第十五章 历史的考量

    陈胖子在汽车驶入那个满是大树的住宅区之后,就一直哆嗦。他这辈子就没这么紧张过。

    “胖子,你冷静点。他又不会吃人。”宋鑫,也就是张鑫捏着陈方那张脸用力往外拉,她对陈胖子的表现很不满。

    “不,不,不是。我这纯粹是毛脚女婿上门的应有情绪。”陈胖子努力不让自己咬着自己舌头。

    “你呀,官本位思想严重。”张鑫又把自己男友的脸用力拉了拉。

    “少来,你这个跨度太大了。好家伙……,我一丁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挣开张鑫的手,陈胖子用力揉着自己的脸,慢慢的恢复了平常的表情。

    “其实啊,你们都是自己瞎想,要不就是受网上小说影响。总以为我们这些人都前呼后拥,跟皇家子女一样,岂不知我们最重要的就是低调。出个国要先申请,去哪要备案,打电话要录音,跟做监狱没啥两样。电视上看着挺有派头,其实生活中还不是那样。”

    到了一间普通的灰色小楼门前,下了车,张鑫提着陈胖子买的几样水果,拉着他推门走了进去。

    “鑫鑫啊,你爸爸晚一些回来。”刚进门,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妇女迎了上来。陈胖子叫了一声伯母,就开始打量起屋子来。

    是一栋毫无特点的房子。不是富丽堂皇,也不是古色古香,而是看起来很没特点的房子。

    张鑫看出了他的疑惑,拉了他一把让他坐下,跟他说:“按照警卫标准装的,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其他人家都一样。”

    陈胖子被张鑫的母亲问了一通家里的情况,然后都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好不容易等到天色暗下来,听见门口有动静。

    “鑫鑫,你回来啦!”人没看见,声音先传进来了,陈胖子赶紧站了起来。

    张云川走了进来,在陈胖子看来,他没有电视上看着那么精神,皱纹也比电视上看起来多不少。

    还没等说话,张鑫冷冷的发了言:“你今天不住春耦斋了。”

    陈方身体一僵,一句问候的话被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张云川也停了一下,慢慢的挤出一个笑容:“你不是回来了吗,我想咱们一起吃个饭……”

    “这句话你去跟奶奶说吧!”张鑫粗暴的打断了他的话。

    “鑫鑫,你爸爸他……”

    “妈你别说话!”张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鑫鑫,我知道这些年我对你的关心很不够……可我不是忙……唉~”张云川坐在沙发的边上,抓了抓头发。

    “我知道你忙,你要学周总理,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张鑫的眼圈红了,“可是你为什么拉上我!”

    “我叫了多少年的张鑫张鑫,突然变宋鑫了!然后转学!去这里要备案,去那里也要备案,交个朋友都要政审!全拜你所赐!”

    张云川坐在沙发上,闷头不说话。

    “你多好啊!多为人民服务啊!你成了什么副主席,妈妈好好的主任医师干不来了,来北京给你当全职太太!奶奶去世时,小姑姑还在德国留学赶不回来!你是长子啊!你倒好,连出带进十分钟不到,磕了三个头就走了,把我一个人留下!”

    “因为你!邻居们要避嫌!不敢留下来!我那年才十五岁啊!我一个人守在那么大的一间灵堂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知道我多难受,多害怕吗!”

    “然后你倒管起我来了!什么不能早恋!什么保密!上大学的专业你给我选!报了一个小语种,你想让我去哪和亲啊!还跟我说谈恋爱要先政审!好啊!”张鑫一把把陈方拽了过来,“知道他是谁吗!就是跟你的那个id宋川聊的很起劲的‘马猴烧的酒’!你满意啦!?”

    张云川猛一抬头,看见自己女儿满脸眼泪又低下头去。一会儿又抬起头来,冲陈胖子说了一句:“鑫鑫给你添麻烦了……”

    陈方很尴尬,感觉自己不知该干什么了。半晌他才憋出一句:“那个,对不起啊,不是!我是说,有话好好说啊,我们都是好朋友,挺好的那种,没事,没事儿!”

    “什么好朋友坏朋友的!”张鑫抹了一把脸,用力掐了陈胖子的胳膊一下,“男朋友就男朋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拿你当道具气着他玩儿?!小说看多了你!”

    “对对对,吃饭吃饭。”看自己女儿火儿也发的差不多了,张云川赶紧站起来岔开话题。

    一顿普通的家常便饭,张云川跟护士说了半天,总算弄了点酒喝。饭桌上,张鑫的心情也平复下来了,陈胖子趁机插科打诨,总算把气氛给弄利索了。

    吃完发,张鑫把张云川拉到书房,陈胖子也在一旁陪着。然后对他说:“我过两天去外事部门报个到吧。”

    张云川脸色一红,然后有些尴尬的说了一句:“你不愿去外事部门也行,鑫鑫,以后爸爸不干涉你了。”

    张鑫一扭脸:“我都学了小语种了,不去外事去哪里啊。”

    张云川更尴尬了。

    “好了,你是我爸爸。”张鑫反而先变过脸色来,“我听胖子跟你聊的时候说,如果建立你们说的‘电力——人民币’体系,泰国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对吧,我可以去驻泰国使馆那边工作的。”

    陈胖子脸立刻垮了下来:“鑫鑫,我怎么办?”

    “男子汉大丈夫,这么几年等不了啊。”张鑫一句话把他给呛了回去。

    张云川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本来给女儿安排的事业也是外交工作。但是女儿发了一通火儿,又主动提出要去驻外使领馆,他倒开始担心起来。

    “鑫鑫,你应该听小陈说了,泰国的政局目前很难说啊。”

    “嗯,我知道。而且我跟诗琳通公主奶奶,啊不对,是国王了。我们挺亲的,我去了也算是对她的一种支持。”

    说着,她用一种柔和的目光看着在那里抓耳挠腮的陈胖子,脸上带上一种幸福的微笑。

    “胖子也说过,这是一场战争,一场每一个中国人都不能置身事外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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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7 10:37:55 | 显示全部楼层
老领导最近身体不大好,张云川和姚齐贤去的时候,他正在床上打点滴,一本俄文版的《战争与和平》正摊在腿上。

    听完张云川和姚齐贤的话,老爷子摘下眼镜,很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敲着那本书的硬质书皮。

    “有人跟我说,老鹰下夜猫子,一茬不如一茬,我还不信,现如今,你们是要让我自抽嘴巴喽。”

    老领导的话没留什么面子,说的张云川和姚齐贤两个人都很尴尬。

    “我韬光养晦了大半辈子,结果到你们这,棱角有了,格局反而没了。这要是见了主席和小平同志,还不大巴掌抽我。”老爷子把书本扔到旁边的桌子上,“咱们国家现在可是掌握着可控核聚变,掌握着人类的未来啊。你们倒好,区区一千吨黄金就进退失据,像什么样子。”

    姚齐贤刚想说什么,老爷子一摆手阻止了他。

    “我知道你们想在西方人的后院里点一把火,可是又怕引狼入室是不是?就这么信不过咱们的人民吗?咱们这些年的民主进程都白费了?一个红眉毛绿眼睛的洋鬼子,能翻出天吗?”

    “自唐以后,从两汉兴起的士族门阀们树倒猢狲散,清河崔氏,山东张氏,多少千年大族一朝覆亡。区区一个罗斯柴尔德,两百余年,拿着一把阿堵物就想来中华大地上搞成贵族?也太小看咱们这些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后人了吧。想想咱们建国初,容纳了多少不同政见者,不说张表老,李济深他们,就是像陈明仁将军这样的老顽固,不也为共和国熬白了头发。你们啊,我还指着我这个前浪能安安稳稳的死在沙滩上呢。哼,你们走吧,我累了,要休息。”

    说完,老爷子往下一躺,摆明了赶人。

    两个人有些灰溜溜的从老领导家出来,半路上,张云川在车上突然笑起来。

    “怎么?让老领导训傻了?”姚齐贤没好气的说着。

    “老爷子教训的是啊,你我啊,真是格局不够。”张云川止住笑,摘下眼镜擦了擦。

    “想明白了?”

    “嗯,想明白了。不就一个罗斯柴尔德吗,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犯不着因为这个闹心。至于怎么办,咱们的先辈们也早就有方法——斗而不破。咱们先不管他,先把二三期聚变电站建起来再说。马上登月了,成功以后,你就跑一趟东南亚,把电力——人民币的事情定下来。至于罗斯柴尔德那,让他先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通了,姿态摆正了,再谈不迟。”

    说到这,张云川又提起另一件事情来:“‘班超号’姚远,汪大海他们干的好啊,够坚决。郭永图和余勇请功的事情,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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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些题外话,也许你们说我这一章里张云川奔丧的事情扯淡,但是我要说的是,这一个情节是我根据一个真事儿改编的。至于是九大的谁我就不提了,而且他连头也没能磕,只鞠了几个躬就被拽走了。而且县里拽着他兄弟去撞他的木钟,也啥也没撞出来。不是不想,而是某些说不清道道不明的问题所致。

第一卷 燧人取火 第16章 第十六章 “亲华派”日本人

    海江田彦一日本民主党副主席,日本政府经济大臣海江田万里的远房侄子。在日本,官僚家族是一个其政坛非常显著的特征。这些官僚可能并不是身居显赫高位,但是却负责着高层政策的执行和变通。当高层的大政客们弄出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政策时,这些官僚们就负责阳奉阴违的让这些东西流产。因为有这些“积年老吏”的存在,别看日本政府换首相比乔治·克鲁尼换床上的妞儿都快,而日本经济还能算平稳的衰落下去。

    你没看错,是平稳的“衰落”下去。

    日本货最大的特征有人说是精细,有人说是高质量,有人说是技术含量高。其实日本货最的特征是“独辟蹊径”,说好听了叫独立发展,说难听了叫闭门造车。美国那种什么产业都有的财团经济,欧洲是小而尖的产业经济,中国是由政府引领下的大呼隆式全民经济。而日本,则是一人吃一块的财阀经济。

    日本财阀经济的一大特点就是互相设置壁垒。今天你弄出一个新东西,明天我弄出一个新东西。然后两家就开始在这个新东西上设置各种限制,比如说必须用我的外设,必须用我的维护设备,必须用我的标准等等。也就是说,总想一个全吃下来,而不打算开放了互相取长补短。

    由于这种原因,造成日本新产品开发上出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毛病——经常攀错科技树,最典型的就是日本的midi播放器。

    就这样,自从“广场协议”这份泻药之后,日本的产业上有欧美挤压,下有中国追赶。从2011年日本福岛核电站事故之后,日本就进入了一个缓慢而坚定的下行通道。本来11年之前,日本经济还能不时的还一下阳。接过福娃过后,就再也没有回光返照的意思了。

    2017年,日本人口老龄化成为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日本厚生劳动省发布人口调查数据,宣布2017年日本15岁以上劳动人口为6556万,比2000年下降约200万,同时60岁以上高龄劳动人口1167万,日本劳动力开始面临极度匮乏状态。

    本来就够可以的了,结果2021年,以英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提出了《新兴经济体能源补贴计划》,又让日本补贴了一大笔资金,搞得当年的日本局势差点失控。

    因此,海江田彦一一直以亲华派的面目出现,这倒不是他真的对中国有什么感情,而纯属经济原因。另外,就是作为日本众议院财务金融委员会海江田万里的侄子,他对当年的《广场协议》一清二楚。

    五、六十年代,日本政府的产业政策严格限制金融投机活动,引导大量银行信贷投向工业发展和基础建设领域,这一时期日本银行的贷款质量很高,八十年代初,英国的撒切尔夫人和美国里根总统共同领导了“世界保守革命”,表面上倡导不受政府干预自由市场经济,实际上支持垄断资本不受任何约束地追求自身利益。英美两国的政府垄断金融资本和国际货币基金,不断施加压力强迫日本推行金融自由化和全球化,诱导了日本的泡沫经济和银行坏债危机,导致日本的银行坏债十年中增长了一百倍。

    其中一个关键问题就是《广场协议》

    当时日本、德国和其它国家的领导人,筹划对拉丁美洲、亚洲和非洲进行大量工业投资,以扩大本国工业品的出口市场。但是,英美国保守势力竭力想阻止贫穷国家的工业化。

    美国的国家安全秘书布热金斯基曾告诉日本,‘你们不能帮助墨西哥,因为美国无法容忍边境周围出现一个新的日本”’。

    日本在失去美国核保护伞的威胁下,被迫同意了美国的要求。1978年美国的布热金斯基施加压力后,日本对第三世界的出口势头趋缓,随后不久就开始衰退,日本的出口主要转向了美国、欧洲和澳大利亚。

    日本的全球基础建设发展基金,曾计划向发展中国家投资5000亿美元,用于发展铁路、供水和发电等基础建设,但是在美国施加的政治压力下,被迫放弃了这一大规模投资计划。日本在欧洲的海外投资,有三分之一投向英国,其投资金额超过了四百亿。日本的海外投资从1985年以来急剧增长,但是并未流向迫切需要资金的第三世界。八十年代美国的财政部长所推行的政策不仅导致了日本的贸顺差,而且于1985年还蓄意制造了日元的大幅度升值,这样不仅使贫穷国家更难购买日本工业设备,而且还促使东京聚集了巨额帐面资金,其目的是利用“超级日元”来推动全球泡沫投机,并且在日本内部植下金融癌症的祸根。

    1984年至1985年间,美国的财政部长对东京进行了一系列访问,要求日本官员抬高日元比价,并且接受美元的大幅度贬值。

    1985年9月19日,在纽约的普拉札饭店,美国财政部长会见了七国的财政部长和中央银行行长,共同签署了普拉札协议(即后来说的广场协议),提高了日元和其它货币对美元的比价。普拉札协议和美国财政部长的政策,导致日本经济出现了巨大失衡,其最严重的后果包括:日元急剧升值,日本国债增长,房地产泡沫及崩溃,日本银行坏债剧增。

    日本“超级日元”泡沫,其作用首先是确保了日本能够购买大量美国国债。“超级日元”泡沫的第二个作用,是美国能够借助其资金力量,来支撑濒临崩溃的美国房地产市场。从1985年至1992年期间,日本的投资者购买了价值720亿美元的美国房地产。更为阴险的是,伦敦和美国华尔街金融界制造的投机泡沫,还在日本内部植下了东京称为“金融艾滋病”的祸根。反映该问题的一个很好标志,就是东京和大板金融中心外汇投机交易数量的增长。尼克松取消金本位以后,随着浮动汇率体制的实施,外汇交易额的迅速增长,超过了世界贸易额增长达四倍之多。1985年签署普拉札协议之后,日本外汇投机几乎增长了一倍之多。1988年,日本外汇交易额对外贸金额的比值,已经增长到62美元比1美元,相当于美国外汇投机指数的两倍。

    西方新闻媒介流行的说法是,日本银行1985年降低利率导致了泡沫经济,房地产公司利用低息贷款,大量投机抢购有限的城市房地产,致使日本的房地产价格疯狂上涨。新闻媒介的这种流行说法,其实是混淆事实的谎言。在半年召开一次的世界政府高级会议上,日本被迫承诺大规模增加政府预算开支,据说也是为了刺激消费者购买进口西方产品的开支。这一措施导致了日本政府债务的大幅度增长。

    正如经济学家拉鲁什所说,“美国实际上命令日本,‘我们不许你们在世界其它地方投资,你们必须将赚来的美元聚集起来,炒高美国和日本的房地产价格,形成名义资产的虚假膨胀,进而形成巨大的金融投机泡沫,这样日本出口赚得的美元收入,就源源不断地输入进投机泡沫,变成了过度膨胀的虚假资产,并且用于防止巨大泡沫的崩溃”’。

    随着泡沫经济的发展,日本的房地产价格出现了疯狂猛涨。在日本的6大城市中,住宅、商业和工业用地的价格,从1970年的每平方米6千美元,猛涨至1991年的每平方米6万2千美元,上涨幅度高达10倍之多,创下世界前所未闻的记录。相比之下,纽约市区土地价格的最新高点,仅为每平方米1200美元。

    随着日本取消了向世界其它地方的工业出口项目,日本银行将大量资金投向国内的房地产市场和房地产金融公司。根据日本中央银行的统计数字,日本最大的150家商业银行,1985年的房地产贷款金额为17万亿日元,1995年猛增至57万亿日元,折合5700亿美元。日本中央银行感到了投机狂热的威胁,1989年开始推行信贷收缩政策,日本财政部和中央银行还采取措施限制房地产投机,包括通过中央银行的“窗口指导”,禁止进一步发放房地产贷款。1990年秋季,日本前财政部长警告说,美国华尔街和伦敦金融界强迫日本政府取消金融市场管制,实际上意味着日本输入外国的“金融艾滋病”。1989年日本中央银行决定紧缩信贷,以遏制泡沫投机,但是,银行帐目上己积累了大量的坏债,灾难己经发生了,房地产市场失去了资金支持,从此陷入了长期萧条之中。随着房地产公司纷纷倒闭,日本银行的坏债也越积越多。根据索罗门证券公司人士的估计,日本银行的坏债从1981年的1万亿日元,猛增至1995年的100万亿日元,折合一万亿美元。

    日本的银行体系具有世界最大的规模,私人银行的贷款总额为700万亿日元,折合7万亿美元。相比之下,根据国际贷币基金按相同口径计算的统计数字,美国包括商业银行和储蓄信贷银行在内的私人银行,其贷款总额为4万亿美元,而美国的国债几乎为5万亿美元。敞若将英、法、德三国银行贷款总额相加,也仅仅同日本银行的贷款总额大体持平。

    世界上15家最大的银行中,有9家是属于日本的银行。日本地区性商业银行的规模也很庞大。日本还有一个规模庞大的金融部门,大银行的存在有利于国家利益。日本银行体系具有庞大的规模,原因之一是日本具有很高的储蓄率。据经合组织的统计数字,1993年日本国民的净储蓄额接近8190亿美元,几乎占整个工业世界的56%,相比之下,美国的冷储蓄为750亿美元,仅占5%。关键的问题在于银行贷款的质量究竟如何?近数十年中,日本财政部引导着日本金额巨大的储蓄投向工业和新技术领域,促进了日本工业引人注目的发展。日本银行的贷款质量相当高,1980年坏债总额仅为1万亿日元,折合100亿美元。坏债率仅为0.5%。但是,1985年普拉札协议之后,日元大幅度升值,日本银行的帐面资产和贷款总额都迅猛增长,日本银行的贷款质量也开始出现问题。这一时期内,日本银行的投资重点从生产和工业领域转移出去,投向了所谓“后工业社会”的服务行业。1965年以前,日本150家最大银行的贷款中,有65%投向了国民经济的生产领域,仅有6%向了非生产领域,此处指金融、保险、房地产和服务行业。直至1975年,日本最大的150家银行的贷款中,投向生产领域的贷款依然占了总额的一半以上。但是,从1978年美国施加压力以后,投向生产领域的银行贷款急剧衰退,而非生产领域的银行贷款则骤然增长。至1985年;生产领域的贷款下降为总额的38%,但是,仍然高于投向非生产领域的贷款,后者上升为贷款总额的26%。

    自从1985年普拉札协议之后,贷款投向的比重则完全颠倒过来了。至1990年,生产领域的贷款所占比重下降为25%,而非生产领域的贷款比重则上升为37%。这种贷款比例一直持续至今。倘若日本银行体系的资产规模迅速扩大之后,仍然将投资重点集中在工业、科学和技术领域,那么今日世界的面貌将会截然不同。

    日本泡沫经济崩溃之后,从1992年初以来,尽管150家最大银行的贷款停止了增长,但是,非生产性贷款仍然缓慢增长,这意味着生产性贷款实际上开始下降。1995年第一季度,150家最大银行的贷款总额,甚至出现了二战以来从未有过的下降,下降幅度为2万亿日元,整个银行体系也出现了同样的趋势,贷款总额下降了5万亿日元。这就意味着,银行体系未能增加生产性贷款,而生产性贷款才能挽救坏债损失,支持处于破产边缘的企业恢复正常运转。日本还深深陷入欧洲美元市场投机之中。日本银行驻伦敦和纽约的分支机构,发放了大量海外美元贷款,仅仅按日元计算而不考虑汇率乘数.其贷款总额就增长了三倍之多、日本150家最大的银行提供的海外贷款,从1985年的27万亿日元猛增至1990年的75万亿日元。尽管日本银行己经进行了多次大规模的冲销坏债.但是.其坏债数量仍然继续增长。

    日本的产业策划者为何会容忍发生这样的事情呢?灾难发生的原因的确令人难以理解.正确的解释只能是英美金融资本对日本国家的攻击.所采用的攻击手段是一种典型的威尼斯泡沫骗局。历史上.威尼斯金融家们曾经反复运用过这种泡沫经济骗局。先是蓄意制造资产价格的虚假膨胀.诱骗当地市场投资者纷纷投入陷阱,获利后便撤资触发泡沫经济崩溃.让当地投资者陷入恐慌纷纷抛售,再趁火打劫廉价全面收购当地资产、十七世纪,威尼斯银行家采用这种泡沫骗局,廉价获取了伦敦金融界的控制权。19世纪又获得了华尔街的金融控制权。日本的银行危机也是其泡沫骗局的重演。英格兰银行、国际清算银行、美国财政部和联邦银行,不断向日本施加政治压力强迫日本推行同样的金融自由化过程.否则将失去美国的核保护伞。

    从1984至19884间.美国财政部不断向日本财政部施加压力.强迫其拟定详细的日本金融市场自由化计划。

    正像欧洲美元不受美国法律的管辖一样,欧洲日元也不受日本法律的管辖,日本于1984年6月取消其有关金融管制,准许日本国内经营欧洲日元存款业务。由于欧洲日元的高利率和美国财政部施加的压力,从1984至1988年间日本逐渐取消了全部利率管制,追随着美国走向了通往地狱之路,日本于1988年进一步推行金融自由化.取消了100万亿以上国内日元存款的管制。1994年10月,日本国内取消了全部剩余的限制高利贷法律。

    美国财政部长的活动诱导了日本的房地产泡沫,实际上他早己知道这一泡沫迟早必然崩溃.他所采取的手法是典型的威尼斯泡沫骗局。目前.日本的银行体系也陷入了同样的陷陕.当然.这种陷阶骗局获得成功的前提是.牺牲品的行为就像一只笨猴子,它伸出手抓作为陷阶诱饵的果子.即使发现情况不妙也不情愿放手.其结局只能是因被套牢而成为猎物。

    所以,海江田彦一在日本政坛上的亲华派名声,还不如说是不明说的反美派。

    其实早在今年年初,日本商业情报界就从中国重载货运铁路的某些不大一样的运行上看出了某些蛛丝马迹。但是他们却没往可控核聚变这个方向上想。在四月份“愚人节玩笑”之后,日本政界第一时间确认了这个事情的真实性。

    但是之后,日本政界和经济界却突然集体失声了,就仿佛没有这件事情一样。连对这个东西应该最迫切的东电和三菱都三缄其口。

    对于可控核聚变,同样饱受能源昂贵之苦的日本人恐怕比德国人更清醒。不管政界也好,经济界也罢,对于这东西早就绞尽脑汁了。

    但是狗链子一直在美国人手里攥着的日本,好些事情不是他们想干就能干的。

    前些个日子,口无遮脸的美国媒体爆出一个像八卦多过像内幕的消息。说是美国国会正讨论把冲绳卖给中国人以换取可控核聚变技术。看到这个消息时,日本首相的脸都绿了。而在国会上,海江田彦一当时就说,要卖冲绳,也该是我们日本人来卖。当时某位议员大骂他是把自己女儿送到中国人床上去。他冷冷的回了一句,我们在宋朝时,就送一船一船的女儿到中国人床上去,这次再送去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他就这样坐实了铁杆亲华派的名声。

    这次访华,他提前做足了功课。先是在媒体上说要反思历史,又大谈中日睦邻友好,中国应领导亚洲云云。然后又提前公布自己的路线图,先是去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参拜,又去人民英雄纪念碑敬献花圈。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一大堆日本艺人,全都去上海开慈善义演,感情戏做了个十足。

    真正的家伙事他全放在了自己那个随身携带的文件包里,里面是日本所有的工业机器人技术资料,民用光学技术资料,日本海域详尽的水文资料等等日本几十年工业压箱底的东西。在他成行之前,日本政要们曾经就此事向天皇陛下“禀报”。对此日本天皇哀叹日本几十年的血汗就这样给送出去了。

    海江田彦一觉的就算这样也不够。现在日本就算把自己拔光了走到中国人床上去,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脱裤子。

    技术估计是换不来的,不过请中国人给建一座对方独资经营的聚变电站可能还有的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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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7 10:38:39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米狼答应本人的段子,不过他出差了。大伙将就着看一段吧。

    西太平洋海域,北纬30度以南,东经155度左右,班超号航母。

    中国海军西太平洋第一舰队主力正在这里进行着年度远洋演习,舰队司令姚远站在舰桥内环视着整个编队,仅以40岁的年纪便能身处此处指挥如此一只舰队,那真是好不意气风发。

    “大舰巨炮才是男人的浪漫哟~!”一旁的感叹打断了姚远的思绪。

    那是政委汪大海,他是个虔诚的多炮塔主义者,时不时来一段歪诗以发表自己的浪漫主义情怀。

    “老汪今天不作诗一首?”姚远打趣道。

    “没这瞎功夫,再说了,咱们的‘客人’也听不懂啊。”

    “是啊,不知疲倦的天天都来围观,能有这样的‘观众’是我们的荣幸啊。”

    两人对话中的‘客人’‘观众’说的是此刻舰队西北方向120公里处的一架美军ep-8型侦查机。自打5月初通过宫古水道的时候,美军和自卫队就做起了志愿护航队员,先是自卫队的护卫舰跟随,抵达伊豆诸岛附近水域的时候换成了美军和自卫队的p8反潜机伴随飞行;再向西进,舰队反潜机、驱护舰的声纳都发现了不明回声;抵达预定海域以后,美军的各型军机更是不放过刺探的好时机,成了航空联队练习截击的绝佳陪练。好在双方都保守底线,美国方面发现中国人拦截也就不再深入,陪着拦截机飞一阵子也就知趣返航;而海军方面也不深追,点到为止。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汪大海看了看手表说道。

    ‘噗~~”姚远笑道,“是,再有2,3分钟他们就该走了,每天都准时的很,9点左右出现,10点半左右离开。”

    “有点不一样,昨天不是ep8,是rc-135。。。。。。”

    “报告!”作战参谋打断了1号和2号的谈话,“美军的ep-8电子侦察机开始返航了。”

    “你看看,哈哈哈。”姚远听了这报告不禁大笑起来。

    “话说,总部的命令来了?”汪大海问道。

    “是啊,刚到的命令”姚远收回遥望舰队的视线,“今天就要回航,然后有新任务,出访出访达累斯萨拉姆。”

    “去非洲?都什么人去?去几艘船?”汪大海问道,“算上南海演习,我们已经在海上2个多月了,再直接去非洲,会影响士气的。”

    姚远苦笑了一下:“你看一下吧。”把手中的电文递给了搭档。

    “你们应当于6月20日前返回上海。经过2-3天修整后,以班超号、南京号、长沙号、青海湖号组成编队对坦桑尼亚达累斯萨拉姆港进行友好访问,舰队司令姚远任编队指挥随队出访,政委汪大海基地留守。从4月19日至此已连续2月进行高强度的演习和训练,部队是很疲劳的,值此关键时刻,要向部队明确出访任务的重要性,充分调动官兵积极性,发扬不怕吃苦,连续作战的精神,全力保证党和国家交付的重任。”

    “看来是要确保粮道安全了。”虽然在海上漂了两个月,但是国际形势的变动作为舰队的指挥官汪大海一直都在关注。在这个敏感时期,政府对全国粮食安全的保证非洲航线一定会提起十二分小心的。

    “美国人,印度人,欧洲人都盯着非洲航路,这条路线出了问题,上千亿的投资和存粮都会出大问题的。”

    汪大海笑着说:“这道理都知道,唉。。。。。。又要去做政治动员了。”

    “民以食为天,事关15亿人吃饭,可不是小问题。穿了这身军装,就该尽全力。”

    汪大海看着一脸正经的姚远,不由得笑道:“好了,好了,把舰载机召回吧,舰队准备回航,我去安排动员大会,今天晚上聚餐,肚子里不填点好的,口号也喊不动的。”

    看着他转身出了舰桥,看样子今天晚上是要把“家底”给掏空了,嘛~~反正那就是政委的事。

    姚远一凝神:“让第6中队返航吧,下午13点整全舰队转向,回母港!”

    吃饭问题永远是第一要务,对于第一舰队的官兵而言也一样,一艘航母,四艘驱逐舰,两艘护卫舰,一艘大型补给舰组成的舰队,上上下下小一万人,差不多是个小型城市,每天的物资消耗都异常巨大,光食物的消耗量就在20吨以上,而上一次靠岸补给还是在五月中。长达一个多月的西太平洋训练,补给舰的库存,弹药油料淡水还好说,食物实在是差不多见底,只剩80吨不到的存量。

    “看看我们的家底,我们还剩下很多冻鸡肉和猪肉,蔬菜的话每个人差不多可以分到500g,好消息是我们还剩不少苹果。。。。。。”政委汪大海通知正对着刚统计出来的食物库存清单发愁。

    “原本巢湖号编队明天下午和我们回合,现在刚接到命令说是我们要返航,会合就取消了。。。。。。”司务长也只能表示无奈,“回程还要三天时间。。。。。。政委,你看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汪大海把清单往桌上一拍,“那句话杂说来着?车到山前必有路!人家车都有办法,咱们在船上又没大山拦路怕啥?”

    司务长立刻凑上来:“政委有办法了?”

    汪大海一瞥:“怎么着?不相信你政委我,当年我在兰州号上可也是司务长!走,去厨房!”

    两人一前一后雄赳赳气昂昂的杀向厨房,气势无人可挡。

    政委管“家务”忙着操弄晚上的会餐,司令员此刻正对着电子海图思考着什么,刚刚收回了第6中队的舰载机,进行警戒的两架预警机也正在返航途中-----他们所剩的油料也已经不多。似乎一切都在正常的进行中,接下来只要收拢舰队掉转船头向西经过伊豆诸岛,再穿过宫古水道就可以顺利回家了。

    “总有点不对劲。”他自言自语道,那是一种说不出口的不安全感。

    紧闭着双眼,双手握拳,头微微仰起------这是他思考问题时候惯用的姿势。

    “让第七中队安排警戒机队,还要再安排两架预警机升空。”

    一旁的航空联队指挥官陈雄对这个命令似乎有些不解:“司令,才刚刚收回舰载机,地勤正在清理甲板了。。。。。。。”

    姚远没心思听他的发言,打断道:“现在是多事之秋,小心点没坏处,赶紧去安排,这是命令!”

    陈雄清楚姚远的脾气,没再解释什么,敬礼致意之后,立刻去召集相关人员准备安排战机升空。

第一卷 燧人取火 第17章 第十七章 目标:回收登月返回舱

    海江田彦一刚下飞机就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他虽然身负重要使命,却不是以官方身份来的。打着文化交流旗号的他下飞机就只看到了上海市分管文化的副市长,一打听情况,就心说这次算白来了。

    也只能说他的运气实在太差,偏偏赶上了对中国来说非常要命的事情。

    这一天是2027年7月26日,“吴刚”号登月货运飞船在哈萨克斯坦拜科努尔航天中心由“祝融星”巨型运载火箭发射升空的6天后,满载着初步提纯的富含氦3的月尘返回大气层时候,出问题了。

    本来在一天前,同时发射的“嫦娥”载人飞船已经带着三名宇航员和一部分月尘圆满的落在了内蒙。没想到第二天直接走月地轨道的“吴刚”货运飞船在进行最后一次近地减速的时候,一台减速发动机出了故障。

    一直在北京测控中心盯着的刘继鹏差点没把魂儿吓掉了。45吨初步提纯的月尘,回来后能提炼出11吨氦3,这可关系到中国二三期聚变电站的建设。

    平常精明强干,不苟言笑的刘副总理当时头发都乍起来了,整个测控大厅里都是他的咆哮声!

    上午11时许,文昌测控中心的天河号超级计算机终于给出了溅落的大体区域。拿到资料的刘继鹏一连说了三个tmd,然后就急三火四的联系张云川。他手中的图上,那个醒目的红框正好框在南沙太平岛区域。

    没晚多长时间,nasa,欧空局,俄罗斯,日本都测算出了这个消息。

    然后,nasa和欧空局几乎同时把这个消息给捅了出去。

    正在跟英国宇航公司扯皮的郑新越当时就把手里的矿泉水都倒在了英国佬的脑袋上,然后摔门而去。

    中午12时,中国政府宣布,南海海域,北纬5度至11度,东经107度至东经112度之间全部禁止通行,禁行时间为13整,解除禁行时间要等待中国政府宣布。同时禁止一切非既有航班的民航飞机飞临此空域。

    此言一出,全球哗然。美国政府立刻发表了一份措辞强硬的声明,强调南中国海的自由同行权不能受到侵犯。同时,菲律宾,越南也发表声明,说中国无权对自己国家的领海领空指手画脚。同时菲律宾还声明,菲律宾海军将保卫自己领海的神圣不可侵犯。

    而已经沦为政治小丑的台湾“总统”的声明,则被忽略了。

    中午12时15分,**主席张云川签署命令,中国人民海军南海舰队进入一级战备,所有基地内的攻击核潜艇全部出航。海航所属海南岛基地的12架歼-16双重任务战斗机挂弹起飞,隶属空军驻文昌的四架歼20隐身战斗机也紧急起飞,扑向太平岛海域。同时,从济南起飞的一个团的歼20开始向海南岛方向紧急转场。

    已经升格为空突第1军的原15空降军也登上了运-20大型运输机,随时准备出击。

    向阳红17号远洋科考打捞船在两艘052d型导弹驱逐舰的护送下紧急出港。

    正在永兴岛附近海域跟越南渔船兜圈子训练的天津号常规动力航空母舰也放开了被他们当做靶船训练的几艘越南渔船,像被抽了一鞭子一样直插南沙群岛。

    一时间,南海海域战云密布,连空气中都是火药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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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岛,俗称黄山马礁,是南沙群岛中最大的岛屿,面积为0.49平方公里(东西长约1,289.3米,南北宽约365.7米,步行十分钟即从西海岸走到东海岸)。1946年,国民党政府派遣海军收复南沙,以旗舰“太平号”命名了该岛。

    自从23年,**为了刷存在感而把一个陆战连扔到太平岛上之后,林永豪这位陆战连长其实就成了太平岛上着两百来号人的实际长官。虽然这里面还有海巡署的百十号人,但是,也都听他这个袖珍版“太平岛警备司令”的。

    但是林永豪从来就没有当一个司令的自豪感。或者说,他这个司令别提多悲催了。不仅仅是大陆海军的船不鸟他,越南人来欺负他,就是菲律宾人,也能开着二手的f16来炫耀一下。

    这种情况自从两年前那艘跟一座小山一样的班超号核动力航空母舰服役之后有了改观。跟经常来来回回的常规航母不一样,这艘大家伙经常在太平岛至纳土纳群岛群岛之间一转悠就是半个月。半个东南亚都在它的j21h型舰载隐身双重任务战斗机的打击半径之内。连平常藏身于苏禄海,时不时出来兴风作浪的东南亚海盗们都不见了踪影。

    每当听到ws-12g型涡轮风扇发动机那熟悉的声音,林永豪就知道自己能懒洋洋的过一天。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讽刺。

    可是7月26号这一天,他收到了一条命令,这条命令让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和这种讽刺而又幸福的生活说再见了,甚至连自己的小命都要和自己说再见。

    命令是来自“国防部”的。命令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让他的那艘20吨的小巡逻艇出动,去寻找大陆落下来的登月返回舱。而且,一架c-130型运输机已经起飞了,上面是他的援军,一同归他指挥。一艘“成功”级护卫舰也在开往这里的路上。

    最后,电文上写着,如果发现返回舱,可在必要的情况下破坏掉,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我顶你个肺啊……”林永豪的脊梁沟里冷飕飕的,捏着这张电文,汗珠子滴答滴答的直往下掉。

    破坏掉返回舱?!林永豪看到了大陆政府的禁行通告,他刚把那艘小巡逻艇停在码头上,现在让他出航,还破坏返回舱?!谁都知道那个返回舱里有什么,也知道大陆政府为了这事儿眼珠子都红了。

    自己别说破坏,就是往上靠一靠都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了。

    就在他暗自咒骂的时候,雷达站的人来报告说扫描到了奇怪的信号,速度非常快,方位南偏西方向,就在自己这的上空。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出指挥室,就看到了天边那数朵簇拥在一起的,巨大的伞花。

    我的个外婆唉,你怎么真掉这里来了啊!!!林永豪眼珠一翻,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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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希梅驾驶着自己的歼20a型隐身战斗机正在15000米的高空,以1.8马赫的速度向太平岛海域急进。数据链上传来的实时更新的返回舱空中坐标正被被显示在面前的多功能液晶显示仪上。

    她和她带队的四架j20a是第一梯队,后面海航的飞行员们挂着满满当当的弹药。灌满了内部副油箱的歼-16们正开着加力在后面全力追赶。任务下达的时候着重强调了速度第一,所以她的她的部下们并没有按照往常那样等待预警机前压并同时实行静默飞行。四架的j20a的雷达都处于低截获模式对前方广大的空域进行不间断的搜索。

    海南岛文昌基地一共有一个团的j20。可控核聚变成功后,自己这个共和国首位女歼击机团长负担着可以说是最最重要的一个地方的空中安全。刚刚升任天军司令的薛慕白起码一天要给自己打一次电话,询问空情。

    今天中午12时,这位上任不到3个月的天军司令虎着一张脸冲进了她的驻地,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子这回流年不利。

    薛慕白是部队上很少见的技术出身的主官,他脸上的那副堪比瓶子底的高度眼镜很好的掩盖了他某些土匪脾气。不过碰上这种事情,他就原形毕露了。

    “别的什么都不要说,希梅你的技术水平我是放心的,而且你的政治素养也不会低到哪里去。本来我这个天军的不应该管到你们空军头上。但是这次,你无论如何把返回舱给我保住!谁敢动它的主意你就直接让他去海里喂王八!出了问题我顶着!”

    寇希梅对于这个平常像个白面书生,发起疯来像个土匪的天军司令很是无奈。

    抛开头脑中的最后一丝杂念,寇希梅全神贯注的在天空中搜索着。机载aesa雷达已经发现了返回舱的方位。同时,在一点钟方向上,早已经被标注出来的两个中型目标也开始加速,根据机体雷达特征和尾喷口的某些红外特征,计算机判断这是两架越南空军的su-27,这两架飞机显然也发现了正在降落中的返回舱。

    越南人果真没安好心!

    出发前寇希梅就跟自己的部下反复交待过,这次在太平岛空域搅混水的十有八九是越南人,最有可能出现的机型就是从芽庄基地起飞的su27。当然,如果越南人烧包的话,出现被他们宝贝的跟什么是的su35bm也不意外。

    目前双方的距离不超过70公里,从西南方向上飞来的j20a正好处于越南飞机的后侧面8点钟方向,是su35bm的n011m机载无源相控阵雷达的盲区。虽然su35bm的尾椎里也放着一部小型雷达,但是想凭借那个小东西发现正面向前的j20a,无疑是痴人说梦。

    如果在这个距离上开火的话,凭借j20a出色的沉默攻击能力和pl-12d的射程,这两架su35bm只有祈祷的份儿。不过这毕竟不是真的开战,一发导弹过去爽是爽了,外交上麻烦大了。

    寇希梅深吸一口气,接通了各机的通讯:“各机注意,目标越南空军,初步判断为‘升龙’师所属su35bm。倒数5秒后解除雷达低截获模式,开始驱逐!”

    j20a机载雷达的2000个t/r模块发出强大的电磁波,吵醒了刚才还懵懵懂懂的越南飞机们。但是由于j20a的雷达拥有先进射频管理,猴版的雷达告警装置只能让他们知道被扫描了,但是对方的方位,距离,强度全不清楚。

    来的还真是su35bm,能在越南空军驾驶su35bm的都不是泛泛之辈。虽然不知道信号来源,但是算算航程和时间,来的是谁就不难猜到了。所以,两架su35bm的飞行员不约而同的甩掉了机翼下的空对面武器,然后开始耍杂技,妄图让敌方机载雷达脱锁。

    如果是中国空军或者海航的j-11b或者j-16,su35bm都可以凭借它更坚固的机身结构以及比涡扇-10“太行”发动机更优秀的117s来取得一定的优势。但可惜的是,这次来的是j20a。

    两台强大的fws-15小涵道比涡轮风扇发动机总共产生33吨的推力,三段涡流发生器加上升力体机身,经过精确修型的dsi型进气道提供了极高的总压恢复。远距耦合式差动鸭翼和飞火推一体的控制系统,这一切一切让su35bm的所有努力都变成了一场白忙。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越南人不应该来找死。因为不论从经济上还是从军事上,27年的越南对于中国来说连盘菜都算不上。而且招惹一个掌握着自己百分之三十五电力供应的国家,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但坏就坏在越南现在不正常上。

    其实越南的这种不正常,在2001年就开始了。话应该从黎可飘说起,他曾是越南人民军的高级将领,后来担任越共总书记,人比较清廉,而且疾恶如仇,担任总书记期间,严惩腐化堕落行为。但此时,越共内部的既得利益集团已经树大根深,谁反对他们谁就下台,2001年4月,黎可飘黯然退场,农德孟在越共九大上全票当选,接替了黎可飘的总书记职务。

    勃列日涅夫式的农德孟上台之后,越南政坛其实已经变成了“分赃政治”。农德孟本身没有什么能力,也没有自己的主张,越共党代表们所以推举他,那是因为他对所有的人都不会构成危害,正如当年前苏联的勃列日涅夫,保持终日无所用心,只要你们不把我赶下台,想拿什么尽管拿,想怎么做尽管做。

    这样下来,越南的社会矛盾可想而知。最终,造成了2006年黎可飘公开与越共决裂,重建在越南消失了很久的越南民主党。可怕的是,黎可飘在军队不但有很高的威望,而且还有很多人支持他,想跟他走,越南人民军内部不断出现另类的声音和行为,甚至还出现过集体哗变的事情。

    黎可飘在21年的时候病死,为此,越共很是高兴了一阵子。但是没想到紧接着来的就是芽庄基地的一次哗变。这让越南政府意识到,黎可飘根本就是阴魂不散。如果不对军队系统来一次大清洗,自己睡觉都不安稳。没准第二天一早,脑袋上就顶着一支黑洞洞的枪管。

    从《新兴经济体能源补贴协议》之后,越南经济振奋了一阵子。不过没两年就又陷入了基础建设差劲,不经济过热就不会发展的怪圈里。而且,国际金融炒家们又时不时的来收割一次,搞得社会分裂,阶层、民族矛盾日趋尖锐。

    这种情况下,越南政府或者说越南的既得利益集团需要转移一下国内视线。他们需要一次大乱,用来真正把越南这些年攒起来的一些财富“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cia这只会下蛆的苍蝇不跟他们一拍即合才怪。

第一卷 燧人取火 第18章 第十八章 玩火的越南人

    政治有的时候就像下围棋,对方所有的招数都摆在你的面前,但是你就是不知该如何应对。

    对于越南的局势,中央心知肚明。而且早在6月份,中央开始筹划布局东南亚的“电力——人民币”体系的时候,奉命对整个东南亚局势做评估的总参情报主官左宝玉就提出过越南的局势非常不稳,出现内乱的可能性高达70%,而且不排除在边境上挑起事端,转移国内视线的举动。

    而对此,中央还真没什么办法。自从两山轮战之后,两国的关系一直不好,而民间的关系更是很差。中国这边是因为历史原因,而越南则更多是因为“越南新娘”等等的经济问题,再加上南海西沙问题上麻烦不断,中国政府其实对越南政局没多少有决定性的影响力。虽然掌握着越南35%的电力,但这又不是灭国之战,剪电线根本无济于事,只能让越南加速内乱。

    一个国家自己想乱的话,外人是管不住的。尤其是越南国内的理智派既没钱又没枪的时候。对此,中央定下的基调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且随他去。但是乱得自己乱,干涉到别的地方可不行。

    为此,九大长老轮流出访老挝和柬埔寨,成都军区的第十四集团军也多次和老挝,柬埔寨的军队进行联合军事演习与交流,就是为了震慑越南,让他不要弄以对外战争转移国内视线的主意。

    但是越南当局可不希望完全的内乱把自己也烧毁,他们还没来得及把利益转移走呢。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减压阀来在关键时刻降低内爆的危险。从越南历史上看,他们跟印度人出奇的相似,就是利用对外战争。

    陆地上被封死了,而且北边的中国陆军危险性太高,一个不好真成了灭国之战。从南海上找劫材成了不二选择。反正你中国标榜用外交手段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吗,总不能为了几艘渔船和几块礁石真的大兵压境吧。

    所以这段时间内,越南政府今天联合探油,明天宣示主权,后天又唱睦邻友好,搞的中央不胜其烦。有心要动手,可是又没有直接接管越南全境的决心和打算,师出总得有名吧。

    所以,这次派出军机来搅登月返回舱的浑水,越南有点玩过火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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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解放军高层里,总长郭永图的风格稳重大气,在用兵格局上有泰山压顶之势。再加上本身家底就厚,敢打敢干的军事传统,陆军一直被当做中国的重锤。但是这年头动用地面就是战争扩大,所以陆军只能在演习上不停的折腾自己,像海空军一样跟国外势力搞摩擦这种精细活,抱歉玩不转了。

    在这点上空军的李华凌最有经验,他手底下的飞行员最爱干的事情就是找日本人,越南人,美国人的麻烦,天天在天上耍杂技。而且跟巴基斯坦,俄罗斯每年都有定期的交流和对抗演习。加之j20的批量服役,空军端的是中正平和,滴水不漏。

    比起上面两个人来,海军的余勇则是个冒险家。他的风格放在二战日本海军的话,绝对是喜欢“独走”的那种人。

    当天军的人把返回舱将要溅落在太平岛附近海域的消息传给他之后,他立刻拿出了那份一直放在手边抽屉里的计划书,直接闯进了郭永图的办公室。

    郭永图没翻这份计划书,而是看着余勇。

    “你这份东西已经被打回去好多次了吧。”看着那一叠a4纸都卷了边。郭永图就知道对方都没重新打印,直接就拿来了。

    “此一时彼一时。”余勇一摆手,“你老郭能不知道中央把一座聚变电站放在东帝汶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向全国人民宣布,海军必须走出去吗。”

    “又仅仅片面的从军事方面考虑问题。聚变电站的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得得得,老郭你别给我上政治课,那是高‘兵相’的事情,我只管给我的舰队找一个中继点,你就痛快点,署不署名吧。”

    余勇嘴里的高“兵相”是指国防部长高峰辉,对于那位老人家“大撒把”的工作方式几个人都很喜欢。

    郭永图闭上眼睛沉吟了半天,余勇的这个方案郭永图已经全背下来了。搞成了的话,中国在南海内的形式将彻底改观。但是……

    郭永图睁开双眼,拿出一支钢笔,翻开余勇的方案最后一页,郑重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余勇拿着方案要出门的时候,郭永图又叫住了他。

    “作为保险,让天津号前出宫古水道吧。”

    余勇噌的转过身来:“都说我余勇是冒险家,你老郭骨子里的冒险精神一点也不差啊。”

    郭永图站起身来推开了窗户,让户外的热气涌进来。

    “我会给总理打电话,请他联系巴基斯坦方面,班超号不要回母港了,同综合补给舰会和后,准备出访卡拉奇。反正那帮崽子们在达累斯萨拉姆也玩够了。既然有人已经搭了台,咱们总不能不唱戏不是。对了,班超级的第二艘马上要下水了,你的人选有了没有?”

    “我打算把汪大海和姚远那一套班子直接搬过去。”

    “啊?你打算直接让他们换船?”郭永图有些不理解。

    “还不是为了提早形成战斗力。”余勇把手里的计划书有码了码,“中央给船命名的时候左不挑右不挑,偏偏选了个‘王玄策’。说明咱们的这一代核心已经对印度洋航道的安全非常担心了。船台上的另外两艘呢,应该命名也差不多了吧。”

    “嗯,意见很一致。”

    “说来听听。”

    郭永图抬起头,一字一顿的说着。

    “卫青!李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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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20的机体因为升力体的设计而放弃了一些东西。如果武器全部内置的话,每次只能携带6发pl-12d型先进中距空空导弹,同时在外侧弹仓内装上两枚好像火柴棍一样的pl-10红外成像格斗弹。如果是携带pl-21的话,那么顶多在主弹仓里塞上两发,然后再塞上两发pl-12d就什么也塞不进去了。后来发展到j20a的时候,611所对于飞机起落架和检修舱做了修改,让主弹仓扩大了一些容积,让j20a在携带两发pl-21,两发pl-12d的同时,在主弹仓里再塞上两枚叠的跟钢管一样的pl-12c。

    即使是这样,j20a依然无法携带大直径的空对面武器,500公斤的雷石滑翔炸弹已经是极限了。反舰导弹顶多塞两发修型之后的c705型电视制导空地导弹,倒是被地勤们戏称为“铅笔头”的sdb倒是能塞进一打儿,简直是一种浪费。

    好在“四姑娘”的弹仓够长,而她标配的pl-21组合动力远程空空导弹的直径也凑活。然后导弹院就开始了对pl-21的挖潜计划,各种各样的改型被设计制造出来。反辐射型,去掉冲压发动机改固体推进器的子母弹箱型,还有丧心病狂把长度加到四姑娘5米弹仓极限的反舰型。当然,最后一种被j20a的飞行员们称为犯贱型,因为pl-21那点战斗部的装药量只够打巡逻艇的。

    李华凌作为空军的掌门人,说心里话他并不喜欢j20。并不是因为飞机不好,而是因为太好了。

    这也许听起来很奇怪,在空军的严密封锁下,j20a的采购价格被压到了一个低的可笑的地步上。而且对于不差钱的空军来说,造价不是问题。

    问题是这架飞机挑飞行员。

    这架飞机在第一批交付的时候没有装三元矢量喷管,但是在试飞员的手里就已经要了所有三代机的命了,连装了涡扇15,号称格斗最强的歼10-21都是白给。在装上喷管并整合进飞火推一体的飞控之后,这架飞机彻底成了怪物。

    寇希梅就是能驾驭这架怪物的人之一。她和她的部下从15000米的高空冲下来的时候,越南空军的su35bm刚刚完成了一次转弯。由于j20a雷达有先进射频管理的原因,两架su35bm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被锁定。以防万一,他们一直在做摆脱机动。

    公平的讲,su35bm是一架非常不错的飞机。不管是垂直机动和稳盘瞬盘都不错。16.5吨的空重,两台加力推力145kn的117s发动机给它提供了强劲的动力。虽然n-011m是从su-30mki上移植过来的,在让印度人当了免费小白鼠之后,提赫米诺夫--niip又再次对n-011m进行了升级,所以越南人手里的这件东西,真心不赖。

    但是面对中国倾全力打造的j20a,只能是打不过也跑不掉。

    su35bm的两台117s发动机嘶吼着,努力的让机头转向,意图追上那架浅灰色空优迷彩,嚣张的拉着四条涡流的鸭式战机。但是无论是推力还是气动都全面落后的su35bm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架飞机好像要变形一样扭动着自己的六个可动翼面,轻而易举的切到自己的后半球,留在自己视线里的,只有那面背部减速板内侧的利剑玫瑰标志而已。

    因为隐身涂料的缘故,j20机身外部不允许喷涂任何个性标志。寇希梅他们就把主意打在了背部减速板的内侧,关于这件事情她第一次利用了自己的身份。李华凌对此除了在她脑门上戳了一手指头外就没说什么。

    虽然很容易的就耍弄了越南人,但是寇希梅还是一点也不轻松。她刚才看了一眼油量,虽然j20a的载油系数已经比较高了,但是从海南岛飞到这里,600余海里的距离再加上剧烈的空中追逐,就算是j20a近12吨的内油也扛不住,这一趟本来就是单程票。而那两架越南飞机,则死皮赖脸的待在附近空域,打定了主意等j20的燃油不足。

    就在这时候,已经跑空了外挂副油箱,内油也只剩下60%的歼16们姗姗来迟。而来自重庆号舰载机的联络也来了。自己的机载雷达上,代表海监54的标记已经出现。自己现在的目标,就是在j20a的任务计算机响起那个“油量不足”的讨厌女声之前,与随队而来的运油20汇合。

    越南人,已经没机会了。

第一卷 燧人取火 第19章 第十九章 玩火者,必自焚!

    何岩的民用版东风猛士行进在西伯利亚的乡间土路上,颠簸的路况和糟糕的减震让他的屁股生疼。这里是赤塔附近的一个工地,也是赤塔——博代博——奥廖克明斯克铁路的南段起点。

    这已经是何岩一个月内第二次来到俄罗斯了。也幸好这里已经是夏季,自己屁股底下的这个民用版东风猛士还能碾过去,如果是刚开春的时候,他就只能坐嘎斯卡车了。俄文翻译还是上次那个热情的过分的乌克兰姑娘,这让他倍感头痛。

    自从两国签署了西伯利亚铁路网建设协议之后,全国各地的商人们蜂拥而至,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在西伯利亚铁路配套工程和后期的开发上分一杯羹。这些投资者和工人的涌入,让本来已经冷冷清清的俄罗斯远东地区又热闹起来,很多小镇的旅店人满为患,不少俄罗斯家庭开始腾出自己的屋子,举家搬到阁楼上去开家庭旅馆。各种各样的服务性设施也多了起来。

    王长松也不例外,他本来就有钢结构的产业。这次更是央求何岩一定得帮他,自己却经常一个星期的不见踪影。搞得何岩有一次在电话里大怒,问他这到底是谁的产业!

    王长松这家伙也光棍,第二天就出现在公司里召开董事会。会上当场辞去兼任的总经理职务只任董事长,何岩被他扶到了总经理的位置上,并且还当众宣布,重要文件可以没有他王长松的签字,但是必须有何岩的签字。

    何岩算是知道了什么叫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

    也不知道自己儿子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被王长松家的丫头带坏。

    那个乌克兰女翻译又从副驾驶上扭过头来跟他叽叽喳喳的东拉西扯,何岩耐着性子听着。这段时间靠谱的俄文翻译很难找,这个姑娘虽说有点二愣子的意思,中文翻译上却是很到位。

    说起来,这个月上次来俄罗斯的时候还有幸见到了俄罗斯的那位女总理。当时在乌兰乌德,一群俄罗斯“光头党”的年青人来工业区闹事,抗议中国工厂不招收俄罗斯工人,当时正赶上帕柳金娜来视察工程的配套情况。

    何岩陪同着这位女沙皇在工厂区转了一圈,明显的看到这位金发美女面色晴转多云,多云转阴。

    工厂里不是没有俄罗斯工人,只是没有俄罗斯男工人而已,俄罗斯妇女和俄罗斯大妈有的是。何岩在俄罗斯短短的时间内就已经认识到了,那些长的孔武有力,说话粗声粗气的俄罗斯大妈们,才是俄罗斯社会的中坚力量。吃苦耐劳,坚韧不拔的精神品格全体现在这些大妈们身上。

    对自己国家的男青年们心知肚明的帕柳金娜当面质问来抗议的光头党们到底能会干什么。几个小年轻说什么都能干,中国人能干的他们都能干。帕柳金娜要求何岩指定几个工种,让两国工人比一下。如果俄罗斯男人能干,那么必须招收俄罗斯工人,如果干不来,就老老实实的干点能干的事情。

    何岩给出了三个题目,钢结构工程最基本的工种,除锈上漆,螺栓连接,和氧炔焰切割。

    然后这几个酗酒,吸毒,闹事样样皆通的光头党们哪个也干不了。

    脸色铁青的帕柳金娜一人赏了一个大嘴巴子,训斥他们是俄罗斯的耻辱。她临走的时候给何岩写了一张纸条,如果群家伙再来,就直接打这个电话。

    跟翻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有些神游物外的何岩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他拿出手机一看,是王长松打来的国际长途。

    “老何!老何!快上网,上网!”一接手机就听见王长松的大嗓门。

    “老兄!我在赤塔郊外的工地上,这地方能有手机信号都是万幸!我拿什么上网!”

    “哎呀,我忘了!我跟你说,你忙完了赶紧回国!打起来了!”

    “什么跟什么!什么打起来了啊!”何岩坐直了身子,还是没听明白王长松说什么。

    “怎么说不清楚!我们!我们把太平岛拿下了!同时还打掉了越南人的飞机!击伤了一艘他们一艘军舰!我正在大街上呢!你听听!大街上全是按喇叭的,欢呼的!”

    这件事情,还是要从26日中午,对登月返回舱的抢夺上说起。

    在第二梯队的12架歼16顶上来之后,寇希梅他们就依次脱离,简单编队之后,向指定的空中加油位置飞去。把飞机交给自动驾驶仪,寇希梅把头盔上的综合显示系统推上去,解开了氧气面罩。刚才的格斗中,稍微出了点汗,让她感觉有些不舒服。这顶布满各种传感器的头盔不仅仅全是各种凸起,显得很难看,分量也比仿制俄罗斯t10k的老式头盔重了一些。

    整理好头盔,将综合显示系统拉下来,面前的整体式综合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提示信号,提醒她已经进入了加油空域,同时来自运20加油机的联络也来了。

    “太仓,这里是玫瑰。加油前检查已完成,请求加油。”

    “玫瑰,这里是太仓。可以加油。”

    运20的定型比j20还晚,而利用运20改装的运/油20空中加油机是一种全信息化的加油机。和老式的伊尔78加油机不一样,配备综合任务管理中心的运/油20可以通过数据链直接获取将要加油的各机情况,并根据这些数据安排加油批次。而作为空军网络中心战的关键节点,j20a和运/油20的配合可以说是丝丝入扣,完全可以做到沉默作业。而通过呼号进行联络,只不过是条例规定而已。

    进入加油程序的j20a通过机载计算机不停的微调和运/油20之间的相对速度。运/油20从机腹下伸出了一根长长的硬杆式加油杆。

    因为隐身的需要,j20a和使用可拆卸式空中加油设备的j10不一样,它用的是硬管加油,加油口在机背上。寇希梅调整了一下机身分布的光学窗口,把背部的图像叠在了综合头显上。原来这种被称为认绣花针的活计现在全有计算机完成,寇希梅这样做只是有备无患而已。

    “加油杆接收完成,锁定,加油开始。”机载计算机的语音提醒依然用那个毫无抑扬顿挫的女声说着。寇希梅对j20a飞机最大的不满就是这个提示音。她在北京中航集团见过杨伟一次,对他提出了这个问题。噎的已经成为中航集团一把手的杨伟半天没说上话来。

    燃油稳定的注入了j20a几乎见底的油箱,两架飞机的重量处于相对变化之中。已经通过数据链连接在一起的两架飞机自主控制着微调距离,保证相对位置的稳定。

    燃油加注完毕,加油杆脱锁,寇希梅接管了飞机的控制,轻柔的缓慢下降高度,然后向右小坡度转弯,让出加油位置并开始为加油机护航。当四架j20a被两架运/油20喂饱之后,重新编队,扇扇翅膀,向海南岛基地返航。

    落地之后,自然有地勤把飞机弄走维护,他们从高空以2.2马赫的速度俯冲了一次,搞的四架飞机的机头雷达罩都得重新刷漆。

    第二天一早,她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在基地里东找西找竟然没发现薛慕白。向天军的人一打听才知道,这家伙上了一架巡逻机,去太平岛了。

    “他去添什么乱!他去了那里,重庆号还得分出飞机来给他护航?!胡闹!把他给我弄回来!希梅你再辛苦一趟!”郭永图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里都震的人耳朵嗡嗡直响,“一个军种的掌门人!一点政治觉悟和大局观都没有,天天就知道泡在他的基地里看他的火箭飞船!金沙江号两栖攻击舰都已经赶上去了,那里马上就要变成前线……,算了!希梅把他弄回来就好。”

    放下电话,寇希梅的脑筋转了好几个弯。对于南海周边国家来说,中国海军的两栖攻击舰比航母编队的敏感度都高。航母编队还可以用维护制空权为名往防御力量里靠,那六艘两栖攻击舰除了由海向陆的进攻外没有任何其他解释。

    直到坐进机舱里,等待塔台的起飞命令,她的脑子里一直在转这个念头,海军的余勇动两栖舰到底想打谁?

    其实余勇谁也没想打,不是他不愿意,而是军委不同意。他的金沙江号上人也不多,仅仅一个陆战连,刚好能跟那位林永豪换换防。余勇也是这么打算的,至于怎么换,就要看那位林“司令”长不长眼了。

    余勇的那份计划书其实就是打算抢下太平岛,然后填海造岛,给海军弄一个前进补给基地。一开始中央不同意,认为肉没多少,还惹一身骚。不过这次不同了,中央确定了在东帝汶投资一座聚变电站,以加速整合东南亚,建立东南亚的“电力——人民币”体系。这样一个宝贝疙瘩放在那么老远,海军必须走出去。

    从海南岛直接帝汶海的话,有些太远了,需要一个中继点。太平岛有一定面积,而且有淡水资源,填海造陆的话一个海军前进基地还是能支撑的起。本来余勇还看上了纳土纳群岛,但是那件事情得从长计议。

    不仅仅如此,一旦太平岛扩建完成,太平岛基地将东望菲律宾苏比克湾,南看马六甲海峡,西面越南金兰湾,北接永兴岛,成为名副其实的南海心脏,微缩版的珍珠港。

    正式任务简报下来之前,寇希梅长了个心眼,现在太平岛那是海军在掌握。估计现在重庆号航母战斗群的舰载机已经把整个太平岛空域画进cap半径里去了。自己一个空军得人,两架飞机去找一个天军的掌门人,这件事情怎么看怎么扯淡。估计天军刚刚成立,而且那个返回舱本身就是天军的产业,郭总长也不好直接拿命令压他。

    但是那个地方都快开锅了,两边的摩擦越来越激烈。余勇那个霹雳子给重庆号舰载机下达了一旦对方开火,立刻全歼空域内全部越南空军的命令。但是,自己呢?

    最终的简报来了之后,发现上面有一行龙飞凤舞的手写字迹——那是张云川的字。

    “以保证返回舱的安全为第一要务,情况紧急,允许首先开火。”

    寇希梅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把文件放进自己的防水文件夹,走向自己的爱机。

第一卷 燧人取火 第20章 第二十章 复兴的礼炮

    此刻,越南当局正在争吵不休。中越中央之间也没有什么首脑级热线电话。其实就算有,张云川也没空儿搭理他们。

    有一部分越南中央的人感觉再这样下去太危险了。毕竟这个东西不是中国的渔船什么的。cia给提供的情报说是中国现在处于整合东南亚的重要时期,并不想留下区域霸权主义的口实,应该不会做出开火的举动。

    请注意,cia在这里用了一个词——应该。这个词如果是英文原词的话大概对应should。至于翻译成越南语天知道是什么。但是世界上应该的事情多了去了。对于编情报当吃饭喝水的cia来说,挨了揍也是越南人,关我鸟事。

    越南人不是不知道cia的尿性,但是人总愿意把事情往有利于自己的方面想。现在越南内部各阶层撕裂严重,本来以为黎可飘死了,民主党能消停一段时间,但是现在反而有愈演愈烈的局面。再加上在美国的那些越南人,越南裔,想想都头皮发麻。现在上街的人越来越多,不弄点事情转移视线,然后再趁机紧急状态一下,这么多不安定因素根本无法清除,甚至连军队都没法清洗。

    最后一点踩刹车的时间就这样在越南人无休止的争吵中过去了。连岘港基地发回来的,关于金沙江号两栖攻击舰的动向都没深究。

    金沙江号是081级两栖攻击舰的第三艘,北约的代号是以首舰“雅鲁藏布江”号命名的雅鲁藏布江级,跟071级船务登陆舰的以大山命名相映成趣。有意思的是,跟每一艘两栖攻击舰配合的两艘船坞登陆舰都是以这条大河流经的,或者是有些关联大山所命名的。比如雅鲁藏布江号同编的就是唐古拉山号和昆仑山号。

    跟金沙江号同属的则是井冈山号和六盘山号。不过这个跟流经没关系,只不过是都是被毛主席诗词所提到过的。因此,金沙江号的舰长室里,有一张条幅,写的内容就是“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而相对的,井冈山号上是“黄洋界上炮声隆,报道敌军宵遁”,六盘山号上则是“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卷西风。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对此,班超号上的汪大海和姚远恨的牙根痒痒,心说自己堂堂的重型核动力航母,在这上边还不如一艘满排不到3w的两栖攻击舰来的有气势。

    对此,金沙江号的舰长魏建平对此很不以为然,心说你们驾驶着共和国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战舰还有什么可抱怨的。不过今天的这个任务让老魏的心里不仅担心,还有一丝飘飘然。

    台湾的第一寸领土,是在我魏建平的手里收回来的。

    其实说起来,今天这个任务是个走钢丝的活。余勇给他的任务说明上是完整的夺取太平岛,并保证太平岛机场,淡水水源,以及雷达站能够立刻投入使用。而“兵相”高峰辉则加了一个定语,要求他“兵不血刃”的。对于高部长的话,余勇并没有做解释说明。这就是说,其实余勇也认为兵不血刃最好。

    这个事情让魏建平很为难,看起来好像是海基会的活,让自己这群舞刀弄枪的大头兵们开着两栖舰去整有点无厘头。然后总参情报口的左宝玉给他的一份资料,让他感觉这是个三个手指捏田螺——手到擒来的事情。

    资料是关于那位“太平岛警备司令”的,左宝玉只给了他一份关于这个人的资料,其他的一概没给。其实也用不着,对于海军两栖集群的人,太平岛每一个掩体,每一个洞库都在一线指挥员的脑子里。

    这位林“司令”不是什么死硬的深绿阵营。相反的,他是个有些统一思想的人。这并不是说他对大陆的认同感有多高,而是一种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趋利避害。从行为模式上来讲,这种人最会明哲保身。被扔到太平岛这个地方纯属是孤魂野鬼,没有什么势力背景的原因。而对于“深绿”那些投机客来说,放嘴炮很爽,真往热点地区钻……还是免了吧。

    所以对于这种人,魏建平认为只要又拉又吓,他会很容易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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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7 10:39:19 | 显示全部楼层
其实不用老魏吓唬,那位林司令已经被吓的差不多了。自从昨天中午,那个登月返回舱带着一大堆降落伞溅落在太平岛外海之后,这位林司令的冷汗就没断过。先是那道明显是让他送死的命令,接着就是跟开锅一样的上空和海面。不论是很熟悉的j21h,还是大陆和越南的苏式战机,包括菲律宾的二手f16,甚至还有马来西亚空军的f/a-18和新加坡的f-15se,最让他大开眼界的还是那四架到了目视距离才被发现的j20a。而“国防部”承诺的c130则连根毛都没看见。那艘说来支援的成功级也迟迟不见踪影,发回联络后“国防部”含糊其辞,林永豪就知道十有八九是来不了了。

    他猜的不错,那艘从高雄出来的成功级(佩里级)刚过巴士海峡就被南海舰队的两艘054a和那艘弦号167,被称为“出访专业户”的深圳号导弹驱逐舰给堵住了。而那架c130连同打算护航的f-16都还没到东沙群岛就被广空的四架j11b的火控雷达锁定,全给吓了回去。而重庆号航空母舰上的j15挂着两个电子战吊舱和两颗类似kh-31的yj-91高速反辐射导弹在太平岛上空转了一圈之后,林司令福至心灵的关闭的了岛上的雷达。果真,一会儿的功夫,自己再向台湾通讯就只能听见电流声了。

    通讯雷达都没有了,林永豪的心情反而平静下来了。他下令所有的人该干嘛干嘛,然后自己爬上瞭望台,拿台上的高倍望远镜看起了热闹。

    从昨天下午1点多钟,弦号海监54的那艘大陆海监船就和弦号319的渔政船一左一右的围着返回舱转圈。这个几十吨的大家伙需要有特殊的工程船只打捞或者拖带。昨天晚上两艘船开着探照灯在登陆舱的周围转了一宿,舰载直升机也在做高强度飞行,头顶的战斗机更是一直保持在四架的规模上。

    第二天一大早,天上又出现了挂着三个副油箱的大陆空军飞机。海军的三翼面的j15和隐身的j21h则不见了踪影。林永豪知道大陆海军的那艘班超号不在国内,执行任务的多半是那艘重庆号。载机数量比班超号少了一多半的它估计坚持不住了,正在趁空军换班的机会抓紧时间休息,检修。

    而迎着太阳,两艘越南的武装渔船出现在不远处的海面上,两艘已经执勤了一晚上的海监渔政船虽然很疲劳,但立刻警觉起来,开始迎着两艘武装渔船的方向机动。海监54上的直-9海豚舰载直升机也再次起飞。而东面,菲律宾海军的那艘老掉牙的拉贾·胡马邦号火炮驱逐舰竟然也来凑热闹。不过同时一艘南海舰队的056级巡防舰也出现在海平线上,正加速向这里驶来,那架小小的舰载无人直升机已经出现在不远处了。

    强迫自己晚上睡了三四个小时的林永豪默默的计算着,按照从三亚到这里的距离。大陆的专业打捞船只或者海军的驱逐舰护卫舰,最迟今天傍晚就能赶到。那个时候,估计是最危险的,一个不好,热闹就大了。

    果然,刚过中午,一艘大型军舰出现在了高倍望远镜的视野里。白色舰身,右置双舰岛结构,全直通甲板,正在起飞的共轴双旋翼直升机,还有9开头的弦号。

    大陆的两栖攻击舰!?

    这东西来这里干嘛?林永豪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儿。两栖攻击舰意味着登陆作战,这里有什么可以值得一艘两栖舰登陆的,金兰湾在西面,苏比克湾在东面,马六甲在南面。这里有值得一登的地方也就是自己这块弹丸之地了。

    从瞭望台上下来后,林永豪的腿肚子都是软的。看来自己是要成为台湾第一个向大陆投降的军官了,也不知自己的媳妇孩子在台湾能不能熬下去。光荣战死这个选项一开始就不存在。希望解放军优待俘虏的传统没丢,自己和手下一百多号人的宝都压在这上面了。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的功夫,对方通过国际救援频道发来了一封电文。但是电文的内容让林永豪有点摸不着头脑。

    电文内容很简单,大意是我方奉命前来和贵方交接防务。请务必在三十分钟内收拾好个人物品,包括服装鞋帽,日用物品等。自卫武器等请统一放置。我方会派直升机将贵方人员物品运送出岛。待返回厦门后,我方负责将贵方人员武器等由两岸直航客轮送回台湾。这是一次正常的防务交接活动,请不要慌乱云云。电文结尾写着,可控核聚变关系到中华民族的希望,两岸是血浓于水的骨肉同胞,请务必同仇敌忾,共同对抗外敌。

    林永豪糊涂了。难道**的那帮花岗岩脑袋突然开窍了?和大陆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不成?这一点也不像喊打喊杀,登陆夺岛的意思啊。

    既然对方没有开打的意思,自己这边就别自找不自在。先找过几个自己的亲信,交待一下把那几个死硬份子先下了枪关起来,然后把全体人员召集在一起宣读电文,请诸君自己选择。两百来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一切听司令安排。有几个脑筋没转过弯来的,也在身旁人的恐怖眼神注视下,把某些反调的话咽了下去。

    林永豪心说全是tmd滑头,一句话把责任全推老子身上了。不过形势比人强,保命要紧。

    看着那位林司令的回电,魏建平露出了微笑,他挥挥手,早已经在甲板上做好准备的数架类似于ch-53超**的直-20重型运输直升机依次飞离甲板,在hwz-10型武装直升机的护卫下,向着太平岛飞去。

    2027年7月27日下午13时21分,最后一名台湾海巡署的工作人员登上中国海军金沙江号两栖攻击舰的直升机。时隔78年后,太平岛终于回到了祖国的怀抱中。而中国人民海军陆战二师某连,则成为解放军第一批接管太平岛防务的部队被铭记史册。这场夺岛作战的过程乏善可陈,甚至没有什么可写的。对这个局面,郭永图早就说过一句,不要高估台湾军队的作战意志,同时也不要低估死硬份子制造事端的能力。

    但是,事情并不总是按照人们的设想发展。余勇他们几个还没等为兵不血刃的拿下太平岛叫一声好,第二个消息紧接着就来了。

    这个消息,多少有些出乎意料。因为虽然做了预案,但是诸位将军们的心里认为,这件事发生的几率实在有些小。因为无论从什么地方讲,越南人的本钱真没多少,跟中国开战,实在是一件自取灭亡的事情。

    时针指向了27日下午15时,向阳红17号到达了目标海域。护送而来的052级驱逐舰已经与重庆号会和,贴身护卫的事情交给了056级巡防舰,毕竟以7000吨的大身板来干这种绣花的活儿有点为难。

    而这个时候,海面上的菲律宾海军拉贾·胡马邦号已经被056赶出好远。越南这边的两艘武装渔船也被海监54的高压水炮浇的跟落汤鸡差不多。后面那艘弦号hq-263的10412型巡逻艇则在犹豫,因为远远的一艘054c型护卫舰一直用制导yj83的344型舰载火控雷达照射它。

    向阳红17号已经放出了小艇和直升机,拖拽用的缆绳已经被拴在了气囊上,剩下的就是慢慢的将它拉到向阳红17号的船尾,然后用船用起重机把它吊上来。

    这时一直在远处的做8字形封闭巡航的运八巡逻机也在薛慕白的要求下飞了过来,一直劝说未果的寇希梅和僚机,也只好跟着。

    “我说薛司令员,薛大哥,薛爷爷!你别添乱了好不好,你这样要被军委通报批评的!”寇希梅很无奈的在通讯频道里跟薛慕白说着。

    “没事没事,那个返回舱就在下面,我这个天军掌门人能在文昌发呆吗?希梅你就别费口舌了,总长那里我自己去说。越南人的飞机又来了,希梅你们去前面不用管我!”

    寇希梅叹了口气,一推杆,往前迎了上去。目前空域中还有重庆号的四架j21h,按照预案,军衔和职务最高的寇希梅已经接过了空域指挥权。

    向阳红的小艇已经被收回了,船尾的电机开始慢慢的收短缆绳。呼号长风的海军舰载机从越南人头顶上来了一次通场后,继续返回中空跟越南人再次飞来的两架su-27,两架su35bm对峙。

    就在这时候,那艘hq263巡逻艇突然像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向着返回舱高速撞了过去。同时在国际救援频道里,传来了越南人荒腔走板的中文。

    “舵机损坏!飞车了!”(注:飞车是指油路控制系统故障,造成发动机处于超速运转无法停车。)

    “向阳红!赶紧拖带!”运八巡逻机上薛慕白的声音高声叫道。

    “这样会撕坏气囊结构!返回舱会沉底的!”

    “我靠!想办法拦下它!”薛慕白气急败坏的叫道,“别听越南人胡扯!”

    这时,056赶跑了拉贾·胡马邦号正往回转,海监54被两艘越南渔船缠住,那艘渔政船则因为油料原因返航了。远处的那艘054则开足马力往这里冲,舰首的76炮正在调整高低角。

    “76炮!目标:越南巡逻艇前方200米,空包弹一发!放!”

    随着枪炮长手中的电钮狠狠按下,054的舰首喷出一股浓烟,一发76mm空包弹在越南巡逻艇的前面划出一道水墙!而那艘越南船竟然一点速度不减的冲了上来!

    “机械故障!中国海军!你们这是想宣战吗!”越南人在救援频道里叫嚣着。同时艇首的ak176开始转动炮塔。

    “希梅!当心狗急跳墙!做掉它!”薛慕白已经开始满嘴**切口了!

    在来之前,寇希梅已经有开火的心理准备了。在薛慕白话音刚落,寇希梅已经切换到队内频道,开始给空中的6架飞机分配目标!

    “长风洞幺洞两!目标hq两六三!攻击许可!长风洞三洞四!目标越军左梯队苏两拐!方向两三洞!距离幺六!高度五千!玫瑰洞两随本机攻击越军右梯队苏三五!方向幺洞!距离幺九高度6000!准备格斗!”

    时间指向了2027年7月27日,下午15时29分。

    张云川正在和姚齐贤规划出访东南亚的事宜。郭永图和余勇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怎么了!?”

    两个人互相望了一眼,郭永图拿出了一张电文,念了起来。

    “27日下午15时29分,越南海军hq263号巡逻艇称机械故障造成舰船失控,高速撞向我登月返回舱。在579号护卫舰警告炮击未果的情况下,我空海军战机被迫将其击沉。同时,意图攻击我向阳红17号的四架越南军机也分别被击落。判断对方意图者,天军司令员薛慕白。开火命令下达者,空二师四团团长,寇希梅!”

    听完电文,张云川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说了一句:“希梅好样的,寇老哥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

    说完,一拉姚齐贤的手:“走!去西山!”

    2027年7月27日下午16时10分,中央电视台中断了正常的节目,张云川的一场现场讲话直播,被插了进来。

    “……同志们,同胞们!老领导曾经送给我一幅字,出自《贾谊新书·过秦论》,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从林则徐开始,到中山先生,主席总理他们,一直到上代核心,何止六世?我们中华民族,痛苦,彷徨,愤怒,挣扎了一百八十余年,到今天终于迎来了重回世界民族顶峰的契机。今天我们掌握着可控核聚变这把未来的钥匙,我们离太阳的距离从未像今天这样如此之近!就让第二次对越自卫反击战的炮火,成为中华民族再次登顶的礼炮吧!”

    预知后事如何,请关注下一卷——席卷东南

第二卷 席卷 东南 第1章 第一章 代号——蓝剑27

    2027年7月28日夜,越南以东洋面300海里处,太平岛附近海域。中国人民海军,重庆号航母战斗群。

    好像一座海上城市一样的钢铁巨舰目前正在实行灯火管制。身穿各色荧光条服饰的地勤人员正忙忙碌碌的把一架架的飞机从机库中提出来,安排到等待出击的位置上。它们的飞行员正在按照地勤的要求,一项一项的活动飞机的可动翼面,并仔细的检查机舱内是否有没固定的铅笔之类的小东西。一旦没有发现这些小玩意儿,在弹射起飞的时候,它们就会像子弹一样冲着飞行员撞过去。这些都做完之后,它们会被拖到弹射器的挡焰板后面,等待前一架飞机起飞后,由地勤人员固定在滑块上。

    重庆号的排水量不足七万吨,它仅仅安装了2条电磁弹射器。因为这个玩意儿太耗电而且重庆号又是常规动力,造成了它成为了中国海军战斗序列内自持力最差的航母,连已经老态龙钟的“吴云铎”号航母训练舰(瓦良格号)都强过它。从某种意义上讲,重庆号其实是班超级的子系统验证舰。从天上飞的hj-100舰载预警机到电磁弹射器,再到全舰综合电力系统,班超号几乎照搬了这些子系统。正是由于这些子系统的验证,中国海军才能从中型常规动力航母一步迈进了重型核动力航母的圈子,实现了一次跨越式发展。当然,由于反应堆的体积没能降下来,班超号索性放大,从山寨福特级直接变成了比福特大一圈。

    一艘航母的战斗力来自于战斗机,而单位时间内放飞的战斗机数量则决定着你每一个攻击波次的规模。在这上面重型航母有着无可比拟的优势,比如美国的尼米兹级重型航母和中国海军最新锐的班超级重型航母都装备了四条弹射器。算上从机库拖出来的时间的话,可以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内放飞八架满载弹药油料的战斗机。如果是全在甲板区准备好了的话,那么航母能以一分钟一架的速度弹射飞机,到了电磁弹射时代,这个速度进一步降低到了30多秒。以尼米兹级为例,在出动30余架飞机的大波次的时候,从首架飞机弹射到编队完成,仅仅需要半个小时。但是如果算上从机库的准备时间的话,一个波次的时间则需要数个小时。什么?什么把载机全放出去?这又不是二战可以全甲板进攻,你把战斗机全弹射出去之后,第一批弹射出去的飞机都该掉海里了。

    而孤零零的重庆号则更惨,只有两条弹射器的单次只能放飞两架。虽然电磁弹射器比蒸汽弹射器效率高,但是对于实战经验半点也无的中国航母战斗群来说,编一个8机的小波次就够手忙脚乱的了。

    好在太平岛已经被拿下了,那条跑道本身就能起降c130级别的飞机。这些年,台湾当局又完善了岛上的支持设施,包括一个简易机棚和一个油库。其东停机坪上可以供两架c130级别的飞机停放,西回机坪也有1800平方米。就这样,两架舰载的hj100预警机被转移到这里起降,而两架用来给它护航,并客串电子干扰机的j15也勉勉强强的塞到了这里。

    这种空中机群密度不足的问题恐怕要等到班超号回来才能解决。目前天津号正在琉球群岛一线游弋。结束训练,改为战斗配置的老瓦昨天就从渤海湾全速往这里赶,不过它的任务是在中沙群岛附近监视菲律宾,估计也就为重庆号提供一下空情保障和护航。现在余勇无比希望内部设备安装已经接近尾声的“王玄策”号能立刻满载战斗单位出现在这里。

    作为海军的掌门人,这么大的事情他当然不能在西山呆着,作战方略定下之后,他就坐在一架沧州试训中心的j20s的后座上,一路狂奔到海南岛,然后再搭乘海航的j16蛙跳到太平岛,然后由直升机拉到重庆号的舰岛上。

    航母上的防焰板已经竖起,两架j21h接通加力燃烧室,ws-12g型涡轮风扇发动机开始喷射出明亮的蓝色火焰,发出总共21.5吨的推力。伴随着弹射管制员的手强有力的下劈,两架飞机被依次弹射进茫茫的夜空,在和已经在上空盘旋的六架j21h汇合编队之后,奔向300海里以外的攻击目标。而在它们的前方,六枚从097级攻击核潜艇上发射出来的cj-10a型巡航导弹正以0.65马赫的速度贴着浪尖飞行。而它们的目标同样是位于越南金兰湾地区,越南空军370航空师驻守的藩朗空军基地。

    这是中国第二次对越自卫反击战的一个场景。也是海军航母战斗群的首次实战,更是海军第一次走出空军和二炮的护翼,独自的执行对陆攻击任务。对此,余勇一点儿也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好在,这次的对手只是越南,以海军现有的力量还不至于吃不下,另外,余勇心里的双保险,班超号核动力航母已经在越过塞舌尔群岛后狂奔了1000多海里,现在已经到穿过了格雷特海峡,到达了安达曼海。

    每想到这里,余勇总是懊恼,如果凿开克拉地峡的话,班超号在凌晨就会进入泰国湾,胡志明市已经在它的j21h打击半径之内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降低航速,排队通过马六甲海峡!

    在作战会议上,一开始总参的建议是等班超号回到国内后再由太平岛海域发动向越南中南部的空中打击。这样的话一个是空中的机群数量足够,另外可以一次性向数个目标发动全面打击,免得弄成添油战术。所以,一开始还是要由空军和天军先发动打击,主要目标集中在北部机场。

    对此余勇持反对意见。他认为兵贵神速,目前越南还处于刚刚被中国宣战的初期混乱阶段,y-9电子战飞机对越南无线电的监听也证明了这一点。总参左宝玉的情报显示,越南所有的预案都是建立在海空冲突的基础上的。也就是说,越南当局对中国发动大规模军事打击根本没有心理准备。这个情况下发动全面打击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而且,一旦越南人狗急跳墙,放弃北部机场全力南下的话,够重庆号喝一壶的。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但是小心为妙。

    其实余勇还有一个小心思。这次打越南,中央有意拿越南当磨刀石,给中国的航母战斗群练手。毕竟以后海军大洋舰队要在没有空军和天军的情况下保障海上运输线的安全。尽快取得实战经验是提高战斗力的不二法门。在开战决定后的会议上,张云川曾经当着众人的面问他余大炮仗海军能不能独自挑大梁,这一点让余勇很憋气。陆军是老大哥就不说了,为啥主席你不问空军的李华凌能不能挑大梁呢?说白了还是对海军没信心,余勇打算在兵力不足的情况下把这一仗打漂亮,让全国人民好好改一改对海军的印象。

    从战略上讲这次中央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把越南“关起来”。总参的分析是一旦经历这次打击,越南的内乱几乎是一定的。反正你打算用小规模动乱做诱因来搞大清洗,那么这次就弄的彻底点吧。在可以预见的军阀混战中,如何让越南不引着其他的国家就成了要务。这样,作为长手长脚的海空军是一定要全部剪除的。而为了控制内乱规模,陆军的重火力也要被削弱。而对于陆军的建制,为了以后不满中南半岛的反恐,还是不要打烂的好。

    另外,因为这是一场有限的军事打击,海空军也奉命放过一般的民用目标。而对于发电厂和变电站之类的目标,则使用石墨炸弹等手段让其瘫痪而不是直接打烂。

    这次作战的另一个目的是为了让海军练手,所有这次天军除了用战役战术弹道导弹干掉位于河内以西二十公里处,内排基地的大型固定式早期预警雷达外,仅仅提供卫星数据和气象预报。而空军在出动四架h8隐身轰炸机打击全境内重要节点之外,只对越南第一作战区内的机场和军事基地进行打击,同时遂行sead作战,剪除越南可能存在的机动雷达站和残存的防空导弹。

    而在第一次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兵锋直指河内的陆军则被放在了作壁上观的位置上。各地边防武警和驻军被严令不得有一兵一卒越过国境线。同时通知各边防检查站,严防越南特工人员的渗透。对于越军在边境上的动作要坚决回击,同时可以呼叫空军进行战术打击。

    2027年7月28日零时,代号“蓝剑27”的海空联合打击在内排基地早期预警雷达被炸毁的巨响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二卷 席卷 东南 第2章 第二章 攻于九天

    其实在这次中越军队南海冲突的事件当中,有一个被遗忘的角色,那就是台湾。因为无论是在南海击沉越南巡逻艇并击落四架飞机,还是晚些时候的对越海上自卫反击战,都比太平岛易手来的有爆炸性。毕竟太平岛问题是中国内政,而且这次易手一没打枪二没死人,弄得真跟换防一样。对此,姚齐贤在新闻发布会上对bbc的记者说:“你要记住,这次在太平岛仅仅是我们国内军队的一次正常换防行动,纯属中国内政。”

    既然大陆给了台阶下,那么就老老实实的借坡下驴。不然还能怎么着?反攻大陆?还是抱美国人大腿去收复失地?这次的事件一发生,美国人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冲绳基地的f-22经菲律宾转场去澳大利亚参加军事演习,这要是能协防台湾才叫活见了鬼呢。

    再说了,这个时候那艘天津号就在台湾西北的方向上游弋,还是不要给脸不要脸的好。

    这几年,台湾的政治生态变得很奇特。本来从那个《新兴经济体能源补贴》出炉之后,台湾的深绿派们很是得意了一阵。但是仅仅过了一年他们就发现,原来这个东西虽然是针对大陆,但是没想到台湾一样受了影响,而且遭的殃还要大。这群家伙们一边在台上把这些归罪于大陆不肯给台湾优惠的政策,一边私底下擦冷汗。现在大陆行,台湾就行,大陆不行台湾先完蛋的形式是再清楚不过了。

    4月份大陆可控核聚变成功之后,这群家伙们一边紧跟国际媒体鼓吹核聚变是人类的曙光,月球是人类共同财产,大陆不能独享等一番谬论,另一方面手下的深绿企业向大陆转移的比谁都快。选民要骗,但是票子一样要赚,为了选票而把红票子扔了这种事情可万万不能干的。

    自从2012年深绿阵营的果农门需要让台湾军队来吃存货来防止积压后,台湾的命运其实已经被决定了。中央自从核聚变差临门一脚之后就没心思再搭理台湾。本来靠着跳脚来弄些实惠的台湾傻了眼,心说平常我一跳脚你就来安抚,要不就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但是现在你不搭理我是怎么一回事?喂!阿共仔,我的枣呢!

    抱着这种奇特的心态,太平岛失去联络后,台湾当局一直向民众捂着。然后傍晚就是海上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消息。台湾的领导人们心说完了,太平岛这是被拿下了。下一步大陆会不会像打越南人一样一棍子砸在自己头上,美国爹又指望不上。这可怎么办啊?赶紧收拾细软准备跑路!至于台湾会怎么样,反正大陆是当娘的,心软,下手也不会狠,一咬牙一闭眼就算过去了。

    可是28号下午,林永豪司令和手下的兵们一个不少的乘客轮回到台北的时候,全傻眼了。紧接着就是大陆的新闻发布会,说这是一次正常的换防行动。台湾当局的政客们是小丑,但不是笨蛋。这个时候再不上道,外海的那艘航母真跟自己也来一次“换防”怎么办?不过既然这样,那就有搞头。

    晚上台湾就召开记者招待会,台湾“总统”向着稀稀拉拉的几个记者唾沫飞溅的说了半个多小时。内容就是为了台湾的利益,我们才和大陆正常换防以对抗越南,我们是为了台湾考量云云。这篇发言被整理出来放到姚齐贤面前后,他看完了玩心大起,随手把稿子折了一个纸飞机,嗖的一声扔进了碎纸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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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7年7月27日,晚上9时,陕西北部的某个山旮旯里。这里有一个地图上没有标注的机场。休息厅里,机长王毅正和自己机组闭目养神,一起的其他三个机组也都在这里。屋子里没人说话,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门开了,政委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看见那个熟悉的包袱皮,王毅就知道,自己的奶奶又来了。

    王毅就生在陕西,说来也巧,他的老家就离这个基地不太远。但是由于纪律,他很少能回家看看奶奶。他自六岁那年,跑运输的父母都因车祸死了,他就由爷爷奶奶拉扯大。老区的经济不好,种地,做粉条,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后来他考进了航校,他的天份不是很好,虽然训练学习十分刻苦,但是还是没能进入战斗机部队,却因为刻苦认真,被选进了这个新型轰炸机团。部队的密级高,给他解决家庭问题,已经只剩下一个人的老太太死活不肯搬去宝鸡。而去做工作的干事说漏了嘴,老太太竟然走着找到了这里。

    “老太太给你们送的红薯干,自己晒的。”

    王毅接过来解开包袱,里面全是晒的金黄的红薯干,一片一片的切的厚薄均匀,皮已经被削掉了,洗的干干净净。一看就知道老太太花了不少心思。战友们拥上来一人拿一两块,都放在嘴里用力嚼着。

    政委也拿了一块,用力咬了一口:“你们吃着,我说着。场面话我就不说了,能进咱们这个团的,都是政治觉悟高的人。当然了,家境也都跟王毅似的,大部分是老区的兵,经济不好。前几年美国人弄什么《新兴经济体能源补贴》坑了咱一家伙,弄的在外打工的老乡们都挣不着钱。”

    “可现在咱有核聚变了,鬼佬们卡不了咱脖子了。中央只要把电价往老区这么一倾斜,就都有好日子了。可是呢,美国人跟欧洲人又把咱的返回舱出事的情况给捅了出来,摆明了跟咱爷们儿过不去啊。咱怎么办?”

    “日他先人班班。”一个四川的兵笑骂了一句。

    “对!为了咱老区以后的好日子,日他先人班班!”政委笑起来,结束了这段奇特的战前动员,大手一挥,高声说道。

    “全体都有,登机!”

    众人轰然应诺。这个西北腹地的大型机场,立刻热闹起来。

    四架藏青色机身的巨大飞翼式飞机缓缓滑出了加固机库。这些长的跟蝙蝠一样的东西是西飞山寨b2的产物。它采用的四台涡扇15无加力型发动机推力比b2a的f118涡轮风扇发动机大了近三成,让这个大蝙蝠最大起飞重量达到了200吨,载弹量比b2大了两成,足足有31吨。一次携带120枚250公斤的雷石系列制导炸弹的情况下还能有近7000公里的作战半径,完全能够打到美国西海岸。当时西飞把这东西造出来之后把自己都吓到了。8架值班1架备份的9架飞机足足花了空军一千个亿。后来二炮要走那架备份机当“神龙”天地往返飞行器的载机,让李华凌差点跟薛慕白打起来。

    现在的天军司令不招人待见的根子早就种下了。

    这次作战行动,空军共出动4架h8型重型隐身轰炸机,其中三架将对安沛、克夫、内排、嘉林、和乐、建安、寿春七个空军基地,以及越南海军最高指挥机关及海军一区司令部驻地——海防港进行打击,预计首批攻击投弹120吨,而王毅他们机组将携带3吨的重型钻地弹和1000公斤级的制导炸弹重点攻击河内的指挥中心,政府大楼,电信机房,电视台和广播电台,同时河内郊区的陆军坦克封存基地也在王毅他们的3吨重型钻地弹的打击范围之内。打击次序安排在天军和空运桂林基地的轰六之后。天军在利用战役战术弹道导弹拔掉内排的早期预警雷达之后,从桂林起飞的轰六将携带kcj-10b型空射巡航导弹对越南的s-400防空导弹等高威胁目标进行重点打击。在重点威胁清除后,4架h-8将从三个方向突入越南上空,对7个空军基地,一个海军基地进行打击。重点打击机库,塔台,人员中心,同时摧毁海防港的码头,油料仓库,能对基洛级潜艇进行修整的两座船坞也必须打掉。同时海南岛基地的所有反潜巡逻机将全部出动,对南海海域进行不间断搜索,在第一时间打掉越南的6艘基洛级潜艇。而h-8的第二个波次,将集中力量打击岘港基地,将越南的防卫力量,拦腰斩断!

    王毅坐在机长席上,做着起飞前的最后检查。他的两名战友也在各司其职的检查飞机的通讯,雷达,投弹系统和各种电子战设备。登机前十五分钟他们机组接受了最后一次电传飞行资料,包括了起降时间,飞行路线规划,紧急降落的机场,以及实时的气象情况。同时前方被戏称为腮腺炎的y9地面指挥控制机和发回了战前最后一次补充侦查,攻击航线无变化,轰炸方案按照既定方案执行。

    在所有的检查完毕之后,王毅开始向塔台呼叫。

    “黄河黄河,洛川请求推出。”最为机长,王毅向塔台发出了请求推出的信号。h-8隐身轰炸机每一架都有自己固定的呼号。这次出动的四架分别是“遵义”,“洛川”,“赤水”和“瓦窑堡”。这次带队是“遵义”,第三十六轰炸机师的师长就在那架飞机上。

    “推出许可!”

    得到推出许可后,打开防撞灯,将停留刹车松开后,在地面指挥下推出到位,刹住停留刹车。h-8的飞翼型布局致使飞行员的下视视野非常差。王毅打开设置于前起落架的光学摄像头,开始加强观察地面。并确定自己的空调系统是关闭状态,然后打开apu进气门。在得到起动许可后,开始再次确认停留刹车刹住。

    “起动左发!”

    “起动左发!”

    左侧两台涡扇15被接通,顺利的起动后,喷射燃油启动器开始启动右侧两发。然后王毅开始计时,以监控发动机的工作情况。在得到发动机正常的情况后,向塔台报告。

    “四发慢车。”把apu引气电门关闭并计时后,王毅接通发动机电源,打开空速管加温。在检查右座的开车后的动作完毕后,报出口令“起动后检查单”并回答检查单。

    长长的检查单一项项核实后,王毅开始向塔台请求滑行许可。

    “洛川,滑行允许。使用4号跑道。风向两三洞,风速两洞,注意风切变。”

    “洛川明白,四号跑道滑行,风向两三洞,风速两洞,注意风切变。”

    开内着陆灯、转弯灯和滑行灯,轻柔的增加推力。巨大的轰炸机轻柔的通过滑行道,到达了跑道的起点。打开频闪灯,将启动电门改为连续位,放下襟翼,将飞机对准跑道中线。

    “黄河,洛川请求起飞。”

    “允许起飞!”

    接到指令后,王毅将油门推到40%,待发动机稳定后,增加推力,当到达军用推力的90%后,以每秒2.5度的速度抬起机头。在上升达到500时,收起机轮。像一个巨大的三角风筝一样的h-8开始稳定的爬升,在高度达到3000米时关闭着陆灯,并继续增加高度。最后高度稳定在1.1万米,飞机开始改平,自动驾驶仪开始接管飞机,并喷出氯氟硫酸以消除尾迹,向东南方向的夜空扑去。

第二卷 席卷 东南 第3章 第三章 归途

    其实中央对直接打第二次对越自卫反击战是有反对意见的。毕竟越南还有一个机械故障的借口。而且现在那艘船已经进了南海海底变成鱼礁了,真正的死无对证。

    让中央下定决心的还是左宝玉,这位总参的情报主官对越南的工作之深超乎众人的想象。整个越南的高层几乎被他渗透成了筛子,越南人的所有军事秘密几乎都对他不是秘密,包括六艘基洛级潜艇的最新动向他都清楚。

    这样的情况下,弄清越南高层对于海空冲突的应对方案还是比较简单的。

    当然他们预案的内容也让中央很恼火,同时也下定了大打的决心。

    其实越南人对一旦发生海空冲突的预案根本没什么新意,只不过是拉大旗作虎皮的老伎俩而已。

    他们想把金兰湾租给美国人。

    这个招数一点也不新鲜,其实早在10年的时候,越南就开始放出口风,租借军港给美国人以对抗中国。不过当时美国人正处于从第一岛链收缩的时候,同时又是经济危机,阿富汗撤军什么的,那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而就是这个老招数是中央最不愿意看到的。一旦金兰湾进了美国人的船,那么自己拿下太平岛而改善的战略姿态又全败进去了。而且就算金兰湾只能停靠四万吨以下的战舰,但美国人就是放几艘滨海战斗舰的话,再打越南海空军就得掂量掂量。只要美国人搅进来,那么这个本来很清楚的事情就会被弄的一团乱麻,海军的海南岛——太平岛——东帝汶一线的布局就算彻底泡汤了。海军无法顺利走出去的后果就是,放在东帝汶的聚变电站真的成了孤悬海外,任人宰割了。

    这个后果对于已经箭在弦上的“电力——人民币”体系绝对无法接受。

    这次的宣战无疑是仓促的,甚至连给华侨们撤离的时间都没能留下。因为抢在美国人搅合进来之前动手是中央无奈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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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克尧是一个倒腾电动自行车,电三轮的小商人。他的销售市场主要是在越南河内。这些年高油价压的越南人原本代步用的摩托车几乎绝了迹,代之的电动车,电三轮几乎都是从中国市场上卖进来的。

    电动车这东西技术含量低,尤其是国内,几乎是个厂家就能出这东西。国内市场又透明,竞争的很激烈,生意不好做。尤其是国内因为煤炭消耗的问题,而开始逐渐限制低技术含量的铅酸电池电动车之后。

    四月份,可控核聚变并网的消息传来之后,电动车政策如愿以偿的放开了。而以超级电容器和铝空气电池为主的高技术含量电动车开始如雨后春笋般的发展起来。聚变电是真正的清洁能源,电动车终于成了百分之百的低碳出行方式。国内的一个朋友瞅准了这一块儿,三番五次的来电话要梅克尧回国跟他合伙干。而他也真的心动了,本来年前的时候越南的政局就开始动荡,家人也担心他,都劝他把生意盘出去后回国。

    在一个多星期以前,他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买家,准备把手里的库存和店面都盘出去。那个面目猥琐的越南人跟他蘑菇了好几天,才不情不愿的把钱打到他的账目上。而去银行换成人民币又费了不少时间。弄完这些,都已经7月26日了。他去洗浴中心舒服了一回,然后定从河内飞昆明的机票。

    天有不测风云。他的机票还没办下来,就传来了中国政府封锁南海中南部海域的消息。这是自从96年以来中国第一次招呼都不打的直接封锁海域。他们这些经常在外面跑的人对这个非常敏感。一个电话打到驻越南大使馆,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告诉他保持冷静,并留下联系方式,同时不要深入越南南方,以免大使馆联系不上。

    大使馆的谨慎态度让梅克尧感到有些不对劲,他一边加速办理机票,同时又把自己还没卖掉的那辆长城皮卡加满油,还买了一桶柴油放在车库里。

    26号晚上他一宿没睡好,第二天早上打开电视机,并没有听到其他的什么消息,这让他又把心慢慢的放下了。已经一天了,海军的船队也到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可是下午,还没到5点,一个惊人的消息就像瘟疫一样传遍了整个河内。中国空军的飞机击落了四架越南的苏式飞机,并且把越南在本世纪初从俄罗斯引进的10412级巡逻艇击沉了一艘。而更惊人的消息则在傍晚传来,中国对越南宣战了!

    这下坏了!既然已经宣战,那么河内飞昆明的航线肯定已经切断,而且就算是坐火车也够呛过的了友谊关。而且万一中国的飞机把火车站也标定成目标……自己可不想去赌一赌空军的炸弹到底认不认国籍。

    带上一个越南人经常戴的那种斗笠,加上自己经常在外面跑晒出来的黝黑皮肤,骑上一辆半旧的电瓶车直奔河内的使馆区,这个时候打大使馆的电话肯定打不进去。自己的双脚才是最保险的。

    河内大街上已经乱了套。到处都是群情激奋的越南人,有人在焚烧中国国旗,也有人在高呼各种口号。还有人已经抬出黎可飘的画像,要求现在的越南政府下台。远远的,刺耳的警笛声此起彼伏。

    小心翼翼的钻过街道上拥挤的人群,一路上他的电瓶车上被插了许多越南的小国旗。好不容易来到使馆区,发现那里已经被围的严严实实。几个越南学生摸样的人正在焚烧国旗并用高音喇叭往里喊话。一圈防暴警察不情不愿的在大使馆前围了个圈子,里面隐隐约约的能看见有大使馆警卫排的人走来走去,似乎一个个都戴上了头盔和防弹背心,九五杠那黑色的塑料枪身依稀可辨。

    看来越南当局并没有失去理智,依然在保持一个国家政府所应有的操守。估计越南人也不想让中国被迫打一场灭国之战,而且,联合国紧急斡旋的特别代表估计已经在飞机上了。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自己怎么回国!而且,现在撤出河内是当务之急,眼下越南人还只是动嘴,但是第一颗炸弹落下之后,天知道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飞机没门,火车也够呛,唯一比较靠谱的就是自己开车从河北直奔同登,然后过友谊关的边防检查站。这是最近而且最顺的一条路。但是这条路靠近铁路线,会不会被轰炸呢?而且没有联系上大使馆的话,自己最好不要一个人冒冒失失的上路。中国政府在本世纪内的几次紧急撤侨已经教育了所有在外跑的人,不要自作主张,联系上大使馆或者领事馆是第一要务!

    但是现在电话肯定是打不进去了。不仅仅是想联系大使馆的华侨们,各种抗议并且捣乱的越南人估计已经把几条线路给挤得满满当当。大使馆肯定还有其他的方法。

    梅克尧突然想起来,自己给大使馆留下的联系方式中,有一个电子邮箱。用手机登上去,果然发现了一封邮件。这封来自大使馆的邮件上告诉他,如果能买到从河内至南宁的火车票的同胞们尽快离开,但是为了防止越南特工通过火车向国内渗透,友谊关火车站已经关闭。大家可以在同登下车后以其他方式达到友谊关。拥有第三代身份证的公民可以随时通过友谊关检查站。仅持有第二代身份证的人在身份核实后也将被允许进入国境。但是火车上需要注意安全,最好结伴而行并且不要泄露自己的身份。如果没有买到火车票,今晚九时,大使馆安排的紧急撤离车队将准时出发,请大家一定互相转告。届时大使馆的警卫排将一路护送大家回国。另大使馆车辆紧张,请只携带自己的随身物品和身份证明,如有机动车辆请跟随车队并载上你的同胞。邮件结尾是一个地址,大使馆的车队将在那里集结。

    放下手机,梅克尧看了看已经围的水泄不通的大使馆,今天晚上九点,这种情况下车队怎么从大使馆出来呢。东想西想,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有个搞运输的朋友,他回国办事还没回来,他的那辆豪沃a9大拖头还在停车场呢,而钥匙他正好在自己这里有个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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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7 10:40:04 | 显示全部楼层
27日晚9点15分,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越南大使馆。

    孙大使正急的团团转,越南政府来宣布驱逐令的工作人员刚走。一开始的计划是在他们的人走之后,大使馆的车队立刻出发。但是没想到的是,越南人的政府人员走了,后脚他们的防暴警察也撤了。外面的越南人把一辆中巴车堵在了大使馆门口,使馆的人一露头,外面的砖头瓦块杂物就跟雨点一样。已经有越南人试图剪开围墙上的胡椒眼铁丝网,打算冲进来。

    这不仅仅是使馆区,现在越南中央政府那一样全是人。不仅有抗议中国的,还有高呼越共下台的。不仅仅是普通民众,甚至还有退伍军人和警察的身影。河内已经乱成一团,支持越共和支持黎可飘的人已经发生了一次冲突。还有其他少数民族的和一些说不清是什么政派的人在游行。如果不是有防暴警察的催泪弹和水炮车,大规模的打砸抢已经开始了。社会阶层撕裂严重,内部矛盾一点就着的越南人需要有一个地方来发泄。

    刚才警卫排的人已经向外打了一发催泪弹,但是人群刚驱散一点,就又围了上来,不弄走那辆中巴车,车队根本无法出门。就在众人干着急没办法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传来了越南人的高声尖叫和欢呼。孙大使从已经被砸烂的窗户往外一看,一辆红色大拖头正吐着浓烟,拉着汽笛,往这里撞过来!

    梅克尧开着自动档的豪沃a9,头上缠了一个用越语写着“越南万岁”的布条子,顶灯上挂了一个胡志明的画像。一边用越南语高喊“万岁!”一边冲着大使馆门口冲了过去。他的车前面焊了一块斜着的钢板,后面用工字钢焊在了大架上,跟坦克的倾斜装甲一样,上面还用自喷漆喷了一个大叉号。进了使馆区就撞翻了一溜菜摊,然后越南人以为这是一个狂热分子,正准备用卡车撞开大使馆的门,于是全欢呼着纷纷躲开。

    480马力的十三升高压共轨柴油机发出恐怖的怒吼声,这个功率已经超过了二战的某些轻型坦克。焊着钢板的车头以60公里的速度撞在了中巴车上,让它直接崩断了驻车制动,像个破纸箱子一样被撞出好远,然后翻了一个身,撞进了对面的一个超市。

    梅克尧一扭方向盘,车速已经降下来的车头凶猛的转了一百八十度,把一个报亭子直接撞翻在地。然后把油门踩到底,让车速再次提起来,同时按下了车内的高音喇叭,用汉语大吼了一声!

    “快走!!”

    刚才在中巴车被撞开就已经跳上4x4越野车的战士们心领神会,已经挂上装甲板的军车在拉开大门后就冲了出去,后面的一溜大巴车也赶紧跟上。外面已经乱成一团的越南人再想围上来已经太晚了。孙大使钻进最后一辆断后的军车时,往后看了一眼。那辆大拖头已经划着八字赶开一群想往上冲的越南人跟了上来。他后面大架上还用油丝绳绑着一辆皮卡,两名战士已经在刚才跳了上去,往向大卡车投掷燃烧瓶的几个人打了一发催泪弹。

    车队烟尘滚滚的一路冲出了已经越来越乱的河内市区,在除了使馆区之后梅克尧的大拖头就在前面开路,一路上撞翻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好容易冲到郊区时,时间已经11点了。众人心急火燎的往集结地赶,赶到时,已经有许多华侨在哪里等待了。拉着拖杆箱的,背着背包的,抱着孩子的。一个个望眼欲穿的看着车队来的方向。

    孙大使看了看表,时间已经11点半了,他赶紧用嘶哑的声音招呼大家上车,同时问周围的华侨们,是不是还有没来的人。

    从大拖头上下来,梅克尧用力捶了捶有些颤抖的双腿,然后拿着一个钢筋钳子准备去解油丝绳,把皮卡弄下来。几名战士走过来,拍拍他肩膀冲他挑起大拇哥。然后一群人一起动手,三两下就把皮卡弄了下来。他正准备用吸管把油箱里的柴油抽出来,已经清点完人数的孙大使拦住了他。

    “留着这辆‘坦克’,一路上还不知有些什么事情呢。”

    孙大使话音刚落,几个人都嚷起来,看那是什么!

    一扭头,在正西方向上,一道明亮的线几乎垂直着从天空中落下来,错开两条从地面延伸出的亮线后,消失了。

    然后那个方向传来了好像打雷一般的闷响。

    孙大使喃喃的说了一句:“弹道导弹……”

第二卷 席卷 东南 第4章 第四章 天火

    阮文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感觉自己的左腿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而自己的右半边脸被烤的生疼。用了晃了晃被震的嗡嗡乱响的头,他艰难的用双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额头上的血流进了他的眼睛,让他看什么都是一片恐怖的暗红色。

    自己,这是怎么了……

    用全是灰土和破口的胳膊抹了一把脸,总算把那黏黏糊糊的血渍擦掉。一用力又扯到了自己的左腿,疼的他又扑到在地。

    自己终于想起来了,中国人……宣战了。

    自己所服役的内排基地有一座早期预警雷达,属于中国人必杀的目标。两枚弹道导弹都穿过了s-400的拦截,准确的砸在了那庞大的雷达基座上。其中一枚是子母弹头,好像天女散花一样均匀的部下了死亡。而s-400的c波段扫瞄雷达和x波段的照射雷达也都引来了高速反辐射导弹的打击。

    自己就是被爆炸的气浪给吹飞了出来,捡了一条命。而且自己的腿疼的要命,很可能是已经断了。

    自己必须尽快逃出去,弹道导弹已经打掉了早期预警雷达。这样,中国人的隐形战机会毫无顾忌的将炸弹扔到自己的头上。

    但是他醒悟的太迟了,一架隐身的大蝙蝠已经进入了攻击航线。它的机长正在核准天军发来的攻击效果评估。尖兵系列合成孔径雷达卫星已经扫描了一次越南北部,传回了的弹道导弹和远程巡航导弹攻击后的图像,后方已经做好了初步评估,并将分析结果通过数据链发给了已经到达国境线上的4架h-8,而每架轰炸机则根据这些分析开始为机舱内的雷石们修订攻击坐标。

    在距离内排基地还有100余公里的时候,h-8腹部的弹仓被打开,20枚250公斤级的雷石系列滑翔炸弹被投下,依次打开弹翼,像幽灵一样无声的滑向自己的目标——进入被轰炸后最初慌乱阶段的内排基地。

    内排基地的所有探照灯都已经打开,高射炮的火线不时在夜空中一闪而过。对于一个拥有隐身战斗机的对手,而且你的雷达开机就会遭到高速反辐射导弹的攻击时,探照灯是你唯一可以靠得住的探测手段。

    雷石们出现在了机场上空,这些有着乳白色弹翼和墨绿色弹体的东西好像冰上明星穿过聚光灯光线一样穿过探照灯的光柱,然后几乎是同时的,20余声巨大的爆炸从内排基地传出来。

    塔台,油库,机库,在一长串的爆炸中灰飞烟灭。两架强行滑上跑道的飞机被一枚布撒器拉出一长串反跑道子弹药直接命中,痛苦的翻滚着飞出了跑道。

    阮文进就感觉到一股好像铁水一样的滚烫热流从自己的鼻子嘴巴里直接钻进了自己的肺部。然后,在痛苦的挣扎了十几秒后,不动了。

    安沛、克夫、内排、嘉林、和乐、建安、寿春,每一个都燃起了冲天的火光。而在海防港,两座船坞在被四枚1000公斤级制导炸弹掀开了顶盖开膛破肚之后,又被几枚凝固汽油弹点燃了熊熊大火。船坞的钢架,起重机都在大火中弯折,扭曲,一艘别佳级护卫舰被直接命中了舰桥。巨大的爆炸削掉了它的整个上层建筑,甲板全部被翻卷过来。一艘越南自行建造的bps-500型护卫舰在向港口外冲去的时候被一枚海军埋伏在港口外的039b级潜艇发射的鹰击-12a潜射型击中舯部,整个舰船几乎被从中间打成两截。

    越南海空军在30年间积攒的家底,几乎在一夜之间损失了近一小半。那些在夜空中巡逻而侥幸逃脱的飞机们有的听从指示逃往南部机场,而有些则怀着悲愤的心情向沿着云南边境做长方形封闭路线飞行的kj-2000预警机发起决死突击。但是还没等他们飞出出国境线,把kj-2000纳入他们r77er型空空导弹的射程,就已经被不知从哪里飞来的pl-21锁定,即使是侥幸逃脱这些本来是用来攻击预警机的远程空空导弹,也进入了第二批飞来的pl-12d型的不可逃逸区,最终全被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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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毅机组的h-8像幽灵一样飞行在越南境内14000米的高空上。他的机翼下越南北部国土上一片漆黑。从正北方向进入的h-8“瓦窑堡”机组将6枚碳纤维炸弹扔在了宣光水电站的高压输电线路上,并且直接炸毁了它的电源电站。这座装机容量342兆瓦的水电站彻底陷入了瘫痪状态,在今天晚间,南方电网已经切断了通往越南的三条110千伏输电线路和两条220千伏输电线路。整个越南北部想短期内恢复电力供应已经是天方夜谭了。而装机容量2000兆瓦的宁顺核电站已经处于关闭状态,因为在中国击落越南的飞机以后,负责整个电站运作的俄罗斯工程师就已经抽出了全部核燃料棒并封存后进入了俄罗斯大使馆。同时警告越南方面的人员最好将燃料棒转移,否则一旦被攻击,整个越南国土就别想要了。

    在第一轮的弹道导弹和远程巡航导弹的打击下,越南的防空体系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后续踹门的j20a在将那架强行升空的a50打成一个半空中的火球之后,遂行sead作战的j21和j16机群在以雷达诱饵为先导的情况下诱使越南残存的防空导弹雷达开机,然后以高速反辐射导弹依次点名。由于中国对越南人的俄制防空导弹的雷达参数频率太过熟悉,而发展到c型鹰击-91反辐射导弹的性能已经和美国人的hdam先进反辐射导弹不相上下。所以,越南人的雷达采取各种反制手段也没能奏效,不管是调频和突然关机,以空射反舰导弹发展来的鹰击91有足够的滞空时间和频段记忆功能,只要对方雷达再次开机,就能一头扎下去。

    到此,对于高度隐身的h-8来说,越南的防空体系已经形同虚设。王毅他们已经可以放心的对河内进行攻击了。他弹仓内的三枚3000公斤的火箭助推钻地炸弹是为了越南山寨的那个西山指挥中心准备的。听着很酷,但是毫无出彩之处,仅仅是按照预定计划进入攻击航线,然后投弹,撤出而已。有条不紊的将炸弹投下,然后继续轰炸河内的电信机房,电视台和广播电台。王毅像钟摆一样准确的执行这轰炸计划,一点毁伤效果都不用考虑。因为这些建筑都是由中国参与或者承包建设的,位置,结构,怎么拆掉最省时省力一清二楚。

    这些目标都轰炸完毕之后,王毅正准备调整航线攻击下一个目标——位于府里的一个坦克装配厂。这时从数据链上传来了一份命令。

    [洛川!当前轰炸任务终止!准备轰炸北宁以北,-1a号公路沿线的所有可疑目标。允许打开机载雷达,具体目标由洛川机组决定!同时接受地面护卫小分队的目标指示!务必为紧急撤往国内的华侨车队打开回国通道!]

    命令的结尾,是现在正行驶在河内至友谊关公路上的车队方位。

    看着这份命令,机组的三个人互望一眼,都皱起了眉头。从开始到现在的轰炸任务都是战前预定的固定目标。看起来目标繁多其实执行起来很简单,仅仅是把炸弹运到,然后扔下去就行。但是要轰炸可疑目标来为一个车队护航……以目前越南还残存有防空火力的情况下,无论是打开雷达还是降低高度都会让本机暴露的几率大大增加。

    但是,除了h-8恐怕没有其他飞机能拥有这种载弹量和隐身性能来满足给一个慢吞吞的车队开路了。

    梅克尧并不知道自己的头上有一架上百亿的飞机。他正瞪着干涩的眼睛,努力看着前方的道路。他穿着一件一位战士脱下来的防弹背心,头上戴着孙大使给他的头盔。豪沃a9的前风挡已经被砸成了蜘蛛网,不得已,用扳手全砸掉了。一路上他撞翻了不少杂物之类的东西,玻璃是被一个狂热的越南人用一根三角铁戳的。

    他的皮卡已经交给几名化妆后的战士了,正在前方一公里的地方探路。本来孙大使让他上后面的大巴车。但是分出一个战士的话,就要浪费一支枪。自己又不会用枪,还是开车更有用一些。

    在出了河内市区接上所有的华侨之后,孙大使他们赶往越南政府指定的地点。因为是驱逐出境,双方指定了友谊关作为互相交接的地点。越南人不地道的把防暴警察撤了,但是还得跟一路“护送”的交接人员会和。

    到了指定地点后,那里就两名一脸惊惶的年轻人。上去一问,都是政府指派的雇员,但是驱逐令上写道的那个警卫连,一个人毛都没有。一个电话打过去,对方说你们迟到了不少,以为你们不想走了,所以警卫连都撤了,而且现在已经是交战状态,没有兵力“护送”你们。然后再打电话,全是忙音,估计电信机房已经被炸毁了。孙大使无奈的放下手机,心说这是越南人故意的。拉上两个一脸小受模样的越南仔,车队只好冒险自己开往友谊关。

    孙大使刚才已经通过北斗短报文把车队的方位和时速上报给了中央,现在估计空军的飞机都在路上了。但是接应的部队估计还是无法深入到北江以南来。现在不少的越南难民们都逃往莱州,山萝方向,要不就是南下逃往清化方向。现在-1a号公路上犹如鬼蜮,半个人影都看不见。但是孙大使清楚,这个时候逃离越南边境的难民还没有过来,等过了北江,估计会非常拥堵,而且到处是充满敌意的越南人。

    现在护卫车队的只有一个排,而且全是轻武器,这些对付一般的民众或者暴徒管用,但是如果一旦碰上正规军……车队必须连夜赶路,一定要在天亮以前赶到谅山!

    这一百八十多公里的路程,真的不好走。

    其实孙大使有点多虑了。空军没有直接轰炸陆军的作战部队,打的全是生产机构和储备仓库。而且已经山头林立的越南中央也没有被直接打掉指挥机构。那个山寨版西山到底有多吸引炸弹,越共高层哪个都清楚。

    其实在中国政府宣战的那一刻,所有的越共高层都傻眼了。而理由很可笑,就是为什么中国会动手。一个国家的所有政策竟然是一厢情愿的建立在一个核大国,一个经济总量第一,军费并列第一,拥有两百四十万军队的国家不会动手的基础上。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冲击的登月返回舱是关系到中国经济命脉的逆鳞,仅仅是为了显示一下自己对南沙的所谓“主权”和转移国内视线就冒冒失失的把国家命运押上了赌桌。

    而另一层原因,虽然被越南高层忽略了,但是如果仔细分析的话,越南当局用这种可笑的理由来刺激中国还有经济方面的原因——那就是越南在初级工业制成品上和中国的竞争关系。

    早在2011年,越南在服装鞋帽雨伞等日用品上就开始在国际上占据一定的份额,在国际市场占有率大概是中国的十五分之一左右,对一个小国来说这已经是不错的成绩了。而后来由于中国的人力成本提高和产业升级带来的整体提升等原因,在低档劳动密集性轻工业上的份额呈下降趋势。到了2026年年底,在某些单品上,越南已经和中国不相上下。而且由于越南的持续高通胀,造成越南盾对世界主要货币一直是一种贬值的状态。这种弱势的货币也使得越南的轻工业竞争力有一定的提升。

    从2019年开始,中国开始受石油高位运行而造成的输入性通胀困扰,2021年更是开始能源短缺缺。而《新兴经济体能源补贴计划》和对中国的一系列贸易战更让越南的自信心开始畸形膨胀,认为取代中国世界工厂的身份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根本就没看到中国在发展初期对基础设施建设投入了多少精力。

    而且,自从2015你那泰国经济徘徊开始,东南亚国家就开始借中国产业升级的东风开始进行广泛的经济合作。比如泰国的电子行业半成品,老挝,柬埔寨的初级纺纱和农产品初级加工业,东南亚开始逐渐的形成一套围绕中国的产业链条。

    唯一例外的是越南,在越南人的经济规划中,整个越南产业是和中国几乎相同的。也就是说越南的经济面临着和中国的全面竞争。在这种情况下,越南每年要从中国进口大量的机械与机电产品,而只能向中国出口原材料,比如木材,天然橡胶,大米等。每年的经常性逆差是一个让越南政府非常头疼的事情,而他们又不愿意像别的国家一样和中国进行国际合作与分工。

    27年四月份的可控核聚变成功,直接受到其冲击的一个是印度,而另一个首当其冲的是越南。中国直降百分之三十的工业电价让整个越南轻工业如同晴天霹雳,从5月份开始,越南轻工业产品出口总量以百分之十的速度萎缩。到了7月底登月飞船发射的时候,其轻工业出口总额已经降到了2021年的水平.开始减产,停工的工厂和抗议待遇降低的工人成了越南政府的心病。从这一点上讲,越南人真的不希望核聚变成功。一旦二三期核聚变电站建成,你再降上百分之三十的电价,我的轻工业还要不要了……

第二卷 席卷 东南 第5章 第五章 斡旋和老兵

    国防部长高峰辉刚从新闻发布会下来,在会上,他郑重的警告越南当局,中国已经按照国际公约的精神将越南使领馆人员和滞留侨民送往友谊关。越南当局也应当保证中国滞留侨民的安全抵达!任何对滞留华侨不友好的举动都将被认为是对自己侨民的不负责任!最后他阴森森的扔下一句,不要让我做第二个curtislemay!(柯蒂斯·李梅)

    而在这之前,联合国斡旋特使,美国好莱坞明星汤姆·汉克斯刚刚乘飞机离开。已经71岁的“阿甘”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登上全美航空的飞机时神情沮丧,完全没有刚从纽约出发时对cnn记者的信誓旦旦。本来他以为自己可以让战争推迟二十四小时的。

    在中国宣布发动第二次海上对越自卫反击战后,西方媒体一片一边倒的口水声。好像突然一夜之间,越南成了他们的衣食父母一样。各种五花八门的新闻和评论全都涌了上来。某些好莱坞的明星们直接把中国比喻成入侵波兰的元首。已经成了老太婆的莎朗·斯通在“脱口秀”节目上口水满天飞,连西藏都一起捎带上了。也不知她哪里来的这种神奇的逻辑。

    相对于西方媒体的一片高潮,各国的政客们反而对此三缄其口,因为各国政府发现自己突然摸不准中国的脉搏了。冒冒失失的做出倾向性的表态会不会引来中国的报复,这个谁也心里没底。而且越南远在东南亚,谁也够不着。除了法国人因为历史原因表示关切外,其他国家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一样。唯一能够得着东南亚的美国人刚被中国用美国国债抽了脸,为了稳定国债市场政府和国会一直在扯皮。对于中国打越南的事情,美国总统托雷多说了一句希望双方保持冷静之外就什么也没说。虽然手底下不慢,苏比克湾基地的rc-135“联合铆钉”和ep-8轮流上阵,但是在政府层面上却没什么表态。

    而帕柳金娜正在为西伯利亚铁路配套工厂和沿线开发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根本就没顾上。

    欧洲人在协调口径,美国人在扯皮,俄罗斯人无视,这一下越南竟然成了国际孤儿。回过头来再看东盟,也是怨自己没在东盟落下好名声,在轮值主席国马来西亚开了两个小时的会,净扯没用的,连一个谴责中国的声明都没通过,反而在私下里讨论怎么瓜分越南的轻工业市场份额。

    至此,越南人只能寄希望于联合国的斡旋了。

    已经逐渐酱油化的安理会倒是很想借此机会出个风头,但是一个斡旋特使就让众人犯了难。

    他们首先想到了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可是没想到正在夏威夷给辣妹涂防晒霜的拉链顿二话没说就拒绝了。而小布什和奥巴马也明确拒绝了这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而撒切尔夫人已经去世了,英国方面也实在弄不出什么重量级人物来。

    既然重量级人物不好找了,那就找和中国关系不错的吧。但是选了一圈,似乎比第一条找重量级人物还难找。

    班达拉奈克夫人早在2000年就去世了,奥委会前主席萨马兰奇先生也于2010年去世了。基辛格也过世了。柬埔寨太皇诺罗敦·西哈努克已经老死北京,诗琳通公主作为泰国现任国王实在不好出面。前秘书长布特罗斯·加利倒是还在,但是老爷子已经近百岁,也不适合做这个大使。唯一身体还硬朗的老罗高寿则拒绝了出任这个特使。

    貌似能被中国人称为老朋友的人没剩下几个了。

    不得已,安理会只好把目光转向了好莱坞这些“文艺”人物。这些人倒是够踊跃的,不过安理会对于这些仅仅知道“越南”这个单词的左翼分子们能不能起正面作用都拿不准。选来选去,还是选了一个相对来说对越南熟悉一点的汤姆·汉克斯,毕竟他成名作品《阿甘正传》就涉及到了越战吗。

    对于这个烫手的山芋,汤姆·汉克斯有自己的想法。第一他不傻,娱乐圈沉浮这些年,他不是莎朗·斯通那种傻娘们儿,不会给自己定什么遥不可及的目标。第二他也做足了功课,中国人这次算是先动手,那么就不会太咄咄逼人,也许战争无法避免,但是有联合国安理会这个皮在,推迟24小时应该可以。

    没想到的是,会见规格非常高,姚齐贤亲自接待。但是这位总理跟他扯了一个多小时,半句关于越南的话都没提。等阿甘实在忍不住了,主动提的时候,那边弹道导弹都掉下来了。

    在飞机上他总算想明白了,自己这些艺人们实在不适合跟政治搅在一起。中国这分明是借自己来告诉全世界,这事儿谁也管不了。下飞机后,他面对围上了的记者们,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也许真福特蕾莎修女在的话,中国可能会推迟个几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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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石正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越军连长,不是那种正规作战部队的连长,而是一名看守仓库和基地的守备连长。其实按照现在越南军队的混乱以及腐败,守着一个大仓库外加一个训练基地,随便扣下来点东西都能让他肥的流油。但是他没真么做,而是兢兢业业的守着自己的本分。上头弄走多少东西他管不着,但是他能做到自己不动手。也因为这样,他在一个小小的连长上一呆就是14年。

    中国人的宣战消息传出来没多久,他就连接的接到好几个自相矛盾的命令。有人让他转移物资,有的让他继续坚守,就是没有一个让他们这些大头兵们做好防空袭准备的。对于这些命令,黄石正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中国人的空袭要来了,以越南的实力是抵挡不住的,但中国陆军长驱直入的可能性不大。那么山头林立的越南中央各派当然要给自己挣更多的筹码,掌握一支军队是每个派别的基本目标。因为中国人的轰炸肯定要过去的。然后就是谁的拳头大谁才能在往后的日子里挣得更高的利益。

    对于这些南辕北辙的命令,自己一个小小的连长没有争辩的资格,所以他标准的回答是“是!”,然后就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中国人估计看不上自己的这个储存被服,食品类等杂项的仓库,自己手下的这半个连也没啥重装备可以当做空袭的目标。虽说如此但炸弹不长眼睛,黄石正还是按照规定收拾好,带着自己的兵们进了防空洞。空袭来了之后,这些瘟兵们就靠着通风口数外边的爆炸声,好像整个战争跟自己无关一样。越南当局高层的腐败和互相倾轧造成的一个直接后果就是底层军队的麻木,尤其是像这些非要害部门的守卫部队之类的三流军队。

    通风口外远远的传来了一声有别于炸弹爆炸的闷响,脚下的土地也在颤抖,过了一会儿从通风口传进来了一股热风和油料燃烧的味道。黄石正用潜望镜看了看,东部的一个油库被炸毁了,通红的火焰照亮了半边天。

    黄石正心说等中国人的轰炸结束了,越南的陆军的各种车辆估计也全趴窝了。就算是中国人不直接炸军队的驻地,但是炸掉配件仓库和油料仓库也够让这些重型装备寸步难行的。

    通讯早就被切断了,虽然中国人没有刻意的轰炸光缆什么的,但是各地的发射塔和电信机房却是目标。自己所处的这个小小的物资储备仓库不是什么重要地方,保密专线什么的还没有装好。或者说上边根本就没打算给这样一个被服食品仓库装什么保密专线。

    电视台和广播电台也被炸了,黄石正他们把一个半导体收音机的天线伸出去,勉强能收到中国云南方面的电台信号。

    这里已经靠近谅山,听懂些中国话不是什么难事情。

    而收音机里,正播放着高峰辉关于两国侨民的发言。

    慢慢听着,黄石正的心里有一个想法好像气球一样不断的膨胀起来。

    真的让中国人就这样肆无忌惮的轰炸我们吗?

    我们如果去抓些人质,能不能让中国人停止轰炸呢?虽然说是轰炸军事目标,但是要炸了民用目标,我们又能拿中国人怎么样?

    地图上,-1a号公路那么的刺眼。

第二卷 席卷 东南 第6章 第六章 如虹

    洛川机组的h-8正盘旋在谅山至北江段的上空,机舱内的炸弹已经所剩无几。越南在-1a号公路附近的驻军不少,要想全都炸上天得所有的h-8都挂小直径sdb才行,而不是像王毅他们这样肚子里挂的是250公斤/500公斤炸弹。后方空袭指挥部发来的轰炸建议是沿线轰炸营以下的小目标。因为越南现在的陆军建制基本完好,还基本上受越南政治高层的控制,王毅他们一颗炸弹下去反而要坏事。而那些沿公路的小守备部队和公安军反而可能是不确定因素。

    公路沿线最后一个守备哨所在轰炸下飞上了天。王毅他们果断停止了轰炸。现在时间指向了凌晨四点,机组已经非常疲劳了。为了确保滞空时间,他们在云南境内进行了第二次空中加油。如今离天亮也就不到一个小时,车队已经离谅山不远了。只要能过谅山,14军的坦克排就能前出把人接回来。越南人的边防部队根本挡不住他们。

    熬过了凌晨三点这个人最困的时候,车队里的人开始陆陆续续的从强打精神的状态缓过劲来。在三点来钟的时候,一位战士和梅克尧换了一回班。他在车楼子后面的小长条椅上睡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又换了回来。车队里会开车的不少,但是会开这种大家伙的人还真没有。

    一路上算是有惊无险。除了走到北江至谅山一半路程的时候,从谅山南逃的大群越南人的车辆堵住了公路。车队的速度被迫降到很低,一点一点的往前挪。这个时候从南往北跑的人几乎没有。再加上车队前呼后拥的好几辆越野车,越南人都猜到这个车队上是什么人了。

    越南人开始有意无意的往上凑,一个个带着怨恨的眼神。普通人的逻辑很简单,你们的国家让我们被迫逃离家园,那你们就是我们的敌人。至于谁对谁错,这个并不重要。

    这种危险的举动让警卫排的战士们高度紧张。战场搏杀是一回事,而面对手无寸铁的平民开枪又是另一回事。而且谁也不知道这些平民里面是不是有化妆的越南军人,又或者这些平民自己携带有武器。大巴车不是装甲车,挡不住哪怕一把手枪的子弹。

    战士们打开手中步枪的保险,快步走在车队的两旁,手中的枪口有意无意的向周围的人群扫过去。本来打算驱离人群的动作却起了某些反作用。这些持枪卫兵的出现反而刺激了越南人心底的某根神经。本来还在往南走的越南人车队慢了下来,人群们反而有往前挤的样子。

    王毅的h-8通过光电系统发现了这个情况。现在车队的处境很微妙,越南当局虽然已经开始丧失他们作为一个政府的职能,但是成建制的军队还在越南政府的掌控之下。但是如果车队和平民起了冲突,中国进行护卫的警卫排开枪的话,那么这些军队会怎么反应就不好说了。

    王毅机组一碰头,商量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他们冒险让h-8高度降低到不足1000米的时候把飞机上的所有红外诱饵弹全发射了出去。巨大的飞翼型机身和四台涡扇15的吼声让地面的越南人总算想起了自己正在逃难,好像天女散花般的诱饵弹更吓坏了地面上的越南人,难道中国人开始轰炸平民了?!

    总算穿过了越南人南撤的人流,车队的速度再次提了起来。豪沃a9的氙气大灯好像两把利剑一样穿透黑沉沉的夜幕,总算能给人一丝安慰。前面的化妆探路的战士传来了一切安全的通话,梅克尧一踩油门,大拖头晚上第一次爬上80公里的时速。

    就在这时候,离公路右方不足三百米远的地方,传来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被爆炸崩起来的小石子和土块砸在自己的车顶上,发出砂啦啦的响声。梅克尧下意识的就要踩刹车!

    “不要停!冲过去!”旁边战士的耳机里传出了一个人的声音!这个声音的主人是王毅。王毅并不知道梅克尧要踩刹车,而是紧急插进了地面战士们的通讯频道,连规定的呼号都没用!

    “倦鸟倦鸟!洛川呼叫!千万不要停车!注意250公斤级航弹的杀伤范围,我将轰炸你前方一公里处目标!完毕!”

    “倦鸟明白!”一直跟在梅克尧车上的警卫排长立刻呼叫跟车的战士们!

    “各单位注意!关掉车灯,用热像仪加强观察!告诉乘客们不要慌,躲在座位下面!我们遇到埋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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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石正他们的暴露是一个偶然也是一种必然。在扣留华侨作为人质这个想法冒出来之后,他思考了好半天,才最后下定了决心。虽然自己只是个小小的排长,虽然面对的是中国这个庞然大物,但是就这样被中国人按着头炸成一片废墟,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有可能被送上军事法庭,也有可能被中国人的突击队杀死,更有可能在劫持人质的途中就死于中国人的轰炸。但是像个窝囊废一样缩在防空洞里,在中国人的怜悯下苟活下去,更做不到!

    黄石正心里的血炽热的燃烧着,带着愿意和自己一起送死的两个排,开始了行动。

    他们首先判断中国人应该是一个车队,而不是一两辆车。那么这个车队就算没有标志,在-1a号公路上编成车队往北开的也不会是别人。那么自己的这两个排就应该分出一个侦察小组,在南方一公里左右的地方侦察。而自己在北方一公里处选好位置进行埋伏。一旦南方的侦察小组发来信号,自己就带人设置路障并往路面上撒上道钉,然后根据车灯的位置扫射汽车的车轮部分,迫使车队停下。

    只要车队停下了,那么自己就可以从容的包围车队并扣押这批人质。然后就是联系媒体或者第三国使领馆,向中国人提条件。

    当然,如果中国人不予理睬的话,就让那些人质跟自己一起,给祖国陪葬吧!

    但是这只是最顺利的情况。黄石正不知道车队的组成,也不知道车队有多少人护卫,更不知道有没有飞机在头顶上护航,他有的只有不甘和愤怒而已。

    打开守备的仓库,从里面取出不少狙击手用来伪装的吉利服。然后再往上抹上黄泥,扎上树枝。越南8月份的夜晚也是很热的,再穿上这样的伪装,即使是装备了热像仪的部队,也不可能在远距离发现他们的埋伏。

    两辆卡车送完人后就开走了,还有一辆卡车停在一个离路边不远的破院子里,然后挂上伪装网。两个排的人分别埋伏在道路两旁不足70米的庄稼地里。这个距离,只要一个冲锋就能解决问题。

    道路两旁的稻田阻碍了热像仪的发挥。已经很疲劳的侦察战士们没能发现这些埋伏的越南人。他们已经向后方的车队发出了安全的通报。

    如果不是一个环节出了问题的话,黄石正他们几乎得手了。

    在越南北部上空进行sead作战的机队中,两架djh-7b“咆哮豹”正好在这个空域上空。其中一架负责监视监听的咆哮豹接受监测到了一个短暂的无线电信号。机组在极短的时间内测出位置后比对发现,那个地方不属于任何一个越军的基地或者哨所,而是在一片靠近公路的野地里!在向后方的y9地面指挥控制机发出坐标之后,本着有杀过无放过的原则,负责攻击的咆哮豹向那个坐标甩出了一颗sdb。同时通过数据链,将方位坐标传给了正在上空的王毅他们。而洛川机组在通过光电系统的观察后发现了被炸起来的人影,当时王毅的头发根都竖起来了!

    在和车队通话后,王毅他们的飞机压低到了3000米。他们的脑子在飞速旋转着,这些被豹子的sdb炸掉的越南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有无线电信号?如果是前出观察的小组的话,那么北部一定有埋伏!机组的人没有丝毫犹豫的在车队前方一公里的地方,向公路两侧投下了弹仓里的最后两颗250公斤的杀爆弹!

    黄石正没有想到让自己功败垂成的竟然是自己的侦察小组向自己报告车队消息的那次无线电通话。他感觉自己的后背火辣辣的疼,自己的耳朵里好像有一个摇滚乐队在拼命的制造噪音。如果不是稻田里的土和禾苗很松软并且自己没有趴实在的话,那枚航弹足可以震碎自己的内脏。这一颗航弹当场就报销掉了自己的一个班,也不知道路西侧的二排怎么样了。远远的,他模模糊糊的看见了车队的影子。

    “准备照明弹!往公路路面上射击!一定要把车拦下!”也不管自己的后背正在冒血,黄石正爬起来拼命往哪个小院子跑!上路障来不及了,只有把车开到路中央去!

    在照明弹惨白的光芒下,一辆皮卡正从北边冲过来,车上的两把自动步枪正以几秒钟打光一个弹夹的速度向公路两侧扫射,被打断的草叶子嗖嗖的四处乱飞。已经从航弹的爆炸中缓过来的越南士兵们开始向那辆皮卡射击,一个火箭筒小组装好了一发火箭推进榴弹,瞄准了那辆一看就知道是护卫人员的皮卡。

    一阵闷雷般的响声在越南人的头顶上滚滚而过,中间还夹杂着好似电锯一般的声音。23毫米加斯特航炮的穿爆燃炮弹像割草一样从越南人的中间扫了过去。那名火箭筒手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炮弹打成了好几块。

    一架飞豹正在低空批命的拉起,地面的越南人实在是离公路太近了,就算是最小直径的sdb都不能保证不误伤,这种情况下机炮成了飞行员最后的选择。

    黄石正知道自己的部下们没希望了,那架飞机开始俯冲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躲在车上不动的话也许能捡上一条命,但是自己会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只要有一丝的机会,也要拼到底!

    发动汽车,挂档,油门到底!这辆卡玛兹的军车好像蛮牛一样冲破了院子的大门,向公路的路基闯过去。在一片弹雨中奇迹般的爬上了路面!

    熄火!拉驻车制动!抄起身旁的自动步枪,黄石正拉开车门跳了下来!剩下的只要向打头的车辆射击就好!一定能拦下的,一定能拦下!公路西侧的士兵们正挺直了身子往公路上冲,一名士兵被低空俯冲的飞机机炮打成了两截。

    只要能有几个人活下来就行!手中的枪扳倒连发的位置上,黄石正做好了死前拦下车队的准备。

    突然,自己的对面出现了两道白中带蓝的刺眼光柱!同时空气中传来了好像怪兽吼叫般的笛声!一辆大灯全开的大拖头像一头狂怒的犀牛一样向自己直直的撞过来。那辆车头前面竟然还焊着一块铁板,自己几乎能看的清开车人血红的双眼!

    神经质的扣动扳机,将那块车头的铁板打的火星四溅。黄石正心里升起了一股荒谬感。没想到临死之前,命运之神会跟自己开这种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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